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得清人的臉嗎？”
“角度不行，只能聽見招手黃。”
慕森非眉頭一皺，“盯著包廂，我馬上來。”
解昀霄攔住他：“不要輕舉妄，你自己說的。”
慕森非手一頓，沒有理他，繼續換上裝備
“我知道你著急找到兇手，但是……”解昀霄不贊同。
慕森非甩開他的手，推開車門：“我有分寸。”
他不會重蹈師父和小師妹的覆轍，他會將警惕與謹慎刻在骨中。
他利落地推開門，留給解昀霄一個干脆的背影。
解昀霄看著他黑夜，消失在消防通道的大門中，輕輕嘆了口氣。
遇見師父和小師妹，向來小心的大師兄也難掩焦急。
他默默拿起耳機：“注意安全。”
“……”耳機里寂靜一片，只有兩聲輕敲。6
慕森非順著消防通道的樓梯迅速到了二樓，與潛人員匯合。
“如何？”他看著著足療服務生服裝的下屬。
“進去五分鐘了，沒有人再出來過。”
他抬眸看了看門口的監控。
耳機里傳來解昀霄的聲音：“這里的幾個監控都是壞的。”
慕森非神一凝。
自己將監控破壞了，說明里面一定有不能被拍到的重要的人。
他猶豫再三，緩緩近門，卻發現門本沒關。
慕森非心中一愣，只覺不妙，就聽一個張揚的聲音道：“別在門口逛了，進來坐吧！”
門應聲打開，黃穿著一足浴服，坐在房間正中央的書桌后，挑眉看著他。
慕森非一凜，槍口對準他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那黃笑了笑，緩緩站起：“你們遲早會來的，不是嗎？”
慕森非見他這幅模樣，手握的更：“人是你殺的？”
黃聞言大笑，輕蔑道：“哪個？老的還是蠢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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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森非皺眉。
“哪個都無所謂了，反正都死了！”黃挑眉，不屑道。
慕森非咬牙關，額角繃，看著他的目幾乎能噴出火。
黃目騭，迅速抬起手，對準慕森非就是一槍：“現在，你也要死了！”
慕森非立刻閃，躲在墻后。
槍聲σσψ引起了轟，二樓的顧客和服務生四逃竄。
耳機里傳來聲音：“支援馬上到。”
黃的聲音更加囂張，對著探頭的男主又是一槍：“跟那個老蠢貨相關的一切都要死！”
他聲音冰冷，像是浸了毒一般惡毒，直慕森非的心窩。
慕森非還了一槍：“你認識我師父！”
黃的雙手拿槍，作練，準頭可觀，像是過專業訓練。
“何止認識，就是他害得我家破人亡！”
他不知想到了什麼，止住了話頭，又打了一槍：“對了，忘了說，這個槍是那個警的。”
“你撿走了小師妹的槍！”慕森非聲音憤怒。
“冷靜，理智。”解昀霄的聲音在耳機中響起，“他是故意的。”
慕森非深呼吸，咽了咽口水，握槍探頭去看。
只見黃一槍打碎玻璃，彈殼落在地毯上沒有聲音。
臨街的玻璃應聲而碎。
慕森非還來不及反應，只見黃徑直跳了出去：
“你的仇人是我，有本事來殺了我呀！”
他追兩步，卻見黃落到樓下一輛正行駛的皮卡的后斗中。
里面早放滿了緩沖，黃對他揮揮手：“拜拜。”
“該死！”
他握住耳機：“跟上他！”
“已經在跟了。”解昀霄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潤。
對講機里，突然傳來另一隊的聲音：
“C組報告，跟著刀疤臉找到了被拐人員的窩藏地點。”
第1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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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做得好，不要輕舉妄，我立刻趕到。”
慕森非回復到。
他正轉，卻見桌面便利簽上寫了什麼。
慕森非目一閃。
只見那白的紙面上，畫著幾個復雜的圖形。
圖形簡楚排列兩行，看著異常悉，他突然想起：
“大師哥，我們做一個只有你和我知道的碼好不好？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這樣我們傳小紙條就不會被人破譯了呀！”
孩眼眸閃閃，拿筆在本子上畫，“這個是我，這個是你，這個是否定，這個是……”
后來這個碼因為缺乏實用被兩個人漸漸忘記。
現在卻……
慕森非看著那幾個圖案出神。
這是只有他和小師妹知道的碼，小師妹又……這怎麼會出現在這里？
是黃還是那個人？
一恐懼涌上心頭，他頓時覺得骨悚然。
要是如果真的是人口販賣組織的人留下的，他的目的是什麼？
小警已經搜尋完房間，匯報道：“沒有人，這里有暗道與旁邊的房間相連。”
那人跑了！
外面一鍋粥，早已錯過抓捕的最好時機。
慕森非點點頭，將便簽撕下放進口袋。
“去跟樓下匯合。”
那便簽上，第一行寫著：【工廠空，無埋伏】
是真是假，去看看就知道了。
灰白斑駁的墻靜靜矗立，昏暗的燈下，墻上斑駁的油漆痕跡仿佛鬼魅。
面包車熄了火，開著門，停在一旁。
慕森非一行人趕到的時候，便是一片死寂的模樣。
野草與垃圾一同生長，又被人無的踩踏過。
探查工廠的小隊在對講機里說：“房間空了，什麼都沒留下。”
慕森非點了點頭，舉起對講說：“知道了，再仔細看看有沒有留的生信息。”
“你好像不意外？”解昀霄問。
慕森非看向面包車，道：“預。”
“這一路上太順利了，就像是有人特意指引我們來的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