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笑歸玩笑,許聰還是提醒道:“江山易改本難移,我看你還是小心點吧,你可不比三年前,現在是正正經經的上尉軍,萬一又出什麼幺蛾子,你上的軍服小心被下來。”
“我知道,等這個季度的訓練結束,我立刻回燕北軍區。”
和許聰說完話,宋晚秋匆匆往家去。
當看見家門口已經沒人時,才松了口氣,幸好父親下連隊視察去了,要不然被他看見,估計又要多些麻煩。
直到此時,宋晚秋的神才徹底放松。
吃過飯,洗澡換了服,看了會兒書后正要睡覺,大門突然被敲響。
看了眼懷表,已經快九點了,誰會在這個時候來?
揣著滿肚子疑,宋晚秋下樓去開門。
門一開,的臉登時就拉了下來:“姜小苒,又是你。”
姜小苒只穿了件單薄的襯和長,瘦弱的軀在冷夜中瑟瑟發抖。
雙眼被風吹的泛紅:“晚秋姐……野哥明天就要送我走了,我,我能不能……跟你說說話?”
見姜小苒被凍得連說話都哆嗦,宋晚秋有些于心不忍,但很快又冷下心腸。
當初自己就是吃了裝可憐的虧,這回可不能再輕易相信了。
“我們沒什麼好說的,如果你還想談論以前的事,那我清楚的告訴你,我不追究了,反正以后我們也不會再見面。”
宋晚秋二話不說就準備關上門:“你趕走吧。”
說話間,不由腹誹這個江野怎麼回事,老放任姜小苒出來跑。
關門那一剎,姜小苒突然手卡主門,讓痛呼出聲,手背頓時青紫了一道痕跡。
宋晚秋又氣又煩:“你到底要干什麼?”
話音剛落,面前的人踉蹌了幾步,突然倒在了地上!第21章
“姜小苒!”
宋晚秋立刻蹲下查看,生怕又玩什麼伎倆栽贓陷害自己。
而姜小苒巍巍出手抓住的袖,淚眼汪汪:“晚秋姐,我只是……想跟你說幾句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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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晚秋抬頭看了看周圍,這個點大部分人都休息了。
猶豫了一番,還是把姜小苒拉起來往屋里走:“江野呢?”
“……野哥沒回來,他……還在生我氣,肯定不想見我。”姜小苒哽聲說。
宋晚秋心中暗嗤,虧有自知之明。
進了屋,姜小苒剛坐下,就開門見山道:“有什麼話快點說,說完趕回去,明天我還有訓練。”ᏕᏯᏃᏝ
姜小苒緩了緩:“聽說你跟野哥要離婚,我……我知道是因為我的挑撥,你們才有隔閡,晚秋姐,野哥是喜歡你的,當初我就是嫉妒你,怕野離開我,才做了那些錯事,你別跟野哥分開好不好?”
宋晚秋來了興趣似的盯著:“你是來替江野當說客的?”
“不,不是……你們一直都很般配,不該這麼分開的。”
說到這兒,姜小苒垂下眼眸,慢慢陷回憶中:“我爸媽很早就過世的,我是在我哥背上長大的,他去參軍,我就跟著姑姑,但我到底是個外人,不待見……”
“哥哥姐姐總是欺負我,罵我是拖油瓶,姑姑上不說,可我心里清楚也煩我,也經常打我,所以我做夢都想著我哥快點回來,只要他回來,我就不是一個人,就還有個家。”
說到這兒,眼淚簌簌流下:“但是……有天野哥拿著他的服和功勛章回來,說他犧牲了,當時我被打的遍鱗傷,野哥可憐我,就把我帶走了。”
“那些年野哥一直照顧我,一開始我是把他當哥哥的,后來我發現自己本離不開他了,其實我也知道,他只是把我當妹妹,是我嫉妒……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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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小苒愧地掩面痛哭:“我對不起野哥,更對不起我哥,我哥為人民犧牲,我卻做出那些事……”
聽著的懺悔,宋晚秋面容松了些許。
有那麼一刻,突然覺得姜小苒可憐又悲哀,世坎坷,又因為走到今天這步……
宋晚秋嘆了口氣,拿了塊手帕給:“你要真覺得心里有愧,以后就好好生活吧。”
話剛落音,虛掩的門被推開。
兩人轉頭去,江野大步了進來。
姜小苒立刻站起:“野哥……”
江野黑著臉,眉眼間帶著慍。ᏕᏯᏃᏝ
本來在辦公室值班好好的,哨兵卻過來說看見姜小苒又往宋家去了。
他生怕再出什麼事,就連忙趕過來。
看了眼宋晚秋,確認沒什麼事后,冷沉的眼神看向姜小苒:“你又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是嗎?”
姜小苒低下頭,不敢說話。
宋晚秋也疲憊了:“算了,你帶回去吧。”
聽見這話,江野眼底劃過抹詫異。
這是在為姜小苒說話?
姜小苒破天荒地沒有糾纏,而是乖乖地跟著警衛員走了。
宋晚秋看著邊站的跟木頭樁子似的男人,皺起眉:“你怎麼不走?”
江野凝著,眼眸深沉的像片汪洋,讓人幾乎淪陷。
宋晚秋心一頓,本能地后退兩步。
這時,許聰的聲音從外頭傳了進來:“晚秋!”
江野眼底一凜,乘著宋晚秋沒反應,一把把人撈進懷里。
伴著院門被推開,他俯下,重重俘獲那微張的紅!第22章
‘啪嗒!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