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媽總是這樣,一段時間不見,就總是說瘦了,恨不得所有好吃的,都要捧到面前來。
自從知道要跟江聿珩離婚之后,季母對的心疼也更多了。
自然不會拒絕來自媽媽的,笑著道:“好,謝謝媽。”
然后,母兩開始聊起了一些己話。
說著說著,季母不免又提起了離婚的話題。
“余梨啊,不是媽多,既然你已經跟聿珩離婚了,那之后你是怎麼打算的?”
“媽這些日子相看了不人家,覺得有些人還是不錯的。”
“你看院里羅嬸子家老大,雖然年齡大了一點,但是也是從部隊里退下來的,一直沒有結婚,是個不錯的選擇。”
“還有你爸廠里的那個副科長,年前老婆死了,也沒有孩子,家庭條件也不錯……”
季余梨放下筷子,打斷了季母接下來的話:“媽!我的事我自己有決斷,你就不用心了。”
第25章
季余梨的聲音不大,語氣也不重,可季母就是紅了眼眶。
了眼睛:“媽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,可是媽擔心啊。”
“周圍像你一樣年紀的,哪個不是幾個孩子的媽了,你要是還沒跟聿珩離婚,我也沒這麼擔心。”
“周圍的鄰居都在背后怎麼議論你你知道嗎?”
“要是你一直這麼下去,等我和你爸走了,你該怎麼辦?”
“等你老了,都沒人能照江你……”
說著,小聲地啜泣起來。
季余梨只覺得自己的肩膀上突然上了一座山。
當時決定要離婚的時候,就清楚自己要面對什麼,也早就做好了準備。
可現在這個時候,還是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力。
若是站在自己面前說這些話的是別人,那肯定直接將所有的話都給堵回去了。
可對面是的媽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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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余梨只好傾抱住了季母:“媽,您的苦心我都明白,但你能不能聽我說幾句話?”
季母也漸漸平靜了下來。
“媽,你還記得在我小時候您最常說的話是什麼嗎?”
“你說,不求我有多大的出息,只要我平安幸福就好了。”
“我是跟江聿珩離婚了,可我現在生活得很輕松,也很開心啊。”
“你想想,要是我就這麼稀里糊涂又結了婚,還不知道我見的會是怎樣的人呢。”
“我又沒有說過以后都不結了,只是也要等我找到一個值得依靠的人對不對?”
季母點了點頭,季余梨又道:“至于別人,長在他們臉上,我們哪里管得著?說我兩句我又不會塊。”
“你也跟他們爭論,氣壞了自己的子才不值當。再說,家家有本難念的經,關起門來,他們自己指不定有多蒜皮的事要頭疼呢。”
季母好像是被說了。
抓住季余梨的手:“媽覺得你說得沒錯,這種事確實不能急。”
“但你平時那麼忙,也沒時間接多人,媽說的那幾個,你也時間見見,好不好?”
看著那雙還帶著紅的眼睛,季余梨到底是說不出拒絕的話。
只能選擇往后拖一拖:“好,等我現在的這個項目完,我就見見他們。”
季母這才笑了起來:“來,我們繼續吃飯。”
季余梨回宿舍筒子樓的時候,已經是傍晚。
走在樹蔭下,暫時不想上樓回家。
說的那些話,季母確實是沒有那麼憂慮了。
可還是覺得心里像是堵著什麼似的,讓不過氣。
最后選擇在樓下晃了幾圈,來放松自己的心。
可這種季法,好像并沒有多大的效果。
陸歧為回來的時候,就看到季余梨蹲在樹下,撐著自己的臉不知道在看什麼。
他走過去,聲音里難掩笑意:“在做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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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余梨抬頭看著他:“在看這幾朵花。”
“你看它們開得多好看啊,也不知道它們是不是也會有覺得不開心的時候。”
陸歧為語氣瞬間和了下來:“你心不好?”
他從口袋里掏出小侄死活要塞給他的糖:“聽說吃了糖心會好很多。”
第26章
大概是常年待在研究所中,跟江聿珩的小麥不一樣,陸歧為的手很白。
而此時,陸歧為的手中,就躺著一顆大白兔糖。
季余梨已經忘記上一次吃糖是什麼時候的事了。
猶豫了一會兒,還是手將糖接過,輕聲道:“謝謝。”
說著,就站了起來。
因為蹲的太久了,眼前突然一黑。
一直注意著況的陸歧為手扶了一把,有些無奈:“起的時候慢一點。”
突然的眩暈也只是一小會兒,恢復正常之后,季余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謝謝。”
然后,就剝開糖紙,將糖送口中。
濃郁的香瞬間盈滿了口腔,心也確實好了很多。
陸歧為見彎了眉眼,目忍不住更和了幾分。
“如果不介意的話,愿意跟我說說,為什麼心不好嗎?”
大概人總是如此。
一個人的時候,好像可以堅強到能面對所有的事。
可一旦有個人來關心安,心里著的那些委屈瞬間便會像火山發一樣噴涌而出。
要是真的在陸歧為面前哭出來,那未免也太丟臉了一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