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揪心口的服,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我有息的余地。
“我是和你們出生死的戰友,不是叛徒,不要把我踢出去……”
可沒有人能聽見我的哀求。
所有人都認定我是兇手,而我什麼都改變不了……
慕森非接過那封聯名書,垂眸看著,一時沒反應。
我心里又一次騰起希冀:“慕森非,你可不可以幫我勸勸弟兄們……”
有人急了:“慕隊,我們知道你和楚宥沐之前有,但這是我們所有人的意愿!”
話音未落,就見慕森非轉從桌上了一支筆,而后……
在聯名書的最下方,簽上了自己的名字!
第8章
我腦袋懵了一瞬,下意識去拉慕森非的手:“不要!”
可我的手只從他的穿過,連微小的氣流都掀不起。
慕森非飛快簽了字,看著大家篤定開口。
“我會代表警隊全去遞申請,從此和楚宥沐劃清界限。”
得到他的表態,所有人都松了口氣。
只有我看著慕森非凌厲的眉眼,心里一陣悲涼。
我低聲喃喃:“不必麻煩,死亡就是我們最清晰的界限……”
此刻我不懷疑,是不是正因為生死有別,我現在看他才覺得那麼陌生?
慕森非拿著聯名書又一次去了領導辦公室。
領導看著上面的全簽名,神似乎有些復雜。
他沉默了許久,只說:“這事不急于一時,現在的當務之急,是抓住兇手。”
慕森非眉目冷凝,點頭:“明白,我一定會將楚宥沐繩之以法。”
再一次聽到這話,我心里已經激不起多波瀾。
甚至還有些期待:“我也希你盡快找到我,那樣,我至能證明自己的清白……”
慕森非說完就離開了辦公室。
他馬不停蹄地召集所有同事開案分析會,又分別布置了任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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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忙到深夜,仍伏在桌前看著案件資料。
我看著他眼下的青黑和下上冒出頭的胡渣,下意識開口勸。
“你已經兩個晚上沒好好睡過覺了,快回家休息……”
話沒說完,我自己先訥訥地住了口。
我已經死了,還了在逃嫌疑犯,沒辦法、也沒資格勸。
還好有師姐楚靜瑤過來他下班。
“你也不想還沒抓到楚宥沐,就自己先下去陪老楊了吧?”
我聽得心頭一刺,卻還是點頭,故作輕松的語氣。
“是啊,我也還等你幫我找尸呢……”6
慕森非言又止,按了按皺的眉心,沉默片刻,還是收拾東西走了。
我跟著慕森非回到了他家。
慕森非一打開門,形就僵了一瞬。
我看著眼前悉的簡潔屋子,心里酸脹不已。
黑沙發上的玩偶、床頭柜的鬧鐘、柜里的……
他的房子里,到都是我在他生活和生命里留下的痕跡。
而這一點,我甚至是到了自己死后才意識到。
慕森非眼中染上一翳,面無表地走到桌前喝水。
視線卻凝在桌上的一個瓷娃娃上。
娃娃穿著深藍警服,擺著臭臉,和慕森非有五分神似。
那是我在他十八歲生日的時候親手做的禮。
那時慕森非剛考上警校,我開玩笑說:“這就是未來的慕警辦案的樣子。”
他那時候捧著這個瓷娃娃,眼里甚至有了淚。
他近乎虔誠地許諾:“我當多年警察,它就會陪我多年。”
“以后不管我辦什麼案子,只要看到它,我就能想起你,就算再累也不會累了。”
他很寶貝這個做工糙的瓷娃娃,連搬家都是雙手捧著它帶走。
我想起從前,心頭像是被一萬只螞蟻啃噬,又痛又。
“慕森非,我們真的……只差一點就能在一起了,對嗎?”
如果沒有這場變故,我本可以和他順理章地走到一起,、結婚、生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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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世界上最讓人意難平的,就是“本可以”。
差一點就能夠到的幸福,讓我心里充斥著不甘的痛苦。
慕森非拿起娃娃,眼眶似乎紅了。
“楚宥沐……”
我還沒來得及看真切,就見他眼神一冷,一甩手,將那娃娃狠狠砸在地上!
一聲巨響,砸得我猛地一。
灰白的瓷片四分五裂,和我的心一樣。
我不可置信地看向慕森非:“你為什麼要砸它?你明明說過,它會一直陪著你……”
我看著滿地的碎片,驀地想到我們的關系。
再也拼不回去了。
心臟傳來痙攣般的劇痛,我攥了手,不知道還能怎麼緩解……
第二天一早,慕森非正換服,外面有人敲門。
聲音隔著門傳來:“有快遞。”
等慕森非出去開門的時候,外面只有一個快遞盒放在地上。
快遞盒很小,上面沒有快遞楚。
我不自覺皺起眉:“這不是一般的流快遞,很可能是有人送來示威的,要小心。”
慕森非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。
他戴上了手套,將快遞拿進去,觀察了一番,才十分謹慎地拆開了盒子。
當看到里面的東西時,我頓時瞪大了眼睛——
那是我的手機!
張和驚疑在我的心里掀起滔天巨浪。
一瞬間,我的腦子里閃過許多念頭。
這手機是兇手送來的嗎?他們的目的是什麼?
又為什麼會選擇楚獨給慕森非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