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著他的出神,人也轉過了頭。
宋晚秋眼神猛然一震。
姜小苒!
這麼快就出獄了?
沒等宋晚秋反應,姜小苒突然跑了過來,淚眼汪汪地看著:“晚秋姐……”
說著,姜小苒‘咚’的一聲,重重跪在面前!第19章
宋晚秋頓時被姜小苒這突如其來的一跪弄得措手不及,下意識看向江野。
江野臉又沉了幾分,幾步上前就要把姜小苒帶走。
可姜小苒偏執地掙開他的手,抬起滿是的淚眼著宋晚秋:“晚秋姐,對不起對不起……以前都是我的錯,我三番兩次陷害你,挑撥了你跟野哥的關系,最后還差點讓你背上殺犯的罪名,對不起……真的對不起……”
說到這兒,頓時哭了起來,一字一句都是懺悔和愧疚。
宋晚秋擰起眉,難不坐了三年牢,姜小苒真的真心悔過了嗎?
可這樣的景讓路過的軍屬都不免多看幾眼,江野的眉頭也擰了死結:“有什麼事回去再說。”
姜小苒倔強地搖頭:“不!野哥,我犯了太多的錯,如果晚秋姐不消氣,也不肯原諒我,我就不起來……”
聽了這話,宋晚秋心里很不舒服:“什麼意思?要是我不原諒你,你就在這兒長跪不起?”
姜小苒噎著:“晚秋姐,我知道你恨我,在牢里這幾年我已經深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,我就盼著有天我出來,好好向你道歉贖罪……”
說著,不要命似的磕起頭,沒一會兒額頭就已經流出了。
眼見停下腳步看戲的軍屬越來越多,江野不愿讓宋晚秋為難,不管三七二十一,強拉起姜小苒走了。
宋晚秋站在原地,面微凝。
對姜小苒天翻地覆的改變,還是保持懷疑的態度。
可見江野把人帶走,不免又想起曾經他維護姜小苒的畫面,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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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姜小苒都改邪歸正,他看在戰友的面子上,估計還是會繼續照顧吧……
想到這些,宋晚秋臉一拉,也不愿再去想,直接轉步回了家。
一進門,江野就松開了手,厲聲責問:“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在干什麼?”
姜小苒白著臉,哽咽回應:“野哥,我……我只是想跟晚秋姐道歉,我真的知道錯了……”
江野言又止,想起犧牲的哥哥,只能把那些刺耳的話咽了回去。
“看在你哥哥的份上,你也吃夠了苦頭,以前的事就算,我會安排人送你回老家,生活方面我也會幫你安排。”
姜小苒愣了愣,ᏕᏯᏃᏝ直接搖頭拒絕:“不,你不計較,可晚秋姐還沒原諒我,只要還恨我,我本不能好好生活,我會一輩子都安不了心……”
頓了頓,祈求般抓住江野的胳膊:“野哥,求你給我個機會,讓我向晚秋姐贖罪,至……至也讓我看見你們和好如初,求求你了……”
然而江野卻冷著臉出手:“今天晚上你就暫時在這兒住著,明天一早我就讓人送你走。”
說完,繞過徑自離開。
“野哥!”
眼看著男人的影消失,姜小苒驟然變臉,抬手緩緩去淚水,冷冷一笑:“要我走,我偏不。”
結束一天的訓練,宋晚秋也有些累了。
著有些發酸的脖子回家,可遠遠就看見姜小苒捧著個飯盒站在自家門口。
宋晚秋臉微變,站了會兒后轉直接去了旅長辦公室。
‘叩叩叩!’
正看作訓報告的江野抬起頭:“進來。”
眼見來人,他眸驟然一亮:“你怎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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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還沒說完,宋晚秋劈頭蓋臉一句:“把你妹妹趕帶走。”第20章
江野愣住,儼然是沒明白話里的意思。
宋晚秋抿抿,解釋道:“姜小苒在我家門口站著,看樣子是等我,你去把帶走吧。”
聽了這話,江野面微變。ᏕᏯᏃᏝ
原以為姜小苒能安分些,沒想到居然跑到宋家去了。
他立刻站起,拿起帽子大步出去。
宋晚秋頭疼地了額角,就知道這回回來事兒肯定不了。
轉準備跟上,剛下樓,下樓時,正好上來訓練報告的許聰。
他立刻拉住,一臉好奇:“我剛從大院里出來,看見一位同志一直站在你家門口,誰啊?以前怎麼都沒見過?”
宋晚秋皺起眉:“你趕忙你的去吧。”
說著就要走,許聰又薅住,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:“你急什麼啊?我來前聽見有人說什麼江旅長妹妹、坐牢什麼的,到底怎麼回事?”
往事不堪回首,宋晚秋本來就不想提,但架不住許聰再三追問,只好把以前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通。
許聰聽得又是震驚又是不忿,他在部隊待了十年,接的同志不多,除了兵,也只有軍屬,大多數格都平和的,對姜小苒這種心機深重的人還是頭回見。
但他還是上下打量著宋晚秋,一連不應該的模樣:“晚秋,沒想到你三年前那麼沒出息,你可從不是肯吃虧的人啊。”
宋晚秋白了他一眼,也沒有回。
從小到大的確都沒吃過虧,只有在江野和姜小苒上栽了個大跟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