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經習慣了，穿上服，出門打車前往警局。
到了警局，我竟然看到了陸梟。
他坐在大廳，臉沉，服上還有些褶皺。
我有些疑，忍不住走過去詢問。
“你怎麼也在這里？”
陸梟抬起頭，冷聲道：“你應該問問你哥。”
這時，不遠被幾名警員按著的我哥江振，怒吼道。
“陸梟！你個狼心狗肺的玩意兒！你和我妹妹在一起的時候，一個人打五份工養你，而你就會在家里打游戲，你現在功名就，竟然要娶別人！”
“你還有沒有良心？”
聽到哥哥的話，我腦中一轟，瞬間明白所有。
一名警察走過來對我說。
“你哥這個月已經是第四次進來了，都快我們這里的常客了。”
“這次又打了這位先生，現在他要麼取得當事人諒解，要麼就讓他關幾天。”
聞言，我看了一眼滿臉氣憤的哥哥，又看向陸梟。
還沒開口說話，陸梟反問我：“八年前，你就是這麼跟你哥，說我的？”
我嚨一噎。
其實，我和哥哥說過，陸梟很努力，代打很賺錢。
可是哥哥本不相信。
我無從解釋，對著陸梟鞠躬道歉。
“對不起，我哥哥不該對你手。”
“所有的醫藥費我都賠，求你能諒解他，別讓他坐牢。”
我哥小時候為了照顧我，到錢結果被人用刀捅了腹部，這些年一直沒有養好。
所以他不能坐牢。
并不知地陸梟面無表的看著我，眼底劃過一抹嘲諷。
“你們不愧是兄妹，那你就準備賠錢吧，我會把賬單發給你。”
話落，他起離開。
……
而我保釋哥哥，走完一系列流程，已經是凌晨兩點。
走到外面，我哥江振還在喋喋不休。
“你為什麼要答應給陸梟賠錢？他敢背叛你找別的人，我怎麼就不能打他？！”
“八年前，他可是當著我的面保證，說一定會和你結婚，給你一個家。可現在他功名就，卻拋下你，轉頭去娶別人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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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著面前胡子拉碴的哥哥，心里忽然升起了一無力，打斷他。
“哥……你知道嗎？我今年29，虛歲30了，別人在我這個年紀，已經結婚生子。”
“而我，現在連一個自己的家都沒有，還在租著三四十平的頂樓。”
江振一愣。
而我看著他繼續說。
“哥，其實我也想要一個家，一個未來，可你總是這樣，我怎麼會有未來呢？”
第4章
自從父母離世后，我和哥哥相依為命。
他是我唯一的親人，可這些年，他總是小小，被抓無數次。
卻始終不改……
我賺的錢除了給自己買藥，就是花在了他的上……
這也是我第一次抱怨他，說著話，眼淚再也止不住落了下來。
我哥看到我哭，連忙手笨拙的給我眼淚。
“小柒別哭，哥哥錯了。”
“哥哥保證再也不這樣了，你等哥哥賺大錢，給你買大房子……”
這句話，我已經不知道聽了多次。
可是，每次哥哥都沒有信守承諾，我已經不太相信他了。
哥哥看我不說話，轉離開。
我不知道，他這一轉，就是一輩子！
……
回到家我疲憊的躺在床上。
這時，手機消息提示音響起。
我拿起一看，是陸梟把賬單發過來了。
“誤工費，神損失費……共計三萬元。”
三萬。
我打開工資卡，里面只有一萬多塊。
這些年，我的錢一部分用來買藥，一部分用來理哥哥的事。
所以年過二九，我都沒有什麼存款。
我窘迫的打字回復：“我的錢都投市了，等手，就還你。”
陸梟沒再回。
一夜未眠。
……
喜歡上一個人，往往只在一瞬間，可要忘掉一個人，大概需要很多年。
不得不承認，八年時間，我都沒能忘記陸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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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陸梟就帶領戰隊，直播測試‘諜影’游戲。
而我作為游戲的研發組長，在一旁觀看記錄問題。
我的目始終落在陸梟上，他修長白皙的手指，靈活得在鍵盤上敲擊。
這一幕，讓我不自覺想起，我和他在出租屋的三年里。
那會兒陸梟打游戲時，邋里邋遢的，當時的我怎麼沒發現他這麼帥呢？
或許是因為我的目過于炙熱，方語晴走到了我的邊。
“你知道陸哥這一路走來有多不容易嗎？”
聽到的聲音，我回過神來，就聽繼續說。
“他和你分開的時候，因為連續代打垮了，在醫院住了整整一年。”
“后來嚴重抑郁，要不是我和他的媽媽及時發現開導他，他早就死了！”
方語晴的話像是一記重錘，狠狠砸在我的心上，痛得我幾乎無法呼吸。
我默默聽完，佯裝不在意。
“他確實不容易。”
方語晴見我這麼平靜，替陸梟不值：“所以啊，江柒，你千萬千萬不要在招惹他了，好嗎？因為被你也是一種負擔。”
被也是一種負擔。
我一愣，因為方語晴，我再也說不出一句話。
是啊，我還陸梟，很很……
一局游戲結束。
彈幕瘋狂刷屏。
“陸哥好帥啊！好厲害！！”
陸梟看著那一條條稱贊的彈幕，回頭看向方語晴，眉眼溫。
“我有現在的一切，都是因為我的未婚妻語晴，沒有，就沒有我的現在。”
我默默聽著，心口像是堵了一團棉花，上下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