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晚秋謙遜一笑:“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……”
梁司令像是想到什麼,話鋒忽的一轉:“對了,你爸前兩天又來過電話,問你調的事想的怎麼樣了。”
宋晚秋皺起眉,沒有立刻回答。
因為怕父親擔心,沒有告訴他自己當臥底的事,也沒時間去回復調回東海軍區的事。
半晌,才開口:“司令,我在這兒好的。”
梁司令嘆了口氣:“我跟你爸是幾十年的老戰友,你的事我也聽了一兩句,調你回去也不是因為個人問題,是為了東海軍區未來建立野戰隊做準備。”
“你是我們軍區野戰隊的翹楚,相信你能出的完任務。”
像是怕有顧忌,他又補充了句:“當然不是你一個人去,你所在的野戰隊全都會去。”
話都說到這份上,宋晚秋也不好再拒絕,其實也有私心。
這三年,跟父親除了電話就只有信件聯系,真的很想他……
想到這些,宋晚秋抬頭敬了個禮:“是!”
從辦公室出來,正好上許聰。
見手里拿著文件,許聰問了句:“又有新任務?”
宋晚秋把文件遞給他:“沒錯,還是整個野戰隊的任務。”
許聰打開一看,頓時笑了:“是讓我們去東海軍區帶兵啊?”
想到回去可能要面對江野,宋晚秋還是有些煩躁,自顧往外走。
許聰追上,忍不住打聽:“對了,早上的事兒你還沒跟我說清楚呢,你為什麼說我是你未婚夫?而且看起來你跟江旅長好像很啊。”
連珠炮似的話讓無奈地嘆了口,看了看周圍,確認沒人,才低聲道:“江旅長,江野,我前夫。”第13章
“前夫!?”
許聰聲音一下提高了八度,宋晚秋當即朝他肩膀招呼了一拳:“小點聲!”
Advertisement
許聰一副見了鬼的模樣:“宋晚秋啊宋晚秋,怎麼說當初咱倆也是穿一條子長大的,你結婚不告訴我就算了,離婚了也不告訴我,你還把我當兄弟嗎?”
宋晚秋白了他一眼:“怎麼告訴你?你十六歲就伍,也不知道被調到那兒,要不是我到這兒當兵遇著你,我都以為你早退伍下海了。”
許聰比大兩歲,以前是一個大院的,但許聰父母在他三歲的時候就先后犧牲,他是被二叔養大的。
從小生慣養,整個大院也只有他得了的小姐脾氣,肯帶著玩。
想起往事,宋晚秋總是不免唏噓,上輩子幾乎已經忘了這位舊友,沒想到這輩子差錯還遇上了。
許聰撇撇:“你夠可以的,居然嫁了個旅長,但怎麼就離了呢?看他長得不錯啊。”
宋晚秋深沉地舒了口氣,由衷嘆:“好看也不能當飯吃。”
江野長得的確很好看。
上輩子在打靶場看見他,一眼就淪陷了,只是沒想到換來的結局是那麼慘烈……
許聰還想繼續問,宋晚秋卻扭頭走了。
他忙不迭跟上:“那什麼,我當你未婚夫這事兒,能不能別傳,不然我以后咋對象啊?”
“放心吧,咱們就在他面前做做戲就行。”ᏕᏯᏃᏝ
宋晚秋不得不承認,跟江野賭了口氣,因為之前的種種,心里是有怨恨的。
即便江野不他,也想找個‘未婚夫’給他心里添添堵。
……
一個星期后。
東海軍區,旅長辦公室。
開完會的江野放下帽子,心不在焉地坐到椅子上,腦子里還不斷地去想宋晚秋的事。
“未婚夫……”
他呢喃了句,怎麼都覺得這三個字那麼膈應。
才三年,宋晚秋就已經放下過去的所有嗎?
可仔細一想,當初嫁給自己嫁的也匆忙,或許也只是對自己一時興起……
Advertisement
想到這些,江野臉微沉,口好像被石頭著似的,悶的不過氣。
‘叩叩叩!’
敲門聲打斷他的思緒,他斂去眼底緒,抬眼看去,連忙起敬禮:“司令。”
韓司令走進去,示意他坐下:“剛剛在會上看你有些走神,以前你從不這樣。”
頓了頓,他又問:“聽說晚秋加了燕北軍區的野戰隊,還要過來幫忙帶兵,你是在想這件事?”
江野抿著,點點頭。
韓司令嘆了口氣,但還是口吻嚴肅的叮囑:“既然帶著正事回來,你也要懂點分寸,不要把個人緒摻雜進來影響自己,還影響了晚秋。。”
江野皺眉,認真回應:“我明白。”
見他這樣回答,韓司令才滿意點點頭,又做了番思想工作才離開。
周遭陷沉寂,江野思慮再三,還是決定去找宋父問問。
拿上帽子,他風似的了出去。
從警衛員那兒宋父今天沒值班,他便回大院去找。
‘叩叩叩!’
江野敲了敲門,沒一會兒,里頭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。
“誰啊?”
伴著悉的聲音,大門被拉開。
四目相對,宋晚秋詫異看著同樣驚訝的江野,立刻皺起眉:“江旅長,有事嗎?”第14章
又是江旅長。
江野眼底劃過抹不悅,他從沒覺得這個稱呼這麼別扭。
見沒有要自己進去的意思,他生出句:“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話音剛落,許聰端著滿是面的雙手出現在宋晚秋后:“晚秋,誰啊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