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意欣轉頭看去,只見姜延神凝重,指了指自己的腳底下:“是地雷。”
面一變:“青鳥,排!”
青鳥立刻放下背囊,開始排。
姜延穩著呼吸:“蝴蝶,你帶其他人繼續前進搜索。”
姜意欣想也沒想就拒絕:“不行,把你跟青鳥留在這就等于讓你們當活靶子。”
“沒錯,我們雪狼突擊隊誰也不能丟下誰。”
姜延眉目擰:“這是命令!”
“可……”
“服從命令!”
姜意欣收手:“除了青鳥,其他人跟我繼續前進。”
“……是!”
見姜意欣跟隊員們走了后,姜延吞咽了一下:“能拆嗎?”
青鳥一點點撥開他腳下的土:“蒼鷹,你看我排什麼時候失敗過,放心,就算是外國貨我也給他整啞雷。”
聽出他是故意想降低自己的心理力,姜延抿抿:“聽著,如果拆不了,你立刻撤退去找蝴蝶。”
頓了頓,又繼續說:“告訴,讓帶領雪狼突擊隊好好活下去。”
聞言,青鳥手一頓:“別,我怕蝴蝶把我大卸八塊,隊里除了你,誰打得過啊,你要是缺胳膊的,可饒不了我。”
說著,抬頭朝他笑了笑:“再說了,你們都快結婚了,我們都等著喝喜酒,等你們生一個小特種兵呢。”
聽了這話,姜延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他怎麼會不想平平安安回去和姜意欣結婚,可眼前的況,讓他實在只能做最壞的打算。
工廠外的樹林里,傅霆淵親自帶人圍守。
天已經漸漸黑了,夜慢慢傾吞晚霞,一種的不安在心里開,讓他很不舒服。
姜意欣,你答應過我要好好活下去的,不許出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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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廠,姜意欣正帶隊員探索。
但整個工廠格局復雜,他們只能分開進行搜索。
在進一間昏暗的庫房時,姜意欣耳朵一,槍口立刻朝向左前方角落,低斥:“不許!”
然而回應的,是一陣細微的哭聲。
等角落的人影走來幾步,才發現,是個看起來二十歲左右的孩。第33章
孩頭發凌,上的淺藍襯衫跡斑斑,蒼白的臉上滿是淚水,滿是驚恐地雙眼盯著姜意欣,仿佛看到什麼洪水猛。
“別,別殺我……”
姜意欣連忙放低槍口,卻還是保持了幾分警惕地打量:“你是誰?是怎麼被帶過來的?”
孩聲音抖:“我,我田丹,是,是……后邊村子里的,來山上玩迷了路,被一個拿著槍的人抓到這兒來了……”
聞言,姜意欣微微瞇了瞇眼,遲疑了半晌后朝走近:“別怕,現在你安全了,跟我走吧。”
田丹瑟地點點頭,眼底卻劃過抹不易察覺的狠。
兩人靠近時,姜意欣朝出的手猛然抓住的手腕,側一扭,抬腳狠狠踹向的膝窩。
田丹悶哼一聲,跪倒在地。
幾乎是瞬間,腰間的槍就被走,抵在了后腦上。
姜意欣冷冷一笑:“方圓幾十里只有一個廢棄的村子,別跟我說你是那里的‘鬼’。”
田丹不甘地扯了扯角:“行啊,有兩把刷子。”
“獵狗在哪兒?”姜意欣沒有理會,直接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
見沒有想說的意思,姜意欣只能把綁起來,往里塞了團破布便繼續搜索。
剛出庫房,便看見佩刀從右邊的樓梯上下來。
連忙問:“找到人質了?”
佩刀搖搖頭:“每個房子都找過了,沒有。”
姜意欣皺眉,視線一掃,卻見樓下一個穿著夾克的壯漢從外頭一路往東邊的廠房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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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刻示意佩刀蹲下,目探索了一圈,將視線放在廠房外通風口通道上。
“我去跟著他,你去找他們匯合。”
聞言,佩刀一臉不放心:“蝴蝶,你一個人過去太危險了……”
“服從命令!”
廠房。
獵狗翹著二郎坐在椅子上,里叼著雪茄,手里盤著兩個鐵核桃。
“獵狗。”
壯漢一臉急切跑過去,附耳在他耳邊說了幾句。
獵狗目一瞇:“沒想到都來了,也好,這次咱們是來跟他們來個徹底的斷了。”
說著,吐了個煙圈:“去準備準備,好好迎接我們的‘客人’。”
姜意欣順著通風管道一路爬到廠房上方,過銹跡斑斑的風扇葉隙,可以清晰看到獵狗。
正當將槍口對準他的腦袋時,卻發現墻角綁了十幾個人,幾個帶著頭套的人用槍對著他們。
怪不得佩刀沒找到人質,原來都被獵狗困在了邊。
可如果自己開槍,那那些無辜的人肯定用活不下去……
姜意欣咬咬牙,只能竭力忍住扣扳機的沖。
另一邊。
青鳥趴在地上,冷汗一滴滴從涂滿油彩的臉上落。
如果不能再徹底天黑前拆了地雷,兩人就算不了活靶子,也可能會被炸死。
眼看線已經快消失,姜延不忍青鳥跟著自己死,只能說:“你快走吧。”
青鳥沒有回答,聚會神地取出雷上的鋼珠。
下一秒,姜延只聽腳下輕微的‘咔’聲。
青鳥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:“可以了,蒼鷹,你慢慢挪開腳。”
姜延深吸了口氣,慢慢移開腳。
沒有炸。
兩人剛放下心,佩刀帶著其他隊友趕了過來。
“蒼鷹,蝴蝶一個人去找獵狗了。”第34章
姜延面一變,立刻讓佩刀帶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