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邊的姜延:“我回去拿訓練資料,馬上回來。”
姜延點點頭。
離開訓練場,姜意欣一路朝宿舍去。
可剛走過岔路口,突然停住腳站在燈下,也沒有回頭:“首長什麼時候學會跟蹤人了?”
話落,傅霆淵從暗走了出來,凝著那背影:“我們能談談嗎?”
頓了頓,又補充了句:“私事。”
姜意欣這才轉過,語氣淡淡:“首長抱歉,我拒絕。”第15章
傅霆淵霎時愣住,儼然沒想到姜意欣拒絕的這麼干脆。
看著依舊明艷的臉,他試圖找到五年前,甚至更早以前對自己的依和深。
可就像豎起了一堵無形的墻,讓他難以看。
傅霆淵一步步靠近,迫如山傾倒:“如果我以司令的首長命令你呢?”
即便不愿讓兩人有上下級的距離,但這似乎已經了唯一能讓接的理由。
姜意欣臉微變,直子敬了個禮:“首長的命令,我當然要執行。”
不知道為什麼,一團無明業火燒上了傅霆淵的心。
對姜延笑,對姜延溫和,對姜延沒有上下級的恭敬,偏偏對曾經是丈夫的自己,疏離冷漠。
他深吸口氣,抑的聲音有些發啞:“我在蒙北軍區找了你五年。”
姜意欣微垂雙眸,沒有應答,又聽他說:“當年你一聲不響的走,現在又一聲不響的帶個未婚夫出現,從頭到尾,你就一句解釋都不肯給我?”
聞言,臉上驟然扶起怒意,面對男人鷹爪般的眼神,一字字開口:“那我也想問你,當年小杰往我鞋子里放玻璃渣,你誤會我傷害小杰,又一次次為了沈秀梅拋下我,我問你到底跟爺爺說了什麼,我說我們離婚吧,你給我道過歉,給我解釋了嗎?”5
一句一句,像盆冷水澆在傅霆淵頭上,卻熄滅了心頭的火:“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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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傅霆淵,我知道那段婚姻是我自己厚著臉皮求來的,落得那個下場也是我自己活該,但也不是你踐踏我自尊的理由。”
姜意欣深吸著氣,艱難緩和已經長久沒出現過的心痛:“我不想知道你找我有多麼艱難,我也不在乎,因為你已經不是我的期盼,更不是我的全部,所以從前的事,到這一刻就徹底結束吧。”
停頓了瞬,聲音輕了些許:“就當是給我們的過去留點最后的面。”
說完,姜意欣轉便要走。
傅霆淵咬著后槽牙,幾乎從牙里出一句:“我不愿意。”
姜意欣步伐一滯,側看著滿眼都是自己的男人:“首長別忘了,我已經有未婚夫了,而且我們已經打算特種兵選拔訓練結束后就打結婚報告。”
聽了這話,傅霆淵心驟然一:“你他?”
姜意欣遲疑了瞬:“當然。”
“他是我的教,他熱祖國,堅定果敢,會無條件的信任我支持我,在我沖鋒陷陣的時候會在后方保護我,他其實跟你一樣是個話的人,但他會把所有溫毫無保留的給我。”
每說一個字,傅霆淵口的沉重就越重。
無形中,他覺得自己好像再也追上姜意欣了……
回過神時,眼前的人早已離開。
燈照在傅霆淵上,投下的影子有種說不出的孤寂。
忽然,后傳來一陣腳步。
傅霆淵立刻斂去落寞,轉看去,竟然是姜延。
看見才被姜意欣夸到天上的人,他拉下臉:“訓練結束了?”
姜延立正:“報告,沒有!”
頓了頓,他看了眼姜意欣離開的方向,神肅然:“首長,那是我的蝴蝶,不是你的。”第16章
無形中,兩人撞的視線電石火。
第一次,傅霆淵被人這樣正面宣誓主權。
看著面前一臉堅定的姜延,他薄輕:“在你那兒是蝴蝶,但在我這兒是意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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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延眼神一沉,無疑聽出他話語里的挑釁。
到底是自己的蝴蝶,還是他的意欣,以后就會知道。
姜延敬了個禮,越過他徑自往姜意欣離開的方向去了。
傅霆淵站在原地,眼眸深邃地讓人難以捉。
幾天后。
烈日下,姜意欣掃了眼還在泥潭里掙扎的六七十名戰士,有些出神。
“在想什麼?”
姜延走了過來,低聲問了句。
姜意欣回過神,扯了扯角:“沒什麼……”
說著,視線卻忍不住掃向不遠的營房。
姜延眸微暗:“傅司令昨天回滬北軍區了,聽說是要搞兩軍演練,特訓結束前應該過不來了。”
頓了頓,他有些吃昧地問:“你還放不下他嗎?”
姜意欣云淡風輕地笑了笑:“沒有,我只是在想特訓完后那七天的修整假,要不要回滬北一趟。”
“回去?”姜延皺眉,心里警鈴大作。
“這五年我一直都沒回去過,也沒去給爸媽還有爺爺上柱香。”
只有說起家人,姜意欣才出的一面:“每次想想,我都覺得很對不起他們。”
聽到這話,姜延才松了口氣。
他差點忘了,姜意欣是土生土長的滬北人,那邊還有過世的家人。
“等訓練結束我陪你回去。”
聞言,姜意欣搖搖頭:“不用,我自己回去就行,再說了,你也好幾年沒回家了,回去好好陪陪你媽,別老讓擔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