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著手機,忍不住提醒:“如果不是我同意離婚,你以為你們能這樣明正大的在一起?”
“蘇小姐,我也想提醒你一句,即使你和祁景年是真,但破壞了我們婚姻的人是你。”
“縱使我不該在這時候打這通電話,那為第三者足的你,又有什麼資格來指責我?”
說完這句,江笙笙就掛斷了電話。
這是有的疾言厲,卻沒想到會是在蘇雅上。
縱使不愿,委屈,但其實,是真的想祝福他們的。
自始至終想要的,不過是祁景年陪自己過一個生日罷了!
夜冷凄。
江笙笙看著桌上已經融化了的蛋糕,默默拿起蠟燭了上去。
然后點燃。
火映襯著臉龐,江笙笙卻許不出愿,只有一句自嘲。
“看啊,江笙笙,你只會把一切搞得一團糟!”
像是逃離,江笙笙沒有收拾這些殘局。
只是拖著一箱酒回了臥室。
上放映機的那一刻,結婚時的視頻投屏在白墻上。
一西裝的祁景年那麼帥氣,也是江笙笙最喜歡的模樣。
啤酒酸苦,這是江笙笙第一次喝。
還記得,兩人婚宴上,祁景年為了不讓喝酒,一個人將所有的敬酒都扛了下來。
平常那麼溫潤的一個人,卻為了一杯酒和賓客辯駁得面紅耳赤。
可這樣好的祁景年,不見了。
江笙笙一口一口灌著酒,冰涼的劃進嚨,最后化作滾燙的淚從眼角溢出。
就這樣,一瓶一瓶,不知時。
這晚,江笙笙久違的做了場夢。
夢里,反復重復的是那九世的祁景年,親口對說:“我不你。”
霎時,夢醒。
眼前突然出現的祁景年卻讓江笙笙以為,還在夢中。
祁景年看著地上倒歪的空酒瓶,皺眉看著江笙笙:“什麼時候學會喝酒的?”
一瞬間,江笙笙清醒了過來。
“祁景年,你來了。”
“你來晚了,我的生日……已經過了。”
聞言,祁景年眼中閃過抹歉意:“我忙忘了,抱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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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對這句話,江笙笙已經不知道能回應什麼了,只能沉默。
祁景年似乎也意識到了兩人間的尷尬:“我就是來看看你,學校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話落,他就轉往外走。
下意識的,江笙笙追著他走了出去。
然而,祁景年沒有毫停留,關門離去。
門砰然關合。
江笙笙怔著那扇門良久,轉頭看向桌子上已經不樣子的蛋糕。
強著嚨的抖,從回憶里出過往祁景年為自己慶生時的模樣。
最后,模仿著他的笑意,說出了那句祝福:“笙笙,生日快樂。”
第十章 放棄
這天之后,江笙笙又恢復了往常的作息。
兒園,家里兩點一線。
祁景年再也沒出現在的生活里。
只有每天早上醒來時,眼角的干涸淚痕提醒著那一場場隔世經年的夢。
……
這天。
兒園組織了一場野外郊游。
江笙笙和其他三位老師一起帶隊,乘坐學校大前往郊外。
正值春日,天上太耀目,地上綠草如茵。
一切都好的讓人沉醉。
直到半下午,太快落山了,才帶著孩子們準備回校。
江笙笙站在大車門口,一個一個數著上車的孩子。
到最后,卻發現了一個。
“顧晨晨呢?”江笙笙看向其他三位老師。
但所有人都一臉茫然。
江笙笙生怕自己數錯了,忙上了車:“顧晨晨?你們有誰看到晨晨了?”
車上的孩子都搖頭。
只有一個小姑娘舉著手說:“江老師,晨晨說他的皮球落在草地上,回去取了。”
聞言,江笙笙松了口氣。
將車上的孩子托付給其他三位老師,就返回草地,去找顧晨晨。
然而還沒過馬路,就看到正往過走的孩子。
他帶著黃的漁夫帽,懷里正抱著皮球,一步步走過來。
江笙笙忙往過走。
而顧晨晨見到悉的老師,也揚起抹笑,邁著小短跑過來:“江老師……”
然而,他話還沒落音。
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車鳴笛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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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笙笙看過去,就瞧見一輛汽車正直直的沖向顧晨晨!
“晨晨!”
剎那間,江笙笙什麼都顧不上,忙朝顧晨晨跑去,一把將他推回了路對面。
而自己,卻被沖過來的汽車,直接撞飛了出去。
砸在地面上的一瞬間,江笙笙只覺到一陣被碾碎的疼,便再沒了意識……
上海醫院。
急救室里,醫生和護士正在急救。
江笙笙躺在手臺上。
刺眼的手燈照著滿是鮮的。
約間,好像聽到醫生護士他們的對話。
“患者骨碎裂,肺部充,急需手,聯系到家屬了嗎?”
“沒有,患者父母離異,兩方推諉,都說忙。”
“剩下一個備注為“祁景年”的聯系人,不知道和患者是什麼關系。打了幾通都被掛斷了,之后也沒有人接。”
聽著這些話,江笙笙眼角下一滴淚。
曾經,心理醫生告訴,人活一世,總有人是惦念著你的。
所以為了那些在乎你的人,要好好的,堅強的活下去。
但這世上啊,總有一些人是被舍棄,被放棄的。
比如自己。
回顧一生,不曾了解父母的,是一個失敗的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