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葉言琛冷聲開口下逐客令,就聽到林覓兒一道驚呼聲。
“羅世子,你為何在此!”
羅全看都沒看林覓兒一眼,視線一直落在沈傾月上,卻又被顧席緒給擱斷了。
他輕嗤一笑,意有所指地對沈傾月道:“傾月啊,本世子很期待跟你下次見面~”
話落又略帶挑釁地看了顧席緒一眼,便離開了。
沈傾月下意識看向顧席緒,剛要解釋,就聽見顧席緒先開口。
“月兒不必解釋,我自是信你的。”
溫的灑落在顧席緒的臉上,映出一抹和的暈,看著沈傾月的眼中的笑意能融化冬日的寒冷。
沈傾月眼眶微,此刻心底被一抹暖流緩緩劃過,從來沒有被這樣無條件護過。
顧席緒見這樣,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,輕輕為沈傾月去流出來的淚水,輕聲哄道:“不哭,我們回家可好?”
沈傾月看著眼前的男人,點了點頭。
顧席緒將沈傾月抱在懷中,徑直向府門口走去。
裕王府。
顧席緒回到王府的一路上,都抱著沈傾月。
因為顧席緒的懷中太過溫暖,沈傾月不知不覺睡了過去。
當再次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日上午了。
沈傾月下床移步至梳妝臺前,恰在此時,閉合的房門被推開,顧席緒穩步走到銅鏡前,面和地拿起梳子。
“月兒,讓我為你梳妝,可好?”
他緩緩將梳子沈傾月那如墨般的秀發中,徐徐下移,指尖的溫熱及沈傾月的頭皮,令軀微。
此時,顧席緒俯將眼前人攬懷中,一邊輕蹭的發,一邊在耳畔低語。
“月兒,好不好?”
沈傾月:“……”
終究難以抵這樣的顧席緒,在半推半就中同意了。
起初,沈傾月對顧席緒并未寄予希。
妝,向銅鏡中的自己,不驚艷。
顧席緒擱下眉筆,道:“月兒可還滿意?”
沈傾月微微一笑,“自然是滿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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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席緒確實事事為考慮,又怎會不心呢。
是了,沈傾月確實對他心了。
沈傾月換好便隨顧席緒向府外走去。
沈傾月一臉茫然地問:“王爺,我們這是去哪里?”
顧席緒沒有回應到了馬車上時,他才語氣凝重地回復沈明的問題:“去一趟宮中。”
他頓了幾秒,又道:“母妃一會問你什麼,都不需要在意。”
第二十三章
顧席緒的生母是黎妃,傳聞中黎妃深得皇帝寵,故而驕縱跋扈。
沈傾月想到此,深知自己勝算無幾。
還是葉言琛的妻子時,曾與黎妃有過一面之緣,彼時黎妃對態度惡劣。
此番去見黎妃,想必也不會有好臉。
顧席緒察覺到沈傾月的不安,將擁懷中,輕聲寬道:“莫怕,有我在。”
沈傾月聞聽此言,輕點了下頭,并未答話。
因為顧席緒必定會被皇帝傳召,屆時只有一人,其實已經習慣了。
果然,沈傾月還沒有踏宮門,側的顧席緒便被皇帝邊的侍走了。
沈傾月著男人遠去的背影,許久才回過神來,雖已做好心理準備。
但心中仍泛起一酸楚。
等沈傾月平復好緒,再次邁黎妃的宮門,剎那間,一只茶盞朝沈傾月砸來,沒有躲閃就站在原地。
沈傾月被茶盞砸中的額角破皮,幾滴鮮紅的順著額角緩緩淌下。
“哼!你倒還知道來。”
一道驕縱的聲音傳來,沈傾月依舊垂首。
黎妃走了出來,眼中的輕蔑毫不掩飾,睥睨著沈傾月。
語氣輕蔑道:“也只有我兒將你視若寶,沈傾月,本宮勸你識趣些,速速將正妃之位讓給木雪。”
“否則,本宮定讓你在京城無容之所。”
木雪?沈傾月這才微微抬頭看向黎妃側的。
此不正是前些時日來府中的嗎?
原是向府的大小姐向木雪。
“裕王妃好大的排場,見到黎妃還不行禮。”
向木雪見到沈傾月,心中無端涌起一怒火,便是此搶走了的席緒哥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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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不死了才好!
沈傾月欠行禮,又聽到黎妃語氣沉的發難。
“瞧你這般不不愿,倒是本宮為難你了,來人上茶。”
沈傾月跪在地上,素手輕抬,取托盤的茶盞。
茶盞滾燙,不像是茶水的溫度,像是在沸水之中倒出來的。
一下子了然,但還是拿起滾燙的茶盞道::“母妃,請用茶。”
黎妃端坐于貴妃榻上,仿若未聞,專注把玩手中紫檀珠,甚至沒有給沈傾月一個眼神。
沈傾月再次開口:“母妃請用茶,茶若涼了,恐失其味。”
黎妃依舊不理會,一旁隨侍的白芍心急如焚,這分明是在刁難王妃。
白芍正想開口,卻被沈傾月一眼制止。
須臾,沈傾月手中滾燙的茶盞被擲出,不偏不倚,恰好砸在黎妃上。
突如其來的灼熱,令黎妃失卻往日的端莊,失聲驚,手中紫檀珠墜落于地,匆忙起。
幸好穿的厚實,否則必會燙傷。
黎妃怒目圓睜,狠狠地瞪了沈傾月一眼,冷聲斥責:
“如此無禮,連一盞茶都端不穩,傳揚出去,實在丟裕王府的臉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