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咳嗓子,正道:“傅先生,我還未滿30歲,也沒有結婚,還沒有達到領養小寶的條件,照目前來看的話,其實小寶放在你這,我也是最放心的。”
他重新恢復那副開朗的模樣:“我一定會經常來看他的。”
只是他話鋒一轉:“只是傅先生,你應該還有一件事要問我吧?”
第21章
傅昭祁聞言,倒也不多廢話。
“聽晚的離婚協議,是你全程擬定?”
覃澈放下了裝有小寶照片的手機,抬頭看向傅昭祁:“傅先生,我能告訴你的只有一件事,溫小姐的離婚意愿比你想象中的更強烈。”
“不過為一名律師要對自己的客戶進行保,所以原諒我,只能說這麼多了。”
他聳聳肩,出一副莫能助的表。
傅昭祁沒再說話,只是垂下來的眼眸還是暴了他真實的緒:“如果真的是鐵了心要和我離婚的話,我會尊重的一切決定。”
覃澈沒再多說什麼,他招手了一位服務員:“你和說的話都讓我驚訝的。”
傅昭祁漫不經心的盯著咖啡杯,覃澈只覺得周的空氣都變得冷凝了。
良久,才聽見了傅昭祁再次開口:“你和聽晚……是怎麼認識的?”
覃澈聞言,神有些錯愕,隨即啞然失笑:“傅先生也會關心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嗎?你連我哥的死因都查的出來,怎會查不出我和是同一個學校?”
覃澈挑挑眉:“還是說,你覺得我和溫小姐還有另一層不好明說的關系?”
傅昭祁臉不改,面對覃澈這種帶有挑撥質的話語也鎮定從容:“我相信聽晚。”
似是再也沒有聊下去的必要,傅昭祁抬手看了看表:“時間不早了,該說的也都說的差不多了,覃律,那我就先走一步了。”
他拿上公文包,離開了座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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覃澈忽然開口住他:“傅先生,如果哪天你真的和溫小姐離婚了,請一定要告訴我。”
傅昭祁腳步一頓,緩緩轉頭,臉上已是面無表:“你什麼意思?”
覃澈的笑容很是真誠:“溫小姐恢復單的話,我就擁有追求的權利了。”
聞言,傅昭祁眼里帶上寒意:“覃律有些異想天開了,只要我和聽晚一天沒有離婚,你就絕對不會有這個機會。”
說完,他就要走,又想到什麼般,補了一句:“離了婚,你也不會有機會。”
才走出了咖啡店。
看著傅昭祁離去的背影,覃澈的笑容仍舊沒有散去。
他輕聲:“拭目以待。”
……
覃家。
我還在回Finition citron憶今早傅昭祁給我的“早餐驚嚇”,只覺得頭疼。
三十出頭的老男人還學年輕人下廚做早餐,真的怎麼想怎麼詭異。
傅昭祁難道是在向我示好嗎?
他是為了離婚的事,在向自己示弱嗎?
我有些茫然,怎麼也想不明白。
這時,飄遠的思緒卻被一陣哭鬧聲打斷了。
我緩緩打開房門。
這個哭聲,是小寶。
快步來到了小寶的兒房里,卻見劉姨正抱著小寶不知如何是好。
看見我來,仿佛像看見了救星:“太太,小寶他……”
“他好像發燒了!”
我瞳孔瞪大,用手探了探小寶額頭的溫度,確實滾燙。
這個時間段傅昭祁應該在還在上班,等他回來本來不及。
我沒遲疑,拿起床上的毯子把小寶除了頭部以外的所有地方都包的嚴嚴實實,語氣不容置喙:“走,去醫院!”
第22章
我拿上手機和鑰匙,幾乎是刻不容緩的就帶著劉姨和小寶出了門。
十分鐘之后,我將車開進了醫院的停車場,匆匆停好車后,用最快的速度掛了號,隨即從劉姨懷里接過小寶,直奔兒科。
“醫生,我孩子發燒了!麻煩您看一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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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生當即就開始對小寶進行檢查,最后判斷是輕微的上呼吸道染引發的發燒,只要遵循醫囑吊水吃藥就行。
聽到這兒,我懸著的心才放下一半。
醫生邊開單子邊問:“你是孩子媽媽?”
我怔愣了一下,回答的有些不自然:“嗯……我是。”
“上呼吸道染是沒有前期特殊癥狀的,所以你們做家長的更要注意,特別是兩三歲的孩子,免疫力低也是很正常的……”
我只覺得一陣恍惚,剛剛,我居然說自己是小寶的媽媽。
劉姨帶著小寶正坐在點滴區帶著小寶吊水。
我看著醫生桌子上的鏡子,鏡子里倒映出的是一個頭發凌,外套都忘記穿的子,對照過醫院的環境后,看起來更像一個急忙帶著孩子來看病的媽媽了。
禮貌告別醫生后,我撥通了傅昭祁的電話。
傅昭祁得到消息,匆匆趕到兒科的時候,看見的就是已經睡著了的小寶,和照顧著小寶的溫聽晚。
“聽晚。
我一回頭,看見的就是風塵仆仆趕過來的傅昭祁。
幾乎是下一秒,我鼻尖涌上酸意:“你來了啊……”
傅昭祁一步一步朝我走過來,手將我摟在懷中。
“對不起……我來晚了。”
我的臉埋在傅昭祁懷中,呼吸間都是傅昭祁的味道。
我聲音有些甕甕:“傅昭祁,我其實真的很害怕啊……”
傅昭祁聲音低啞:“聽晚,辛苦你了。”
他怎會不知道呢,聽晚和他結婚以后幾乎都沒有開過車,可今天為了送小寶去醫院看病,一闖就是好幾個紅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