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上大門時,姜延還是問了句:“你真不打算去跟傅司令說一聲?”
姜意欣聳聳肩:“不用了,我早跟他說過今天就走。”
姜延沉默,似乎還在擔憂著什麼。
見狀,姜意欣主牽起他的手:“走吧,咱們早點回去,把結婚報告打了。”
聽了這話,姜延臉上才漾出一抹笑:“好。”
兩人一路往部隊大門走,以往訓練場總是傳來熱沸騰的口號,可今天似乎冷清了很多。
當兵那麼多年,他們也知道肯定是戰士們去執行任務了。
上了出租車,姜延擰開瓶水給姜意欣:“喝點水吧,你都干了。”
姜意欣失笑接過,每次自己下軍裝,他就不把當下級了:“謝謝。”
車一路向火車站行駛,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叔,侃侃而談又滔滔不絕,讓姜延和姜意欣幾次無奈對視。
“你們是趕火車吧,那我給你們抄近道,保證提前給你們送到。”
大叔說著,便自信滿滿地打著方向盤,拐進了一條僻靜單行道。
沒想到剛開一會兒,就沒一輛托車堵住了路。
大叔罵罵咧咧地下車,準備把托車挪開。
不想他剛走沒幾步,兩個穿著夾克的男人分別上了駕駛位和副駕駛。
車子橫沖直闖般急速倒退。
副駕駛上戴著鴨舌帽的男人突然從服口袋掏出把手槍,指著姜意欣和姜延:“不許,喊就斃了你們!”
姜意欣目一冷,下意識就要手,卻被姜延按住。
錯愕看向他,只見他一連嚴肅,輕輕搖搖頭,示意不要輕舉妄。
姜意欣也慢慢冷靜,悄悄打量面前的兩個男人。
兩人都三十多歲的模樣,而手槍竟是外產的HS95手槍,他們儼然不是一般的罪犯。
開車的男人拿出一個大哥大:“告訴獵狗,我們帶了兩個人質,馬上就到。”
獵狗?
姜意欣心跳一頓,遙遠的記憶在腦海中閃過。
二十年前,在爸爸的葬禮上,曾從爸爸戰友口中聽過一個代號‘獵狗’的人,就是他殺了爸爸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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察覺到姜意欣的不對勁,姜延以為急于行,緩緩握住的手。
拿槍的人騰出手接過,撥了個號碼對那頭重復了話后恭恭敬敬應了句:“是,我們立刻過去。”
車廂回歸一片沉寂,一小時后,車子駛出市區,進一條山道,最后停在一棟背靠樹林的三層洋樓面前。
“下車!”
在兩個男人的呵斥聲中,姜意欣和姜延下了車,被推搡著進去。
里面所有家都被白布蓋著,而布上又落著厚厚一層灰,儼然是很久沒有人居住。
當被趕上二樓,兩人便聞到一濃烈而刺鼻的酸臭味。
姜意欣連忙屏住呼吸,張的目看向姜延,姜延薄了,無聲說了句:“是海因。”而且量還不小。
頓時明白了事的嚴重,也更加謹慎起來。
拿槍的男人推開一個房間的門,把兩人推進去后‘砰’的關上,又‘咔’的上了鎖。
姜意欣視線一掃,發現房里不只自己和姜延,還有十幾個人,
他們坐在地上,蓬頭垢面眼神無,似乎被關了很久,其中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孩躺在地上,呼吸微弱。
立刻上前將人扶在懷里:“你怎麼了?沒事吧?”
孩虛弱睜開眼,聲音里滿是哭腔:“我想回家,我不想死……”第27章
聽了孩的話,姜意欣心疼不已。
姜延蹲下,凜然的目落在旁一個三十來歲的人上:“同志,你們怎麼會在這兒?”
人紅著眼抹淚,著濃重的外鄉口音回答:“我們都是來這兒打工的,還沒找到事,我是被抓來的,那幾個是被騙來的。”
說著,拿右食指往自己左手靜脈了:“我看見外頭那些人,給一個的打針,那個的一直喊一直,后來就沒氣了……”
聞言,姜意欣和姜延臉大變。
竟然強行給人注違品!
將孩扶好后,兩人走到被封死的窗邊,低聲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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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們手里有槍,要是只有我們兩倒也沒事,只是肯定會上了這些無辜人民。”姜意欣頭疼不已。
姜延皺眉:“而且我看事沒這麼簡單,毒販都是在暗犯罪,劫持人質無疑是向警方暴自己的。”
姜意欣也擰起眉:“你的意思是說,他們就沒想藏自己,還想靠人質作為自己的保命符?”
“不排除這個可能,而且你看到了,剛才那個人手上拿的是HS95手槍,除非是境外人員,不然怎麼會有外產的專業武。”
姜延抿抿,過不過一寸寬的窗隙觀察窗外:“這種靜,傅司令不可能不知道,應該是要軍警聯合行了,在此之前,我們一定要保證人質安全。”
公安局。
會議室,傅霆淵看著桌上滬北近期失蹤人員名單,神深沉。
毒梟頭目,更是境外恐怖組織X2的頭目‘獵狗’出現在滬北,讓所有人的心都繃。
“目前我們還不知道他境的真正目的,不過據調查到的信息……”
局長話還沒說完,便有人又來報告有人失蹤。
“出租車司機說是在滬北軍區外載的人,一男一,男的三十左右,的二十七八,目的地是火車站,應該是軍屬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