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便簽紙上的圖案明顯如出一轍。
這是他與小師妹的獨有碼。
這三個符號的意思是:【我你】
第17章
街邊小巷。
一輛灰撲撲的不起眼的小轎車中。
“你確定這里會有……”解昀霄第三次問出這個問題。
慕森非皺了皺眉頭,終于忍不住,訓斥道:“你不信,就別來!”
解昀霄摘下耳機,追問道:“你這究森是哪里來的消息,我要知道清楚吧?”
慕森非看著眼前人來人往的人群,頭也不回,道:“……線報。”
“哪里的線……”解昀霄不蠢,一眼看出他在敷衍。
耳機里傳來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話:
“8點鐘方向發現刀疤,已上樓梯。”
“跟他,注意周圍。”
慕森非立刻回應,干脆利落地推開門下車。
“你!”
解昀霄的聲音被關在車門中。
他無奈地撈起耳機,不再說話。
罷了,總有機會問清楚的。
慕森非與街旁幾人對了個眼,匯人,向著樓梯走去。
那張紙條上,用語寫下的線索告知他,今天,在樓上的麗發旅店,將會進行一場易。
慕森非沒告訴所有人,只帶了幾個信得過的,在這里蹲點。
解昀霄作為接應,留守在車上。
“這邊!”
探查地形的小兄弟在樓梯影揮手。
“上下樓只有這一個樓梯,你們兩個守好。”慕森非與他匯合后迅速安排任務。
探查的兄弟點頭,說明自己的發現:“他們訂的房間臨窗,樓下就是大道方便逃跑。”
慕森非聞言,上耳機,正要說話,就聽里面穿來解昀霄的聲音:“窗下已經安排了人堵死。”
“做得好。你,還有你,跟我上去。”慕森非點了點頭,應聲,帶著兩個人上了樓。
灰塵撲撲的樓梯,發霉的角落,昏暗的燈,是指引他們走向黑暗的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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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森非一步步踩上樓梯,呼吸沉穩,腳步堅定。
走上樓梯,鐵柵欄門開著,只看到空無一人的前臺,落了灰的招財貓無助的揮手。
他邁步進門,左手邊是兩列房間。
狹窄的樓道里,白熾燈一閃一閃,發出接不良的。
兩側房間的門都閉,慕森非心中一,有種不好的預。
太靜了……
十分鐘前,刀疤臉還帶著活蹦跳的小孩上了樓梯,不可能……
慕森非停下腳步,將手向腰后。
他回頭示意后兩人:“小心。”
突然,耳機里的聲音響起:“有孩子跳下來了!”
還不待他反應,側一扇門突然打開,帶來一陣寒。
“去死吧你!”
刀疤臉手握匕首,出現在他視線。
他條件反般偏頭躲開,一手格擋住刀,另一手上前拉住刀疤臉的手腕,將他拉出房間。
刀疤臉反應迅速,見他擋開,立刻后退,牢牢守住打開的窗子。
慕森非眸一閃,立刻意識到這是他給自己留下的退路。
刀疤臉拿著刀擋在前,看似無章法卻將他們防得不風。
“放下刀,我們有話好好說。”慕森非一邊穩住他,一邊手背后。
刀疤臉見慕森非緩步接近,后窗簾被微風吹拂,心中焦急。
他猛地上前一刺,慕森非反應不及,前襯被他劃開。
慕森非沒在意,避過刀鋒往前一進,一手拉住他手腕向下一扭一震:
“啊!”
刀疤臉手指抖,刀頓時掉落在地。
后兩名警立刻向前,一個擋開他揮起的拳頭將他手扭在后,一個出槍抵住太。
“啊……”慕森非手一轉,以膝背,將他拷住
耳機里傳來解昀霄輕笑:“孩子救下了。”
慕森非也勾起角,“人抓住了。”
第18章
警院。
慕森非擰著眉看向玻璃里的審訊。
審訊的警語氣嚴肅,目如炬:“我再問一遍,你要把那些孩子帶去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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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面那人仿佛沒聽到一樣,刀疤像是刻在臉上,神僵滯。
警眉頭皺:“袁大海,這里是警院,不是任由你不說話的地方。”
袁大海——就是刀疤臉——聞言,挑了挑眉,聲音輕蔑:“你們不是厲害嗎,去查啊!”
“你!”警臉一變,又深呼吸將氣憤下,說:“你的所做所為,我們會查的,審訊只是例行公事,請你配合!”
今天逮捕他的地方,是一轉移點。
救下的三個孩子已經送到醫院,由警和心理醫生做疏導。
這些孩子在組織中輒打罵、灌藥,心都留下很大的創傷,短時間無法問詢。
慕森非看著袁大海角一抹嘲諷的笑,眸一閃,道:
“你可以不說,孩子們會說的。”
審訊室中響起慕森非的聲音,袁大海的眼睛緩緩睜開。
他看向玻璃,仿佛能隔著玻璃看到慕森非的臉。
孩子醒了?
“詐我?”袁大海臉上嘲諷更深,“那幾個貨被打那樣,還會說話?”
“你可以試試。”慕森非自帶一沉穩的氣質。
袁大海笑容收斂,突然道:“我認罪。”
眾人腳步一頓。
“什麼?”
小警趕攤開本子:“你承認孩子是你拐賣的對嗎?你要將……”
“不是,”袁大海沙啞的聲音響起,“是我殺了那兩個警察。”
慕森非看著袁大海,眼中翻涌著難解的緒。
袁大海的雙眼如鷹般閃著,隔著玻璃與慕森非對視:“我認罪,我殺了那兩個警察。”
他話音剛落,審訊室頓時安靜,氣氛凝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