”
“走吧,我們去給挑禮。”
第23章
季余梨總覺得陸歧為口中的“我們”一詞聽起來有些別扭。
但哪里別扭,又覺不出來。
也沒想那麼多,跟著他一起往另一邊走去。
友誼商店中的商品由兩種組。
一種是國外的進口商品,另一種,是國產的類似茅臺綢之類的商品。
最后,季余梨花了半個小時,在一眾眼花繚的商品中,選了一個八音盒。
陸歧為沒有任何異議,爽快地直接將其買下。
“平時就喜歡唱歌,肯定喜歡你挑選的這個禮。”
他提著袋子,并肩跟季余梨一起往商店外走:“今天辛苦你幫忙,現在剛好也中午了,我請你吃飯吧?”
此時,他們正好走出了商店,季余梨正要回答,就聽見不遠傳來一道帶著怒氣的聲音:“季余梨!”
轉頭看去,夏靜妍已經氣沖沖地跑到了的面前。
“季余梨你這個不知廉恥的人!”
夏靜妍說著,揚起掌就要打人,被陸歧為眼疾手快地推開了:“這位同志,紅口白牙污蔑人可是也要負責任的!”
夏靜妍看著季余梨和陸歧為的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。
嚷道:“我可沒有污蔑你!你勾得聿珩茶飯不思,現在又跟這個男人走在一起,難道不是不知廉恥?”
周圍早就圍了一圈人,此時也開始小聲的議論起來。
“看穿得這麼鮮亮麗,居然是這樣一個人?”
“誒,這你就不懂了吧?這就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“同時勾搭兩人男人,嘖嘖,這麼水楊花的人……”
陸歧為眉頭皺得死,剛要開口為季余梨說話,就被給阻止了。
就見上前一步,神沒變,語氣也沒有什麼波。
“這位同志,我想你應該是搞錯了。”
“首先,我跟江聿珩之間,早就已經離婚了,而我們離婚的緣由,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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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次,我跟這位男同志都是從北京大學出來的人,知道禮義廉恥四個字怎麼寫,今天也不過是需要來買點東西,剛好一起。”
“再說了,就算是結了婚,難道同志們就不能跟男同志有任何接了嗎?是不是同一個工廠里的男工工多說幾句話就不正常了?”
“現在已經是新時代了,我也不清楚你為北京大學的學生,為什麼還有如此迂腐的思想,要是幾年前,你這些話可是要被拉去批斗的。”
夏靜妍想要反駁,卻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季余梨最后那句話,將所有的話都給堵了回去!
周圍看熱鬧的人,也安靜了一瞬,然后才開始議論起來,聲音比一開始要大得多了。
“這個同志說得沒錯啊,平時我們上工的時候跟男同志接得也不吧?難道這就是在勾搭了?”
“沒錯,這同志和男同志長得都不孬,我剛才一直看著呢,他們一直都隔著一定的距離,就是嘮嘮嗑,哪有說的那麼嚴重!”
“誒,你們沒聽清楚嗎?穿子的這個同志剛才這些話的意思,是因為那個不講道理的人,才離婚的……”
第24章
他們的聲音越來越大,每一句都傳進了夏靜妍的耳中。
氣得渾發抖。
當然知道季余梨跟江聿珩已經離婚了。
最近江嬸子都開始在孩子介紹給江聿珩了,旁敲側聽,暗示的話說了那麼多,可嬸子完全沒有要讓江聿珩娶的意思!
咽不下這口氣,可這口氣又發不出去,剛才看見季余梨的時候就沒有控制住自己。
以前季余梨在跟江聿珩面前可沒有這麼伶牙俐齒!
季余梨看著夏靜妍一張臉變幻莫測,也算是為自己出了口惡氣。
原本是不想這麼撕破臉的。
畢竟也是個人,知道名聲這種東西有多麼重要。
所以,也不想鬧得太難看,就算是爸媽問起來,也沒有說太多。
可夏靜妍一次又一次挑釁,那也不想維持著這樣的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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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已經如你的愿跟江聿珩離了婚,以后請你不要再針對我。”
說完,就從夏靜妍的邊走過,人群自發地給讓出了一條路。
后,陸歧為跟了上來。
“你跟……你們……”
開了幾次口,陸歧為都不知道要怎麼組織語言,最后干脆不說話了。
季余梨看著他眼里的擔憂,笑道:“不用安我,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,我并不在意。”
陸歧為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他試探地問:“那,我們還一起去吃飯嗎?”
在夏靜妍剛鬧了這麼一通的況下,現在他們一起去吃飯并不太合適。
他心里很清楚,可是,他有自己的私心。
理智上,這句話說完,他就已經后悔了。
可上,他又有著期待。
季余梨搖頭:“不用了,我其實也沒幫到什麼,況且,我今天是打算要回我爸媽那里看看的。”
陸歧為抿了下角,又笑了起來:“好,你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季余梨點頭,直接離開。
回到季家,季母已經準備好了飯菜在等著了。
季父因為廠里突然有事,被了過去。
飯桌上,季母不斷給夾菜:“看你都瘦了,多吃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