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師哥,你不了解我。
其實我最想要的不是領導的認可,是這一句“好警察”。
我知道自己膽小馬虎,不必師兄師姐們天資聰穎,可這世上總要允許人平凡吧?
國旗下,我也宣過誓,忠誠也流淌在我的骨子里。
窗外中,警院的國旗正在緩緩飄揚。
我正面直對國旗,立正站好,像是我第一次進警院那樣敬禮宣誓:
“我是一名人民警察。”
“我將矢志獻崇高的人民公安事業,為維護社會安定、保障人民安寧而英勇斗!”
第13章
警局辦公室。
慕森非雙手疊,倚在椅背上,看著桌面的文件出神。
桌面上,寫著“楚宥沐”三個大字的檔案袋端正放在他面前。
那三個大字深深刺痛著慕森非的眼。
慕森非眉頭蹙,眼中閃過傷痛。
他緩緩打開檔案袋,出楚宥沐的照片。
大紅的底上,著藍警服,角帶笑看著前方。
一雙杏眼炯炯有神,滿是期待與喜悅,似乎過紙張與慕森非對視。
慕森非愣住了。
這張照片是楚宥沐進江非市警院的第一天他陪拍的。
他還記得,那天楚宥沐拉著他到警院的拍攝室,聲音雀躍:“新的開始,當然要拍新的證件照!”
而自己不解風,笑:“什麼新的證件照,就是想炫耀你的警服吧?”
“哎呀,別說破嘛!”
當時滿心歡喜,嘰嘰喳喳地與每個人報喜,好像樹上圓滾滾的小麻雀。
慕森非手上我的照片,帶著不可察覺的輕。
“小師妹……”一聲低低的呼喚從他口中說出。
照片上的楚宥沐明眸善睞,笑容開心。
與法醫室解剖臺上的閉著眼睛冰冷的人全然不同。
慕森非呼吸一滯。
小師妹再不會笑了。
死了。
楚宥沐的死在他心里終于有了實,撕心裂肺的痛傳來。3
“啊……”慕森非手捂住心口,絕地張大了,還是覺得心臟疼痛,呼吸不上來。
Advertisement
那個一直跟在他后提醒“注意安全”的,在他忙碌時默默將熱騰騰的飯放在他手邊的,一直笑語盈盈陪他度過失落的小師妹,真的回不來了。
他再忍不住,淚水毫無征兆的落下來。
淚水滴落在楚宥沐的名字上,將黑的字跡暈染開。
慕森非一頓,手一,卻將這三個字徹底暈……
他眼前淚水氤氳,看著被自己拭得模糊的字,說:“對不起……”
這是小師妹留下的唯一的資料了……
慕森非的手還在挲著那被打的紙,緩緩低下頭,重復道:“對不起……”
愧疚與后悔后知后覺的涌上心頭,將他直的脊背彎。
小師妹沒有背叛,沒有殺害師父。
是他錯了,被幕后黑手牽著鼻子走,像個笑話。
還……
“對不起。”他看到檔案中那一張證書,更是覺得自己可笑。
小師妹雖然馬虎了些,可也是個警察啊。
那些國旗下宣過的誓,深深刻在骨子里的信仰,怎麼能這麼輕易的被放棄呢?
他只覺心如刀割。
自己不僅懷疑小師妹殺了師父,也質疑的信仰……
慕森非看著楚宥沐的照片:“要是你在天有靈,看著我懷疑你,該有多心寒啊……”
他的聲音消散在空中,得不到回復。
慕森非默默將臉上的淚去,把檔案裝好放進屜。
門口傳來敲門聲,剛才的協警帶來消息:
“昌建代了宏仔曾去過的場所,有一是晟業。”
慕森非眉頭一皺,“那是高級會所,與宏仔家也有一段距離。”
協警點點頭:“昌建說宏仔不止一次說要帶他去二樓驗足療服務。”
“二樓……”
慕森非手指敲了敲桌子。
Advertisement
晟業。
金的大燈與紅的字映襯,配著闊氣的凱旋門和兩側石獅子,顯得此高大恢宏。
門口的接引小弟點頭哈腰,為貴賓按停旋轉門,引進室。
“看了八百遍,也不像是宏仔能來得起的地方。”解昀霄在評價。
慕森非挑眉不言。
經過他們昨天的排,在洗浴中心的地下停車場發現了黃一伙人中刀疤臉的蹤跡。
擔心打草驚蛇,大隊分作三組,分別喬裝潛五樓和一樓進行排查。
“今天的主要目的是清況,保證自己的安全,千萬不要輕舉妄。”
慕森非放下對講機,主持大局。
“一樓廚房,看到一個人提著大量盒飯下到了負三層停車場。”
慕森非回復:“收到。”
他目看向停車場出口,只一瞥,便見到一個悉的面包車。
“這是……”解昀霄眼一凝:“車牌換了,但確實是那輛面包車。”
慕森非默默握了手,看著悉的車從面前閃過,開車的人是——刀疤臉。
他拿起對講機,命令道:“三組跟上那輛面包車,不要打草驚蛇。”
第14章
話音剛落,耳機里就傳來聲音:“二樓足療,發現黃!”
“跟上。”
“是。”
慕森非看著面前的電子屏,代表耳機里人的紅點緩緩停在了三樓最左側。
“慕隊,一個人黃進了最里面的包廂。”
“人?”
慕森非聽見人的那刻,心就揚了起來。
解昀霄的側寫顯示殺害師父的人是個人,很有可能就是這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