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秀梅臉微白,好半天才緩過神,想跟姜司令都去世那麼久了,傅霆淵也跟離了,這個大院里本沒人會幫,自己怕干什麼?
“聽說姜小姐去邊防當兵了,沒想到你還回來了?”
輕佻的語氣仿佛在說‘你就不該回來’。
姜意欣不為所:“不請我進去喝杯茶?我正好有件事想跟你談談。”
聞言,沈秀梅愣了瞬,下意識想起當年自己在傅霆淵走后,進姜司令的病房的事。
面僵:“這……恐怕不方便。”
話音剛落,姜意欣推開了,堂而皇之地進了院子。
“姜意欣!”沈秀梅一惱,也不再偽裝禮貌,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姜意欣眉目一擰,稍稍側過頭,抬手一握,掌心多了顆彈珠。
“壞人,不許欺負我媽媽!”
已經八歲的小杰站在屋門口,手里拿著彈弓,警惕又厭惡地瞪著。
姜意欣手一松,彈珠落地:“這不是往我舞鞋里放玻璃片的小杰嗎?長這麼高了,還是這麼會保護媽媽。”
說著,轉頭看想沈秀梅。
而沈秀梅驚愕看著在地上滾的彈珠。
這麼姜意欣居然接住了小杰用彈弓打來的彈珠,到底怎麼做到的?
或許是姜意欣氣勢太過攝人,小杰有些害怕,撒跑到沈秀梅邊,抱著的腰。
這時,半敞的門被推開,傅霆淵來了。
當看見數月不見的人站在眼前,他深眸一亮:“姜意欣?”
一見傅霆淵來了,沈秀梅練換上副無辜可憐的模樣,抱著小姐,含淚著姜意欣:“姜小姐,你記恨小杰當年往你鞋子里放玻璃的事,我知道,可他那時候的確不懂事……”
“如果你實在想解恨,那……那我給你跪下……”
說著,就要跪下,卻被小杰攔住:“媽媽,不要給這個壞人跪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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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意欣冷眼看著,又是這套,只要有傅霆淵在的地方,他們永遠玩不膩。
誰知傅霆淵沒看沈秀梅母子,幾步到姜意欣面前,雙眼幾乎都定在了上:“你回來為什麼不告訴我?”
姜意欣詫異了瞬,有些好笑:“我來為什麼要告訴你?而且我也不是來找你的。”
說著,將目轉向沈秀梅:“沈秀梅,你不要告訴我才過去五年,你就忘了你怎麼把我爺爺刺激死的。”
這話一出,沈秀梅臉‘唰’的白了:“姜意欣,你別口噴人!”
吼完才反應過來傅霆淵也在,忙恢復溫和,低頭看著小杰:“小杰,你出去玩會兒。”
“媽媽……”
“聽話!”
小杰不愿地鼓起臉,瞪了眼姜意欣后才跑出去。
傅霆淵擰著眉,終于明白姜意欣回來的真正目的。
他下意識拉住的手臂:“這件事我幫你理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姜意欣就出手,目嘲諷:“傅司令來理?如果您能理,沈秀梅還能住在這兒?還能繼續在您面前惺惺作態?”
看著傅霆淵的雙眼,幾乎從牙里出一句:“傅霆淵,你一點沒變。”第19章
一句話像榔頭敲在傅霆淵心頭,震得他口發悶。
從沒有一刻,他覺得自己這樣無能。
因為優待烈士屬的政策,即便知道是沈秀梅把姜司令刺激至死,他為了沈秀梅丈夫的面,本不能把怎麼樣。
現在的姜意欣已經不是當初弱弱的文藝兵,要是氣不過,傷了沈秀梅,那只會給自己找麻煩。
傅霆淵深吸口氣,下心間的鈍痛:“我知道你很生氣,但你不能用事,軍規嚴厲,你不要拿自己的軍旅生涯開玩笑。”
沈秀梅順勢躲到他后,可憐兮兮地抓住他的袖:“傅大哥,我真的沒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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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霆淵驟然黑了臉,回了袖。
“你沒有?”
姜意欣只覺怒火已經從心肺燒變了全,看著沈秀梅,一步步上前,的對方連連后退:“對,你沒有,你沒有在傅霆淵走后進我爺爺的病房,你沒有跟他說我要跟傅霆淵離婚,沒有說你已經準備坐上軍長夫人的位置,更沒有說傅霆淵從來都沒過我!”
沈秀梅白著臉,也不是腳還是被嚇的,登時摔在臺階上:“沒,沒有……我沒有!”
“姜意欣,你就是嫉妒傅大哥對我好,針對我不算,還想污蔑我害人!”
“沈秀梅!”
傅霆淵也忍不住,低喝阻止。
沈秀梅著他,淚如雨下:“傅大哥,你相信我,我真的沒有……”
姜意欣向臉難看的傅霆淵,突然明白了。
沈秀梅這樣一口咬定自己和爺爺的死無關,大概是傅霆淵礙于烈士的巖棉,沒有把這事捅破,所以沈秀梅還能裝的那麼無辜。
一時間,心好像瞬間沉到了底。
姜意欣睨著沈秀梅:“你以為沒人看見是嗎?軍區醫院的李娟護士在那天經過病房門口,可是聽得清清楚楚,如果你覺得自己是無辜的,我可以把找來,跟你當面對質。”
五年前剛去蒙北軍區沒多久,李娟就聯系到了,把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。
當時恨不得去把沈秀梅千刀萬剮,可上特種兵特訓,只能忍下這口氣。
想到自己唯一的親人就被這心腸歹毒的人害死,姜意欣握著拳頭的手‘咔咔’作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