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太不爭氣,只是這麼寥寥幾句話,心中的防線就開始潰提。
“重新開始?”我有些猶豫地問道。
“是的,聽晚,我知道我們之間發生了很多事,但我希能夠和你重新建立起信任和。”
傅昭祁的臉上滿是認真,他自己似乎沒有發現,其實他對自己的稱呼已經開始變“聽晚”了。
我的心漸漸開始融化。或許,重新開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但至他們有機會重新修補他們的關系。
傅昭祁直勾勾的看著,仿佛想從臉上看出答案。
我沉默了一會,并沒有給出直截了當的答案。
“你現在只是暫時失去了記憶,等你想起來的時候,就不會這麼說了。”
傅昭祁聞言,只到了心臟傳來的陣痛,那種鎮痛的覺,還夾雜著淡淡的失落。
我關掉了燈。
“時間不早了,早點睡吧。”
我不敢回應這份陌生的小心翼翼,失憶帶給一個人的改變這麼大,等他恢復了記憶,大概只會覺得自己今天說的話有多好笑了。
言盡于此,沉默只會是我最好的選擇。
第二天,我是被一陣嬉笑聲吵醒來的。
抬眸過去,只看見小寶坐在傅昭祁的病床上,傅母就在一旁笑著。
見我醒來,傅昭祁稍微收斂了一些臉上的笑意:“你醒了?”
我了眼睛:“媽把小寶帶過來了”
傅昭祁了小寶的頭發:“你怎麼沒告訴我,原來我們還有一個孩子?”
第34章
傅昭祁的話讓我哽了一下,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從何解釋。
最后只能胡應聲:“嗯。”
傅昭祁看著的反應,心里的疑慮又加重了一層。
他的目太過灼熱,我只覺得十分不自在,低頭匆匆下了床,快步走進洗手間開始準備洗漱。
……
病房里,看著溫聽晚進了洗手間,傅昭祁才淡淡開口:“媽,這個孩子不是我的,對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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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母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收斂了。
十分擔憂的著他:“什麼都瞞不過你,小寶是被你親手抱養的,”
“當初茉茉還因為小寶和你慪氣呢。”
傅昭祁怔然:“慪氣?為什麼?我和聽晚一直沒有自己的孩子嗎?”
“是啊。”
好像是意識到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,傅母突然閉了,不再說。
傅昭祁也沉默著,沒有說話。
連逗弄孩子都沒了心思。
小寶一看沒有人陪他玩了,他小一撇就哭了起來。
“哇……”
聲音驚了衛生間里的我:“這是怎麼了?”
傅母接過孩子抱起就哄了起來,傅昭祁繃直了臉,臉算不上多好看。
我滿臉疑問,傅母心虛的抱著小寶,走出了門外。
我嘆了口氣:“把你兒子嚇著了?”
傅昭祁還是繃著臉,表沒有多大改變:“沒有。”
不知為什麼,我可以很明顯的覺到,傅昭祁現在心不太好。
傅昭祁看向我,開口詢問:“我總覺得,你們好像瞞著我一些很重要的事。”
我心中大,就算是失憶的傅昭祁,知也是這麼靈敏。
本騙不了他。
我垂下眼眸:“忘記不好嗎?什麼都記得未必是一件好事。”
傅昭祁眼神凝上了一層寒霜,看起來帶有幾分像之前的傅昭祁了。
“聽晚,我是不是傷害過你?”
我的手有些局促,沉默了一會,還是選擇放棄抵抗:“是,其實也沒什麼好瞞。”
“但是我還沒想好怎麼跟你說,這些事……以后慢慢說給你聽。”
“沒想到某人失憶了依舊是老爺脾氣。”
戲謔的聲音從病床的門口傳來,我聞言看去,只見覃澈今天穿著平時不穿的便服。
傅昭祁看著這個突然湊近的人,他抿雙:“不好意思,你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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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昭祁不知道為什麼,再看見這個男人的第一眼,他心中便升起了一種微妙的危機。
覃澈挑挑眉:“還真是啊,我還是頭一次見呢。”
傅昭祁臉如常:“您好,雖然我猜我們應該不是第一次見面,但是還是有必要自我介紹一下,我是溫聽晚的丈夫,傅昭祁。”
對失憶的傅昭祁來說,今天是“第一次”見到覃澈。
可是,兩人之間,似乎有一種微妙的火花正在撞。
覃澈鼻子里哼出一聲冷笑:“你好,我是……小寶的親叔叔,也是溫小姐的律師,覃澈。”
傅昭祁的眼神變得晦暗不明。
覃澈好像覺得這樣還不夠刺激傅昭祁,他涼嗖嗖的補了一句:“負責幫溫小姐擬定離婚協議。”
第35章
傅昭祁臉上的神僵了。
齒間慢慢咀嚼著這幾個字:“離婚協議……?”
他略帶質問的目全都落在了我上。
我只覺得這兩個人爭鋒相對的莫名其妙。
我不自在的清清嗓子:“好了好了,你們別鬧了。”
“探病就好好探病。”
覃澈揚了揚手里的文件:“我這次來,是來匯報好消息的。”
“許菲菲的判決書下來了,協助罪犯謀警察,故意傷人,殺未遂兩次,綁架監人,嘖嘖,五毒俱全。”
我抬頭:“的決呢?”
傅昭祁不明就里,他的目也落在了覃澈上。
覃澈見關子買的差不多了,隨即出暢快的笑容:“當然是——數罪并罰,許小姐的余生,估計都得在監獄里度過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