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搖搖頭，出了一個有些僵的微笑：“那……我們重新認識一下吧。”
“我溫聽晚，你……以前都我聽晚的。”
傅昭祁出了然的微笑：“茉……？”
我點點頭，算是松了一口氣。
我覺得一時間還要消化一下現在腦海里的信息：“你先休息吧，我不打擾了。”
傅昭祁沉默著點點頭，然后目送著出了房門。
傅昭祁的眼神中閃過一迷茫，為什麼，看見溫聽晚的第一面，他腦海中的第一個想法，是覺得慶幸呢？
慶幸的是，幸好，幸好……還活著。
……
我剛出病房，便迎上了傅母擔憂的目：“怎麼樣？昭祁認出你了嗎？”
我沉默著搖搖頭，聲音苦：“他好像把所有人都忘記了。”
傅母的眼眶又紅了起來：“我們……我們家這是造了什麼孽呀！”
我抱住了傅母，低聲安：“沒事的媽，他人還是好好的呢，醫生都說了，是腦塊迫了神經，這只是暫時的。他會想起來的。”
對，這些只是暫時的，傅昭祁會想起來的。
接下來，我要用什麼樣的態度去面對一個失去了所有記憶的傅昭祁呢？
把傅母送走后，剛剛半天沒吭聲的覃澈看了過來：“傅先生現在患重病，聽晚，我覺得，離婚這件事，你可能要重新考慮一下了。”
我只覺得茫然：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我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了。
這幅模樣落在了覃澈眼里，他心中微，他出雙手……最終也只是輕輕拍在了溫聽晚瘦弱的肩頭：“失憶是暫時的的，你剛剛不就是這樣安伯母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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覃澈出一個無懈可擊的微笑：“沒事的，只是時間問題而已。”
我勉強笑笑：“你說的對。”
覃澈收回了手，只是笑容里略帶苦：“你今天還要陪護，我和你一起吧。”
我連連擺手：“這怎麼好意思麻煩你？我知道律師的工作都很忙的，你也要休息，今天真的很謝謝你。”
覃澈的目帶上一失，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：“好吧，那你不要太累了。”
目送著覃澈走遠，我心中不知為何舒了口氣。
回到了病房，只見傅昭祁還沒有睡。
我只能盡可能忽略掉曾經那些不愉快的經歷，微笑著開口：“怎麼還不睡？”
傅昭祁看見進來，眼睛亮了一瞬：“我……在等你。”
我只覺得渾都不自在，我從沒有見過傅昭祁打直球，這還是第一次。
比起之前的雖然冷靜平和但是古板嚴肅的樣子，現在的傅昭祁，顯得更加了一些。
我耐下心來，坐在床邊陪著他。
傅昭祁突然開口詢問：“你說我們結婚了，那我們結婚多久了？”
我垂下眼眸，隨手拿起果籃里的蘋果開始削皮：“三年。”
傅昭祁看著的臉，心中多出幾份猜想：“你是不是不喜歡我，被迫和我結婚的？”
我停住了削蘋果的作，完整的蘋果皮斷了。
他甚至都不記得過去發生的事。但是，對于我來說，這些都是無法忘記的回憶，無法抹去的傷痛。
我驀地想起了曾經的他，他總是能夠在我最困難的時候給予我力量和支持，他的出現讓我覺得生活有了意義。
然而，現在的他卻變了一個陌生人，對我的存在一無所知。
“你說反了，是你不喜歡我。”
我深呼一口氣，接著說：“你還沒出事之前，我們都已經商量好離婚程序哪一天辦了。”
第3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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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清楚地看見，傅昭祁的臉在剎那間就變得不太好看了。
我是故意的，我就想知道，失憶的傅昭祁聽見我說出真相的時候是什麼樣的反應。
可是，即便是這樣，我心里也沒有一一毫類似于報復的㊙️。
只覺得心里沉的像掛了鉛，事實上，我也沒多開心。
“對不起。”
我一怔，一抬頭對上了的是傅昭祁誠懇真摯的雙眼。
他居然會說對不起。
他從來都沒有和我說過這三個字。
傅昭祁思忖了一會，繼續補充道：“我不知道曾經的我自己是怎麼樣對你的，但是你現在的表看起來真的很傷心。”
“或許是以前的我哪里做的不好，所以……對不起。”
他就像是剛學會說話的小機人一樣，一字一句的告訴著溫聽晚他現在心里最真實的想法。
我心里還是不可避免的被震撼了。
以前的傅昭祁從來不會這樣子，他只會用一種溫和但是強的方式來安我的負面緒。
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直觀表達自己想法的傅昭祁。
我訥訥開口：“你不用和我道歉，反正你也不記得之前的事了。”
傅昭祁的目在上就沒有移開過：“可是你的傷心和難過我現在看見了。”
他說，他看見了。
我的眼淚就這麼毫無征兆的落了下來。
傅昭祁微微蹙眉，表上帶上了擔憂：“是我說錯什麼了嗎？實在抱歉，我并沒有惡意的。”
我眼角的淚，故作平靜：“沒事，不是你的問題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，試圖平復自己的緒。
“你是我的妻子，是和我共度余生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我不能回到過去，但我希能夠重新開始。”
傅昭祁的聲音充滿了誠意和堅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