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這份離婚協議鄭重收好,像是放下心來般深呼一口氣:“傅昭祁,無論如何,還是謝謝你。”
傅昭祁垂下眼眸不再看。
溫聽晚如果已經徹底對他失,那麼,放手才是全對方的最佳選擇。
我還有什麼話想對他說:“你……”
卻被傅昭祁打斷:“我有一點累,我先去洗漱了。”
我看著他走出了房門,只覺得心中莫名有些空落。
沒事的,這只是還沒做好真正離婚時的戒斷反應罷了。
我安自己道。
傅昭祁卻在走出房門前,停下了腳步:“下周一,這一次,我們是真的要去民政局了。”
第18章
我一怔,抬頭迎上了傅昭祁的眼睛,那里面裝著以前我從未看見過的。
這點算什麼呢?
我著傅昭祁的時候,他的臉上可從未出過這般表。
我緩緩的,堅定的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傅昭祁看著溫聽晚點頭答應的如此決絕,垂在側的手微微攥:“時間不早了,先睡覺吧。”
挽留溫聽晚的方法千千萬萬種,以往確實是他對溫聽晚多有忽視,但是這一次,他想在真正盡力補救,盡力挽回。
萬一呢?萬一溫聽晚心了就原諒他了呢?
氣氛變得有些安靜又尷尬,雙方都在等著對方率先開口。
還是我打破了這個詭異的氛圍:“我們……分開睡?”
我組織了一下語言,聲音有些遲疑:“畢竟我們都快不是夫妻了,一起睡是不是不合適?”
說完就低下頭來不去看傅昭祁。
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和傅昭祁都結婚這麼久了,說這個真的多此一舉。
傅昭祁有些愣神的看著溫聽晚,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覺得有些好笑:“媽要是知道了我們昨天分房睡,能把我們倆都念叨一遍。”
他言簡意賅:“放心睡吧,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。”
Advertisement
他的話說的冠冕堂皇,倒像是我自己想多了一樣。
本挑不出一錯。
我嘆了一口氣,認命的接了這個現實。
同床異夢,兩人的距離是0,可是又卻像是世間最遙遠的距離。
氣氛還是如此詭異,這使得我非常不自在。
我有些輾轉反側,說實話,和傅昭祁敞開心扉后同床共枕后,還能如此和諧的的睡在一起,這還是第一次。
這是以前的我從未設想過的畫面。
我有些怔然,不過在接了這個現實之后,也慢慢合上了眼睛。
更糟糕的況都已經遇見過了,只是一起睡一覺而已,也不會塊。
反而,失眠的人,其實是傅昭祁。
等溫聽晚徹底睡著之后,就著那一點微弱的月,他側臥著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溫聽晚的臉看著。
住院之后,比以前還要清減了。
以前的自己也沒有注意過,原來那麼瘦。
他眼睛劃過晦暗的緒,如果那天沒有應下的話去民政局的話,結果會如何呢?
會不會就不用遭這場罪了?
好像沒有如果。
他輕嘆了一口氣,聲音似乎也被黑暗掩埋。
“你相信嗎聽晚,不管是以前,還是現在,我都從未想過離婚。”
……
我是在第二天的上午醒來的,雖然昨天和傅昭祁一起睡覺還是覺得有些尷尬,但是我難得的睡了個好覺。
我舒緩的了個懶腰,起洗漱后,打著哈欠出了臥室房門。
今天的早餐聞著還香呢。
剛巧劉姨從廚房出來,我懶洋洋的開口詢問:“劉姨,今天的早餐是什麼啊?這麼香?”
我睡眼惺忪,自然忽略了劉姨臉上止都止不住的笑意。
劉姨話里都帶著止不住的喜意:“今天的早餐是傅先生親手做的,太太您今天有口福啦!”
聞言,我怔愣了幾秒,有些懷疑自己沒睡醒還在夢中。
傅昭祁下廚?傅昭祁做早餐?
不可能。
下一秒,傅昭祁的影從廚房走了出來:“你醒了?我煮了早餐,快過來吃吧。”
第19章
這一刻,我覺得這個世界有些荒謬了。
Advertisement
我要是沒有瞎的話,現在看見的是傅昭祁正系著圍沖自己打招呼。
我有些Finition citron傻眼:“你這是?”
傅昭祁臉上看不出來扭的神,似乎這件圍也是他的西裝一樣。
他神淡然:“你剛出院,口味得清淡點,媽剛剛出去了,劉姨做的飯口味對現在的你來說有些重了,所以我在給你做清淡一點的早餐。”
我懵懵點頭,又覺得哪里不對:“你……還會做飯?”
傅昭祁單手解開圍,表隨意:“剛學的。”
我表麻木的點點頭,沒再多說什麼。
可等我坐上餐桌的位置的時候,猛然驚覺不對!
我現在和傅昭祁可是快要離婚的關系,再過個幾天就可以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的那種!
怎麼還可以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吃飯?
我眼神復雜的看著坐在位置上,慢條斯理和我一起吃早餐的傅昭祁,已是說不上來是一種什麼樣的心。
我惴惴不安的看了一眼傅昭祁。
他并沒有什麼表變化,只是提醒道:“小心燙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我總覺自己從傅昭祁的眼睛里看見了一名為期待的東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