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難道是你把他們找來的嗎?為什麼?我們不是親人嗎?你明知道他們會打死我的,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?”
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哭得周圍人都開始對著林慧敏指指點點,霍喻寒的目更是愈發森寒。
可是林慧敏站在這里,卻只想放聲大笑。
又是這樣。1
前世,他總是因為林雨蘭的一兩句話就直接給判了刑。
連一點點去探尋真相的都沒有。
他對沒有,沒有理解,更沒有信任。
傷口疼的厲害,而心臟更是麻木。
冷冷地看這樣眼前的兩個人,忽然開口。
“我沒有害過林雨蘭,如果我對有過一一毫害人之心,那我出了這扇門就不得好死!我敢發誓,林雨蘭,你敢發誓嗎?”
的聲音冰冷而清晰,目如炬,一時之間竟然讓林雨蘭的哭聲都頓住了。
車間安靜下來,林慧敏譏嘲一笑,轉離去。
林慧敏冰冷森然的模樣令霍喻寒愣在原地。
看著的背影,他只覺仿佛徹底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……
林慧敏在醫院理好傷口。
準備離開時,去了一趟護士站。
“護士同志,我是林小麥的家屬,我這段時間可能沒辦法來看了,如果問起來,你就說我工作忙。”
護士點點頭,林慧敏正準備離開,卻忽然聽到了小麥遲疑的聲音:“姐?”
轉過頭看向后,小麥坐在椅上,目震驚地看著包著紗布的頭。
“姐,你這是怎麼了?出什麼事了?”
林慧敏強扯出一抹笑:“沒事,只是一點皮外傷而已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小麥已經打斷了:“姐,有人在欺負你,對嗎?”
小麥的語氣滿是寒意,死死地盯著,目一寸一寸沉下來。
林慧敏心下一驚,還想解釋時,后卻響起了霍喻寒的聲音。
“林慧敏。”
循聲去,不遠,霍喻寒和林雨蘭并肩而立,宛如一對璧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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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瞬,林慧敏心臟猛跳,立即看向小麥。
小麥的呼吸驀地沉重,死死盯著林雨蘭,眼里滿是刻骨的恨意:“林雨蘭,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我們的面前。”
這滿是恨意的聲音讓林慧敏心一沉。
擋在小麥的面前,冷聲道:“小麥要休息了,你們走吧,不想看到你們。”
話音落下,林雨蘭點點頭,地挽住了霍喻寒的手臂,姿態依地開口:“喻寒,我們還是走吧,我的事等晚一些再問姐姐吧……”
心臟像有針在扎,林慧敏只覺眼眸酸,若無其事般移開視線。
“賤人!”
忽然,小麥飽含怒意的聲音響起。
林慧敏驚愕回頭。
便見小麥的雙眸都被憤怒染紅了,掙扎著要從椅上站起來撲打林雨蘭。
可下一秒,椅卻側方在地,重重地在小麥的上,狼狽至極。
“小麥!”林慧敏快步上前攙扶。
等到手忙腳地將小麥送回病房,小麥早已經淚流滿面。
林慧敏也紅了眼。
太了解小麥,雖然才十四歲,格卻極為要強。
可是這雙殘廢的雙,讓只能毫無尊嚴的茍活在世……
而作為姐姐,卻無能為力……
林慧敏陪著小麥待到深夜,直到小麥徹底睡去,才敢悄然離開。
可誰料第二天一早,才從宿舍走出來,就見門衛大爺帶著一個護士匆匆找了過來。
見到,護士都快哭了:“林慧敏同志!你妹妹林小麥不見了!”
第9章
此話一出,林慧敏的表大變。
護士哭著說:“早上我們去查房,就發現的床鋪空了,問遍了醫院,都說沒有看到!”
林慧敏的手有些發抖,卻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抖著聲音說。
“請你找人在醫院附近多找一找,我現在就去報警!”
說完,林慧敏朝著警局狂奔而去。
在警局報了案,林慧敏立即又去了霍喻寒的部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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哨兵通傳后,終于見到了霍喻寒。
他大步朝走過來,語氣十分嚴肅:“你來部隊做什麼?”
林慧敏滿臉焦急,急聲求道:“霍喻寒,小麥不見了,求你我找找,可以嗎?”
霍喻寒的眉頭皺得更了:“你妹妹雙殘疾,怎麼會突然不見?”
他的話里滿是懷疑和探究,林慧敏聽出來了。
他又在懷疑耍花招。
林慧敏閉了閉眼睛,將涌上心頭的意下去。
拽住霍喻寒的角,語帶哀求:“我不知道,霍喻寒,我求你幫幫我,小麥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,才十四歲,還斷了雙……”
林慧敏說不下去了,垂下眼,顆顆眼淚砸在地板上。
霍喻寒的結滾,眼中滿是復雜。
這是他第一次見林慧敏哭。
哭得很安靜,卻讓他覺得頭堵塞。
他移開眼,答應了:“我知道了,我會想辦法幫你。”
得到這句承諾,林慧敏終于松了口氣。1
沖霍喻寒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疊聲道:“謝謝,霍喻寒,謝謝你。”
……
從部隊離開,林慧敏找遍了所有小麥可能去的地方,都一無所獲。
林慧敏越找越心焦,直到找到自己以前住的大院。
在那條通向大院的長坡之上,看到了小麥和林雨蘭對峙的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