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且現在他是在圣都,不是在自己的花垣城。
祁樺宸忙著想要道歉,可誰知虞晚跟著說了一句:“你知道我的名字?”
聽到這話,祁樺宸眸一沉:問道:“你虞晚?”
側的離澗見狀,小聲提示道:“城主,圣都城主一家也是虞姓。”
祁樺宸方才想起昨夜離澗和他說過這事。
當時他還猜想過,若是虞姓,不知能否找到與虞晚相同的名字,怎料他不僅找到了,還找到了和虞晚一樣的名字,神態也相似的虞晚。
一切就像是命中注定。
虞晚被灼熱的視線,看得有些束手無策,只是低下頭裝作什麼也沒看見。
圣都城主見氣氛僵持,連忙說道:“城主,先坐下說話吧,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。”
祁樺宸收回視線,微微作揖:“抱歉,剛剛是樺宸禮節不周,我只是覺得郡主的眉眼相當漂亮,讓我一時看了迷。”
第二十六章 初見卻似相識已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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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不經心的一句話,頓時讓虞晚心跳如鼓。
一場宴會下來,都沒能平復的心。
已到夜,宴會結束后,眾人紛紛散場。
虞晚被王氏留下在了城主府上,聊了起了關于祁樺宸的事。
王氏說:“剛剛你父親與那城主私下會談,看來同盟的事是妥了,母親便想著其中肯定有你一份功勞。”
虞晚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不解的看向王氏:“從何說起?”
“你沒見今日宴會上那城主視線一直落在你上的?”王氏笑道:“依我看估計過不了多久便會來向我們提親了。”
聽王氏這話,虞晚便知道又是關于和親的事,于是故意嗆聲道:“就看過一眼的人,我對他談何來的?”
“城主要在圣都城多停歇幾日,你就多盡地主之誼,多陪陪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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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晚心中忍不住哀嘆一聲,介于份下,還是答應了此事。
閑聊結束后,虞晚心生困意,告別王氏,走出府邸外。
忽然發現自己的那輛紅馬車已經不見蹤影。
而停在府邸前的是另一輛不曾見過的華麗馬車,像是早就等候已久。
虞晚正猶豫的要不要上前,卻見轎簾已被掀開。
祁樺宸眸和,溫聲問道:“天漸晚,我送郡主一程如何?”
虞晚失神了片刻,看一眼四周:“我的馬車呢?”
祁樺宸神自若:“方才我在這里等待郡主的時候,便一直沒見過其他的馬車。”
眼下四無人,虞晚又忙著回府休息,便也沒多想。
的手搭在祁樺宸的掌心之中,被他輕輕一扯,差點落進他的懷中。
看著祁樺宸眼中的似水,虞晚心中猛地跳了一下。
故作鎮定的走進轎子里。
其實城主府與郡主府的路程不遠,但是虞晚卻覺自己在轎子里度過了許久。
現在的街道上早已沒了人,唯有們的馬車緩慢駛過長街,發出轆轆聲。
轎中,一片安靜。
興許是連夜趕路的緣故,從剛剛上轎沒多久,祁樺宸就已經撐著頭在邊休息。
不敢有太大的靜,繃直了坐在祁樺宸的對面。
轎子里的空間不大,能清楚看見安靜睡的祁樺宸。
那俊朗的面容微微蹙起,深邃的眼睛此時閉著,就算是睡夢中也總是保持著的警惕。
微風徐徐飄進來,讓他長睫微,看起來睡得不太安穩。
虞晚便就這樣看了迷,莫名想起了次次在夢中那見不到的人影。
不知道從何而來的覺,就是覺得祁樺宸就是他夢中的人。
聲音,模樣,都能完契合,并且他也總是一銀白的長袍,邊也老掛著笑容。
這和夢中的他沒什麼差別。
“原來郡主和我一樣,也看迷了嗎?”祁樺宸緩緩睜開眼,含著一抹似有似無的微笑盯著虞晚。
霎時,虞晚的臉上像是快要燒起來了,急忙收回視線,故作淡定:“我只是好奇怎麼還沒到我的郡主府上,所以想問問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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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的確是我疏忽了。”祁樺宸微倚在后座上,好整以暇的看著:“怪我只顧著自己休息,沒察覺出郡主的心思。”
虞晚不愿再和祁樺宸爭辯,連忙開簾子想看看到了哪里。
不過因為醒來不過數月,對圣都的街道還沒有多映像。
一時間也不知道離郡主府上還有多遠。
但是莫名覺自己像是繞了一段路程,總是來來回回看見幾條悉的街道。
終于到了郡主府外,祁樺宸本想手去攙扶虞晚下來。
誰知虞晚作比他快了一步,直接翻跳了下去,而后轉說道:“謝謝城主送我回來。”
祁樺宸神微微一頓,笑著收回了手,見虞晚準備離開,他連忙又道:“圣都城主說過幾日這里會有一場燈會,不知道郡主有沒有時間帶我見識見識?”
“燈會,也好。”既然母親說祁樺宸是圣都的貴客,虞晚也不好怠慢,點頭答應道:“只要到時候你還沒離開圣都,我便帶你去瞧瞧。”
雖然的記憶總是零零散散的,但是對圣都的宴會還是有些印象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