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祁說生孩子太難了,他怕我疼……”
溫母聽到這眉開眼笑:“昭祁會疼人!”
我忍著酸,陪著母親又聊了幾句后,結束了通話。
出來時,客廳早就沒有了小寶的影。
只有傅昭祁坐在沙發上,闔目養神。
我張張口,有話想講,但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最后一個人回到了主臥,等著傅昭祁回來。
可很久很久,臥室的門都沒有被打開。
似有預,我來到了小寶的房間,輕輕推開門。
就見床上,傅昭祁小心翼翼的摟著小寶,睡得安穩。
溫馨的畫面映進眼里,我只覺得刺眼至極。
我不知道是怎麼離開的。
第二天,第三天……
傅昭祁再沒有進過主臥,我一個人獨守空房。
直到這晚,眼看著傅昭祁又想去小寶的房間,我開口住了傅昭祁。
“昭祁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傅昭祁伺機坐在對面的沙發上:“我也有事跟你說。”
男人的面容那麼沉靜,平和。
我心里的不安卻如水襲來。
甚至快忘了自己想說的話:“什麼事?”
傅昭祁語氣涼淡:“三天后小寶生日,我決定辦個宴會,向外宣布他將是我們的唯一繼承人。”
第3章
傅昭祁的聲音明明那麼低沉,卻宛如一道驚雷炸到了我的心臟一般。
唯一繼承人?
我呆呆的看著傅昭祁,好半天都沒說出話。
很久,我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:“那我呢?”
“傅昭祁,那以后我們的孩子怎麼辦?!”
我不明白為什麼明明自己可以生育,傅昭祁卻還是要去抱養許菲菲的孩子。
我也不明白這個孩子怎麼就即將為覃家的唯一繼承人。
極端憤怒下,我無法控制自己的緒:“還是說,小寶其實就是你和許菲菲的親生兒子?”
問這話時,我聲音都在發抖。
傅昭祁看著我,眉心微凝:“聽晚,不要講這樣的話。”
“那我該說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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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著傅昭祁如墨的眼,從前我最這樣看著他的眼睛,因為只有這個時候,這雙眼里才會裝滿自己。
可現在,我只覺得好冷。
“傅昭祁,你來告訴我,我還能說什麼?”
傅昭祁沉默了。
安靜的氣氛中,我又問了一句:“你……過我嗎?”
傅昭祁依舊沉默。
我眼神黯了黯,心中泛起麻麻的疼。
好一會兒才緩緩起,邁著僵的步子回了臥室。
一夜無眠。
……
這天之后,我沒有再跟傅昭祁說過話。
我私心期待這樣的態度能讓他改變主意。
可三天后,宴會還是如期舉行。
晚上六點鐘,香山飯店。
華燈初上,璀璨琉璃。
今天這場宴會的來賓都是在圈里有頭有臉的人。
我穿著傅昭祁特意讓人送來的高定禮,掃過每一個人的臉,心中酸苦楚翻騰。
為了這個孩子,傅昭祁還真是下足了功夫!
著鉆石手包的指尖,深深陷進漆黑的金絨料子里,一片青白。
我不想自我折磨,轉想走。
許菲菲卻堵住了去路。
盈盈笑著:“聽晚,你來了呀。”
“今天這場宴會還真是盛大,我都不知道怎麼謝昭祁才好呢。”
這麼說著,眼里卻裝滿了不加掩飾的得意。
我不想跟發生爭執,鬧大了,丟的是溫家和覃家的臉。
便裝作聽不見,轉想走。
就在這時,場子黑了下來。
接著,燈打在我上。
與此同時,傅昭祁帶著小寶,牽住了我的手:“走吧。”
拒絕的話沒來得及說出口,就被傅昭祁帶上了臺。
我沉默的立在一旁,看著傅昭祁和旁邊的小寶。
父子兩個穿著的是同款的親子西裝。
和我上的禮服是同系,看著就知道是一家人。
可……真的是一家人嗎?
我視線落到臺下的許菲菲上,嚨里像吃了黃連般的苦。
這時,只聽傅昭祁的聲音響徹耳畔。
他眉眼清冽,淡漠宣布著足以轟全城的消息:“這是我的孩子,也是傅氏的唯一繼承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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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將小寶領到前,眼里帶著三分溫和的笑意。
這話一出,全場一片嘩然。
“這是傅總和溫小姐的孩子?也沒聽說溫小姐懷孕的事啊?”
“不太像啊,那孩子怎麼也有個三歲了,傅總和溫聽晚結婚也才三年吧?”
……
話說到這兒,底下的賓客大抵都猜到了什麼。
看向我的目里帶著同,憐憫,嘲諷……
也不知道是誰帶頭鼓掌,掌聲稀稀拉拉的響了起來。
傅昭祁也沒其他要說的,帶著小寶就要下去。
我卻沒。
我凝著傅昭祁的背影,慢慢垂下的眼睫里充斥著掙扎,不舍,以及……決絕。
隨后,我走到麥克風架前,徐徐開口:“下面我要宣布第二個消息……”
聽到我的話,傅昭祁腳步頓住。
他回頭看著我,深邃的眼里緒不明。
四目相對,我攥手中話筒:“我和傅昭祁的夫妻關系……到此結束。”
第4章
看著臺下的人們開始頭接耳,我平靜的放下話筒下臺。
傅昭祁沒有想到我會這麼做。
肩而過時,傅昭祁住了我:“聽晚。”
看似是很平淡的兩個字,但是我似乎聽出來傅昭祁在生氣。
可該生氣的人不是我嗎?
我頓住腳步看著他,沒有說話。
視線互,一旁的許菲菲按奈不住走過來,一副替傅昭祁著想的模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