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猛然掐住沈秀梅的脖子。
“住手!”
傅霆淵心一慌,連忙抓住姜意欣的手:“你如果為了爭這口氣殺了,你就得上軍事法庭!”
姜意欣雙眼通紅,目中滿是冷決的殺意。
此時此刻,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:殺了沈秀梅!
可猛然間,爺爺的聲音突然在耳畔響起。
“意欣,無論發生什麼事,你永遠都要記得,你是爺爺的驕傲!”
姜意欣驟然松開手,一久違的酸脹涌上眼眶。
沈秀梅捂著被掐的青紫的脖子,心有余悸地大口呼吸。
傅霆淵也險松口氣,再想說什麼,姜意欣突然大步離開。
他心一,連忙跟了過去。
察覺到后的腳步,姜意欣聲音沙啞:“做司令的都像你這麼閑嗎?非要跟著我這個外來兵?”
話音剛落,手就被狠狠攥住。
“姜意欣!”
被迫停下,迎上傅霆淵深沉的視線后下意識要掙開。
可這一次,男人的力氣大的嚇人,仿佛之前讓輕易逃只是沒用盡全力。
“放手!”姜意欣冷下臉。
話音剛落,傅霆淵用力一扯,將整個人牢牢箍在懷中!第20章
久違而悉的皂香頓時在鼻尖周圍縈繞,讓姜意欣有瞬間的失神。
“意欣,對不起……”
第一次,他‘意欣’,第一次,他向道歉。
姜意欣一時忘了掙扎,只能任由著他越抱越。
傅霆淵間發,里話好像每個字都有千斤重,讓他難以再開口。
他從沒想過有一天,面對姜意欣這樣艱難和惶恐。
仿佛只要一松手,就真的再也不會回頭地走了。
吞咽幾番,傅霆淵才找到一說話的力氣:“五年前我就做了決定,等找到你,就跟你復婚。”
聞言,姜意欣眸一怔,心的跳似乎在瞬間不規律了幾分: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為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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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霆淵咬著牙,思緒頭一遭被一個人折磨的一團。
姜意欣闔眼深吸口氣,用盡全力氣推開傅霆淵:“因為我已經不你了,而且我已經準備和姜延結婚了,可以了嗎?”
說完,頭也不回地轉走了。
可才走出幾米,后突然傳來‘咚’的一聲。
姜意欣步伐一滯,轉看去,神一,只見傅霆淵倒在地上,擰眉閉雙眼。
“傅霆淵!”
漆黑的天空掛著朦朧的月亮,風吹過,云遮蓋住了僅有的月。
“因為演練,司令已經很久沒有睡過整夜的覺了,兩天前他發了一次高燒,現在還沒好。”
聽著警衛員的話,姜意欣皺眉,心緒復雜。
見什麼話都沒說,警衛員忍不住替傅霆淵說話:“姜小姐,這五年司令一直都在找你,我跟著他這麼多年,看得出司令是真心對你的。”
“每年姜老司令的忌日,司令都會在他墓前待上一整天,有次我細心聽了幾句,他在向姜老司令道歉,說沒照顧好你,沒做好一個丈夫……”
姜意欣出了神,聽著這些話,心里更加不是滋味。
并不需要傅霆淵做這些……
警衛員也不再說什麼,嘆了口氣便走了。
環顧悉的客廳,一點都沒變。
上輩子,總是坐在客廳,一夜夜等著傅霆淵回來,接他的冷漠,又和他爭吵。
下心頭的復雜,姜意欣用臉盆倒了盆水進了房間,擰干巾后將它放在傅霆淵額頭上。
周遭一片寂靜,這是兩人重逢后,第一次認真打量眼前的男人。
他的臉還是那樣好看,或許是因為生病,臉有些憔悴,眉宇間不再是冷漠,而是一種說不出的深沉。
姜意欣苦笑:“也許是老天爺故意懲罰上輩子的我吧,讓我這輩子又一次失去爺爺,失去你,唯一不同的是,這一次我不再墮落……”
“傅霆淵,我們都要學著放下,過去的就都讓它過去吧,你跟我已經不可能再在一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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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音剛落,傅霆淵猛然睜開眼,凌冽的眼神猶如一把匕首。
他驟然坐起,警惕打量四周,最后將視線停在姜意欣上。
姜意欣看著他,心莫名提了起來,這樣冷漠的眼神,讓想起了五年前的傅霆淵。
不,應該是上輩子對自己深惡痛絕的傅霆淵。
傅霆淵像是看見一個不該存在的人:“姜意欣?你怎麼會在這兒?這里不是邊防哨站?”
姜意欣心咯噔一下。
邊防哨站?
難道……傅霆淵也重生了!?第21章
氣氛陷一種說不出詭異中。
兩人像是不同陣營的將士對峙著,姜意欣清晰看到傅霆淵眼中對自己的厭惡。
果然,上輩子的傅霆淵在邊防也是恨著自己的。
“這里不是邊防哨站,是滬北軍區大院。”
姜意欣抿抿,又補充了句:“你的家。”
聞言,傅霆淵愣了。
軍區大院?他不是在邊防哨站嗎?而且還為了救人被埋在雪里,怎麼會在軍區大院?
像是被什麼牽引,他下意識看向墻上的掛歷。
借著白熾燈的,他清晰看到掛歷上‘1995’年的字樣。
1995年!?
兩年前?他回到了兩年前!?
從沒有過的經歷讓傅霆淵變了臉: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姜意欣面凝重,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上輩子的傅霆淵,心里更是一團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