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妹妹,也不會死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,林慧敏平淡中卻帶著恨意的聲音緩緩響起。
“霍喻寒,我恨你,我恨不得你去死,我們之間的緣分是孽緣,從此以后,你我一別兩寬,從此陌路!”
這些話讓霍喻寒瞬間慌無比,他猛地靠近一步:“不要!慧敏!”
霍喻寒捂著心臟,猛地睜開眼睛坐了起來。
等待思緒回籠,霍喻寒這才看清楚此時的位置——京市醫院。
原來,是做夢……
著狂跳的心臟,霍喻寒疲憊地閉上眼睛,將眼眸中的痛苦和瘋狂盡數掩蓋。
難言的心酸和痛苦涌上心頭,他滿心都是林慧敏眼中那幾乎要將他徹底溺斃的仇恨。
直到這個時候,霍喻寒才后知后覺的明白過來。
原來不知何時起,這個始終在他邊陪著他著他的小人,早已經深深被鐫刻進他的心臟里。
那種,并不僅僅是喜歡和這樣淺薄。
而是不知所起,一往深。
林慧敏,早已在他還未發覺的時候,了心髓。
第19章
“喻寒!”
就在這時,一道喊著擔憂的聲音驟然響起。
霍喻寒聞聲去,與他搭檔了多年的政委老程走了進來。
老程滿臉后怕:“你這小子,要不是我得到消息跑去你家看看你,估計你死在家里都沒人知道了。”
霍喻寒沒問他是什麼消息,他自然知道,定然是林慧敏的消息。
霍喻寒沒有反應,老程和他搭檔許久自然也清楚他的,也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將手里一網兜水果和一罐麥放在他的床頭上。
“你嫂子知道你是個鐵人,聽我說你生病了嚇了一大跳,連藏在家里的麥都拿了出來讓我給你送來。”
老程笑呵呵地開了個玩笑,霍喻寒卻仍舊沒有反應。
見狀,老程臉上的笑容也緩緩收斂了,他靜靜地看著霍喻寒,驟然嘆了口氣。
“喻寒,你這是何必?”
霍喻寒聽到這里,怔愣的眼神才有了焦距,落在了老程的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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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程,我不知道。”
他笑得很苦,聲音非常沙啞。
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。
是因為人本賤嗎?過去,林慧敏在他邊時,他從不肯多關心一點。
可現在離開了,乃至悄無聲息的躺在那里。
他卻仿佛突然被人空了力氣和所有的緒,只剩空的軀殼。
珍惜眼前人這樣簡單的五個字,他卻偏偏直到失去后才懂得這個道理。
老程心中一酸。
他比霍喻寒大了七歲,霍喻寒是他親自迎進軍區的兵。
他親眼看著霍喻寒從一個新兵蛋子,不要命地訓練,一步步升到現在的位置,最后又停滯不前。
他打心眼里覺得,這個比他小七歲,但卻又極為優秀的搭檔是怎樣的,天生就適合做軍人的人。
因為軍人,流不流淚。
可他現在這副模樣,讓他再一次真正意識到,他徹底栽了。
他在戰場上,在敵人的手中幾番勝利,可是偏偏栽在了“”這個字上,如何人不唏噓?
老程拍了拍霍喻寒的肩膀,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只好笑了笑,說起了別的事。
“喻寒,我今天還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。你在咱們軍區做了五年的營長,今天上面發了文件下來,要在南方建立新的軍區,要把你調過去做旅長!調令應該這幾天就下來了,喻寒你小子,運氣倒是好,連升好幾級,以后見面,我怕是都要你一聲首長了!”
老程笑呵呵的,但心里卻并無別的,只有無盡的慨。
他如今年紀和家世擺在這里,做到這個位置或許已經是盡頭了,但是霍喻寒做了五年營長,其實早就該一位置了
不過因為過去,他媳婦的分不好,所以組織遲遲不敢讓他升遷。
但是前不久他打了離婚報告,甩開了林慧敏這個分不好的媳婦,原本該屬于他的那些功勞自然不能再著不給他榮耀了。
霍喻寒聽到這話,表微,沉默許久,忽然道:“我可以拒絕嗎?”
第20章
此話一出,老程徹底懵了。
他“騰”地猛然站起來,表也有些激:“霍喻寒,你說什麼呢!這是多好的機會,你去那邊新軍區發展好了,以后調回京市,最也是升一級,你怎麼能拒絕?你這是糊涂了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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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喻寒沒有說話,他從病床上下來,緩緩走出了病房。
老程不解地跟了上去,霍喻寒爬了幾樓,最后到了一個病房外。
過一扇玻璃,能夠清晰地看見病房里面躺著一個渾是傷的人。
霍喻寒的眸變得有些難過。
因為那里面,躺著的正是林慧敏!
“老程,我必須得等醒過來。”
老程聽完,不嘆了口氣,苦口婆心地勸道:“喻寒,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病?現在是活死人!活死人是什麼意思你不知道嗎?那就是或者就跟死了一樣,你放棄前途,就能保證一定會醒過來嗎?!”
可是這些話,霍喻寒卻統統聽不進去。
“我相信會有奇跡發生,我會一直陪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