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小時前說要跟自己復婚的男人突然對自己恨之骨,讓有些無措。
“你好好休息,我先走了。”
覺得自己待不下去,只能轉準備離開。
“站住!”
一聲低呵,讓姜意欣呼吸不由發窒。
轉過,只見傅霆淵起走到了面前,冷峻的面龐像寒冰,睨來的眼神也著涼意:“姜意欣,你做了什麼?”
或許是對上輩子的傅霆淵有愧,姜意欣再也燃不起怒火,只有滿心無奈:“我能做什麼?你現在可是司令。”
說完,也不再理會傅霆淵是什麼表,快步離開。
看著姜意欣的背影,傅霆淵眉頭幾乎打了個死結。
莫名其妙回到兩年前就算了,怎麼姜意欣還在這兒,他找聽說姜意欣因為酗酒鬧事被趕出部隊,還因為賭博幾乎把姜老司令留下的錢輸完了。
得到姜意欣境況的消息,他是又恨又可憐。
可剛才的姜意欣遠不是記憶中的那樣,剪短了頭發,皮也沒那麼白了,步調沉穩的像經過嚴格訓練的老兵……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另一邊,姜意欣回到爺爺家,簡單收拾了下房子,當進爺爺的書房,的心才徹底平靜下來。
房里已經積了厚厚的灰,只是桌上擺放整齊的書和筆,仿佛還有人準備使用。
拿起爺爺經常用的鋼筆,姜意欣鼻頭一酸,險些落淚。
時隔五年,終于可以起膛,堅定告訴天上爺爺和父母,真的為了他們的驕傲,姜家的驕傲……
次日。
一大早,姜意欣便捧著花去公墓看爺爺,而后再去烈士園看父母。
從烈士園出來后時,已經快下午了。
正想著去找個地方吃飯,一輛軍綠吉普突然停在面前。
車后座的傅霆淵面無表命令:“上車。”
姜意欣愣住:“什麼?”
“上車。”
傅霆淵臉沉了幾分。
像是明白他有話要說,姜意欣便拉開車門坐了上去。
半小時后,車停在一家老兵開的飯館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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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下車到坐到餐桌前,傅霆淵始終沒說過一句話。
看著服務員將菜一盤盤端上來,姜意欣一頭霧水:“你到底要干什麼?”
傅霆淵線微:“你現在是蒙北軍區的特種兵?”
盡管腦子里還保留著著這些年的記憶,他還是不敢相信曾經那個刁蠻任的司令千金了特種兵。
姜意欣蹙眉,點點頭。
傅霆淵示意筷:“還算有骨氣。”
話音剛落,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尖:“搶劫啊——!”第22章
幾乎是下意識,姜意欣和傅霆淵箭一般沖了出去。
只見兩個男人騎著托朝這邊過來,后座上的男人還抓住個包,一個三十多歲的人在后面邊喊邊追,但沒有人敢上去幫忙。
眼見姜意欣和傅霆淵擋在前面,開車的男人吼了句:“滾開!”
姜意欣眼底一凜,在托車撞來地瞬間側閃開,一個漂亮地回旋踢,一腳把開車的男人踹了下去。
托車失控,把后座的男人甩了出去。
傅霆淵抓住他的手腕,用力一扭,疼的男人齜牙咧。
沒等他反應,傅霆淵踹在他的膝窩上,他瞬間跪在了地上。
一下子,周圍響起雷鳴般的掌聲。
巡邏的公安也趕了過來,把搶劫犯帶走。
被搶包的人拉著姜意欣的手,千恩萬謝:“謝謝同志,真的太謝謝你們了……”
姜意欣大方一笑:“為人民服務,別客氣。”
傅霆淵看著,眼神漸深。
縱然這輩子的記憶還在腦海,卻遠不及親眼看到這樣讓他驚嘆。
現在的姜意欣,真的不一樣了……
再回到餐館,姜意欣也沒再拘謹,想著自己一會兒掏錢,端起碗便吃了起來。
傅霆淵瞥了一眼,冷不丁問了句:“什麼時候走?”
聞言,姜意欣手一滯。
現在傅霆淵對也就是客客氣氣的,說不上厭惡,但也絕不對不算喜歡。
“后天,回去修整兩天,準備搞能訓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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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了這話,傅霆淵抿抿,半晌才問了句:“回去了,就跟姜延打結婚報告?”
“……嗯。”
得到肯定的回答,傅霆淵著筷子的手了。
明明自己就不喜歡這個人,為什麼心里還有種說不出的嫉妒和不甘?
一頓飯無聲結束,結賬時,姜意欣特意強調:“一人一半。”
傅霆淵也沒有阻止,本想跟說這輩子的事,可自從結束要跟姜延打結婚報告的話題后,他徹底沒了說下去的心思。
“我送你,上車吧。”
既然把人帶出來,自然要把人帶回去。
然而姜意欣擺擺手:“不用了,我自己去逛逛。”
說完,也不管傅霆淵樂不樂意,轉就走了。
著那遠去的背影,傅霆淵繃著臉,只覺口了座山,沉悶的不過氣。
姜意欣找了個電話亭,給姜延家打了個電話。
幾聲‘嘟’后,那頭傳來姜延清冷的聲線:“哪位?”
“是我。”
聽見是姜意欣,他語氣驟然和了幾分:“意欣?你吃飯了嗎?”
“剛吃完,阿姨怎麼樣?”
“好的,還說下次要我把你帶回家。”
姜意欣笑了:“行,就是怕阿姨見到我會失,畢竟我不是滴滴的南方姑娘了。”
姜延也笑了一下,但話鋒又是一轉:“對了,你在滬北軍區……遇到傅司令了嗎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