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祁樺宸眼中涌的緒,虞晚才發現自己的稱呼有多親,慌忙說道:“對不起,城主,是我越矩了。”
“不越矩。”祁樺宸眼波流轉,邊漾出淡淡笑意,“我很喜歡這個稱呼。”
虞晚被祁樺宸看得臉緋紅,說話的聲音也放輕了一些:“那日在燈會上,謝城主出手相助。”
“無妨,我也不想看見郡主傷。”祁樺宸深深凝著虞晚,轉而又微蹙著眉,吃力的說道:“只是我現在為救郡主手臂傷,這些天恐怕要多勞煩郡主照顧了。”
虞晚心中糾結的片刻,還是點了點頭:“你救了我,我自然要好生照顧你。”
祁樺宸眉眼含笑:“為了方便照顧,郡主不會介意我在郡主府上住下吧。”
第二十九章 照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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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那日過后,祁樺宸因病在郡主府強行住下。
虞子也曾邀過祁樺宸去城主府,或者城主府方便他們照顧,但是都被祁樺宸的各種借口拒絕。
誰都不難看出來,祁樺宸對的真意切。
其實虞晚心中也明白,但是對祁樺宸的其實大部分是因為夢境,夢境是假的,可祁樺宸是真實的。
在沒明白夢境里的人是誰之前,還不敢妄下定論。
之后的一天夜里。
虞晚聽云棲說祁樺宸在庭院里飲酒。
那會兒,心里便只留下了對祁樺宸的擔憂,馬不停蹄的趕到院子里。
看不月的天幕,籠罩著整個庭院。
若不是虞晚挑燈尋他,恐怕還沒看見站在果樹下的祁樺宸。
“你自己的傷口還沒好,怎麼還在喝酒?”虞晚滿腔怒火的走過去,直接搶過了祁樺宸手中的酒,卻覺發覺酒壺里的酒水早已經所剩無幾。
祁樺宸沒有惱怒虞晚的舉,只是低聲呢喃道:“虞晚……你說得對……你是虞晚,不是昭兒,你和昭兒完全不一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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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是著的名字,不知為何,虞晚總是覺得這一聲不像是在喊,更像是再喊另一個人。
只當是祁樺宸喝醉后的胡言語,忙攙扶著搖搖晃晃的祁樺宸,往客房走去。
“祁樺宸,你沒事喝那麼多酒干什麼?”
“聽說醉酒能解千愁。”祁樺宸將頭埋在虞晚的脖頸,語氣變得輕微弱小聲:“可是我……喝完發現,并不是如此。”
“虞晚……我想你了……虞晚……”
祁樺宸一遍遍喊著的名字,眉宇間似有散不開的愁思。
腦海中像是有什麼片段閃過,虞晚卻沒能抓住。
默默的摟了祁樺宸的,小聲安道:“我在。”
祁樺宸的口中的虞晚,是在說嗎?不知道,只是潛意識里舍不得祁樺宸這樣痛苦。
將祁樺宸的安置在床榻上,頓然發現自己的手還沒祁樺宸攥著,沒有任何松開的跡象。
“別走……”他微微沙啞嗓音在輕輕呢喃著,手中的力道一點不減。
“我不走。”
虞晚穩著語調安,看著祁樺宸舒展眉間,一切靜好的模樣。
心中一陣悸,讓不愿意離開。
也許早就已經把祁樺宸放在了心中,只是才明白過來而已。
郡主府。
祁樺宸如常的清早起來,在虞晚門外等候,比虞晚的丫云棲還要準時準點。
房門被推開,虞晚第一眼便看見了祁樺宸那雙含眼。
“城主上有傷,怎麼還總是每日在我門外等待?”虞晚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祁樺宸包扎的那條臂膀。
祁樺宸卻毫不在意笑了笑:“想和郡主一同用早膳。”
虞晚無奈只能攙扶著祁樺宸,前往膳廳。
剛坐下,祁樺宸便沒了方才神采奕奕的模樣,佯裝無辜的看著虞晚:“郡主,我的臂膀有些抬不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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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晚瞥了他一眼,無拆穿道:“我記得你昨夜在庭院喝酒的時候不是這模樣。”
祁樺宸擰了劍眉:“大概是那時候病加重了。”
嘆了口氣,虞晚只好端著一碗小米粥,舀起一勺喂給祁樺宸喝。
祁樺宸目灼灼的看著虞晚,不知是不是因為許久沒見到虞晚這般心的照顧他,所以讓他舍不得移開剎那。
虞晚是虞晚,虞昭是虞昭。
也許他心底里早已經認定了虞晚,只是那些天他仍舊不敢承認。
但是現在眼前的這個虞晚,和虞昭沒有半分相似之,他還是忍不住了心思,一個更加荒唐的想法。
他想要眼前的人,為他曾經的虞晚,不再是虞昭。
“郡主,再過不久,我就要回花垣城了。”祁樺宸看著虞昭的眉眼,神認真的說。
虞晚凝滯了手中的作,抑著心中莫名的悵然,點頭說道:“的確該回去了。”隨后放下了碗,眉眼微垂:“花垣城還需要城主回去掌權,若是一直留在圣都也不好。”
“郡主……”
祁樺宸鎖深眉,正要詢問虞晚,卻聽門口的虞子吵吵鬧鬧的一路走來。
“城主,圣都城大門口有你們花垣城的兵馬,說是要來接你回去的。”
祁樺宸微微側眸:“可有問過領兵是誰?”
虞子想了想,說道:“好像是說什麼白梓樺……”
聞言,祁樺宸沒有猶豫的起向門外走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