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老程徹底無語了，他有些生氣地諷刺道：“霍喻寒，你倒是個種，可是你想過沒有，如果你現在一直是這麼個小小的營長，你真的能負擔一輩子的醫藥費嗎？！”
“是，你是可以守著，可是你又有多大團結能陪著治一輩子！？”
這些話讓霍喻寒的表一，他微微垂下頭，眼中的痛苦和掙扎一閃而過。
老程見狀，表微微和了一些：“你去南方的新軍區是旅長，到時候無論是待遇還是津都是現在完全比不上的。你去那邊，假期時還是可以回到京市，現在又不會跑，你擔心什麼！？”
他說得苦口婆心，連嗓子眼都快冒煙了，霍喻寒終于還是被說了。
“好，我愿意過去。”
老程重重地松了一口氣，拍了拍霍喻寒的肩膀：“好，好，喻寒，我相信一定可以把新軍區帶起來，老子就等著你升職回到京市！”
……
霍喻寒終究還是決定前往新軍區。
調令雖然下來了，但是一時半會并不能馬上。
他從醫院出院后，每日忙碌著接和新軍區的事，比以前忙碌更甚。
可是每日，他都會雷打不出時間去醫院看林慧敏，每當這個時候，他高達拔的影總是會被拉得很長，出無線無邊的孤獨和憂郁。
他每天都會為林慧敏洗。
只因為醫生一句：“植人是可以聽見外界的靜的，多和說些話，說不定能讓他們今早醒過來。”
于是他每天都會自言自語地在面前傾訴許多，仿佛要將那些過去沒能告訴林慧敏的話全部宣泄出來。
他說：“林慧敏，馬上要到中秋節了，京市也又要下雪了，你知道嗎？每當這個時候我就會特別想念你，因為那個家里不像家，只有我一個人。”
“老程邀請我去他家里過中秋節，但是我卻不想去。他家里好熱鬧，我不喜歡，因為我會想起你，慧敏，我好想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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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麥的尸我替你下葬了，選了一塊很好的墓地，只是現在不能大辦，我不知道那個地方會不會喜歡，但是的確是一塊有山又有水的地方。”
“還有，林雨蘭現在已經被判刑了，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這輩子都無法再出來了，這能彌補一點點我對你的不好嗎？”
“慧敏，你為什麼不肯醒過來，我有時候真想恨你，恨你的心真狠啊，為什麼不肯醒過來呢？可是每次想到這些，愧疚就會淹沒我，這是你對我的懲罰對不對？慧敏，我認罰……”
他說，想把過去缺失的都補上來。
可說出這話后，他自己卻自嘲般的笑了。
他想，霍喻寒，你還真是個虛偽的人。
從前林慧敏在的時候，自己不肯跟過一個年，好好吃一頓飯。
如今林慧敏不在了，彌補再多，又有什麼用呢……
第21章
可是盡管如此，他還是并不愿意放棄喚醒林慧敏的希，因為他始終覺得，林秀總有一天會蘇醒的。
可他的這份近乎瘋魔的堅持，終究還是被家里人知道了。
霍母幾次三番找來醫院，哭著對他大喊：“霍喻寒！你到底要執迷不悟到什麼時候？你邊這些姑娘哪個不如！？你守著，這輩子都醒不過來的！你非要這麼對我們嗎？你非要讓爸媽傷心難過嗎？”
但無論是訓誡、責罵甚至是罰，霍喻寒始終不肯改變自己。
落在他的邊，永遠只有一句話：“林慧敏，會醒過來。”
鬧了許多日，最后霍母終于還是放棄了。
終究發現，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兒子了。
他是個癡種，來的晚，卻濃烈瘋狂……
如此這般，時間匆匆過去了半年有余。
新軍區的事終于落地，霍喻寒啟程去了南方的湖城。
他在那邊安頓下來，事極多，暫時無法回到京市，他便拜托了老程照顧京市的林慧敏。
昏天暗地地忙了許多日，霍喻寒終于閑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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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立即買了回到京市的火車票，然而就在即將上火車時，他接到了部隊里的急任務。
封閉式的訓練持續了三個月，等他重新回到軍區，與外界恢復了聯系后，他卻接到了老程的電報。
老程告訴他：林慧敏不見了！
回到京市的醫院，霍喻寒看著空的病房，心中一片茫然與死寂。
老程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，滿臉愧：“喻寒，我對不起你，就這麼一點事也沒有幫你辦好，我實在是沒臉見你了！”
但霍喻寒卻搖了搖頭。
他臉上不知是笑還是哭，沉默許久，他才啞聲道。
“這樣也好，至醒了過來，不必做個沒有未來的活死人了。”
至，還活在這個世界上，還能笑，還能跑跳，他就該知足了。
至于是否愿意原諒。
或許的不辭而別，就是答案。
……
五年后，京市火車站。
霍喻寒穿著整齊拔的軍綠軍裝，面容冷峻。
他提著行李袋，順著人流緩緩走出火車站。
火車站外，一輛軍用吉普靜靜等候著，車上的警衛員朝著人流里去，一眼便看到了他。
“首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