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竟然膽子大到從和他認識就開始算計。
陶可可……真的還是他一直認識的那個陶可可嗎?
就在這時,又有電話打過來:“謹行哥哥,你不是說今天要來我這嗎?怎麼到現在都還沒有來啊?”
傅謹行冷聲回道:“今天就不來了。”
阮清念不由驚訝。
這是傅謹行第一次拒絕見陶可可。
……
然而沒幾天,傅謹行便又去陶可可家。
阮清念自嘲一笑。
陶可可都已經這樣算計旁人了,他也只是冷落了幾天就輕易原諒了。
而對自己,卻那麼絕。
傅謹行如此薄,他就算再做出什麼事來,都不覺得意外。
陶可可面蒼白地撲進傅謹行的懷中,就開始哭了起來。
阮清念往一旁稍稍一瞄,就發現一瓶眼藥水和底還胡地擺在桌上。
陶可可語氣弱:“謹行哥哥,這幾天你不來找人家,人家每晚都睡不好覺,還總是夢到我們的孩子,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的鬼魂回來找我了,我好害怕。”
傅謹行眉眼一沉,隨即安道:“放心,有我在,你什麼都不用怕。”
陶可可又道:“謹行哥哥,前幾天我去找一位中醫調理,他剛好還會點相面,說是因為家中有什麼東西鎮著,所以我們的孩子才不得安寧。”
一頓:“咱們都不是迷信的人,我思來想去,才想起來只有阮家老宅一直放著阮清念父母的牌位……”
傅謹行眼神一厲,但隨即干脆道:“那就去把牌位砸了!”
阮清念聽到這話頓時紅了眼,想要抓住傅謹行的肩膀問個清楚,可卻直接穿了過去。
大罵:“傅謹行,我父母連你的面都沒有見過,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!有什麼你大可以沖著我來啊!”
“阮家老宅是我父母留給我的唯一的東西,我把他們的牌位放在那里有什麼錯?又跟陶可可有什麼關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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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為什麼陶可可隨隨便便一句話,你就能任憑糟踐我們一家,你還配做我父母的婿,配做我的丈夫嗎?!”
眼前的兩人無知無覺地又恢復了往日的親嬉笑。
只有阮清念還在不停地嘗試著去抓去打,可是一切卻都只是徒勞。
頹喪地癱坐在地上,不知這樣的折磨到底還要會多久。
“為什麼?為什麼?”目無神地不停念叨著。
最終蜷曲在角落里,意志消沉。
第八章
一日后,辦公室。
傅謹行正在辦公,突然助理周進突然一臉不知所措地闖了進來。
“怎麼不敲門,慌慌張張地像什麼樣子。”傅謹行冷著臉瞪了他一眼。
“對了,我昨天代你去阮家老宅的事呢?辦好了沒有?”
“傅,傅總。”周進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。
傅謹行看到他這個樣子,以為他又要給阮清念求,心下十分不悅。
“你到底在猶豫什麼?把牌位砸了這麼一點小事都辦不好嗎?!阮清念到底給了你們什麼好,你們就那麼向著!”
“傅總,夫人不見了。”
整個辦公室的氣息突然一窒。
傅謹行目森寒地看著周進:“好好好周進,你現在真是越來越能耐了,是不是阮清念不許你砸,你就配合來欺騙我?”
“我把關在阮家老宅,除了我沒有任何人有鑰匙,能跑到哪里去?”
阮清念看到傅謹行的反應只覺得無比諷刺。
不僅是不見了,而且已經死了。
可是他本不在意,只覺得大家都在騙他。
他是以為自己在拿失蹤作要挾,期待他能回心轉意嗎?
周進急了,連忙拿出手機:“我們找遍了所有房間,都沒有看見夫人的影,只在的臥室里發現一灘跡,您看照片。”
傅謹行看到照片中那一抹黑紅,腦袋似是“轟”的炸開。
不,這肯定不是阮清念的。
他“啪”地一下將手機拍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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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事到如今,你們還想拿這些小把戲來騙我!”
“前幾天鬧絕食,現在又鬧失蹤嗎,阮清念,你就這麼想讓我過去見你嗎?”傅謹行沉一笑,“呵,我偏不會如你的意!”
阮清念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上的跡。
是啊,都已經死了那麼久了,連流的也已經干涸發黑。
但是傅謹行還是不相信自己,他甚至都不會去想,那麼大的一片跡,當時的得是有多痛。
可能,就算到時候他真的發現死了,也只會覺得痛快吧。
傅謹行把周進轟了出去,坐在辦公室。
他此時只覺得心煩意,擺在桌上的文件一個也看不進去。
待了不一會兒,他直接下樓開車去了陶可可家。
……
陶可可看到傅謹行過來,一臉驚喜。
“謹行哥哥,你不是在工作嗎,怎麼這個時候過來啦!”
傅謹行有些煩躁地推開他坐到沙發上。
陶可可順勢靠了過來:“怎麼啦,是不是阮清念姐姐又跟你吵架了?”
傅謹行聽到的話,腦海中又回想起了剛才在手機上看到的畫面。
“哼!”傅謹行突然發怒,一把掀開陶可可,“我不是說過不要在我面前提那個人!”
“陶可可,現在連你也不聽我的話了嗎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