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沒有辦法,他除了這樣說,再沒有理由接近了。
話落,江笙笙很明顯地松了口氣。
“原來是你呀……抱歉,我是真的記不住了。”
祁景年的眼底染上一層濃厚的悲傷,卻還是要說:“沒關系。”
江笙笙淡淡地笑了笑:“我好像也很久沒有見過伯父伯母,他們還好嗎?”
“很好,他們都很好。”祁景年嗓音干沙啞。
但我很不好。
這句話他沒有說。
他貪地看著面前的江笙笙:“你呢,你最近幾個月……過得還好嗎?”
江笙笙沒察覺他語氣中忍的痛苦,笑著回答:“我很好呀。”
祁景年咽了下嚨:“那就好。”
那就好,只要你過得好,忘記我也沒關系,只要你能開心幸福,別的都不重要。
至于他……他沒關系的。
就算他再也沒機會解釋當初的那些事,再也沒機會說出自己心里的痛,也沒關系。
只是祁景年不知道,自己該這麼做,才能彌補江笙笙。
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兩人都沉默下來。
這時,一道影走來:“笙笙?”
兩人齊齊看去。
江笙笙神更明顯的放松:“沈尋,我在。”
沈尋在對上祁景年的目時微微一怔。
他眉間一凜:“祁先生在這?”
剛問出口,他就意識到不妥。
果然,江笙笙眨眨眼:“你們認識?”
第二十六章
詭異的一陣沉默。
沈尋懊悔自己說話不夠謹慎,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祁景年卻面無異地開口:“我是沈醫生的患者,所以我們認識。”
聞言,江笙笙稍稍驚訝:“你也有抑郁癥嗎?”
說完又覺得這話太冒犯:“我不是要問你的私,抱歉。”
祁景年強扯了扯角,沒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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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那笑容,太僵。
他抬眸看向沈尋,回答他剛才的問題:“我恰好也在這里吃飯,是巧合。”
沈尋目熠熠:“那還真巧。”
他自然是不信,上海這麼多家火鍋店,偏偏就在這一家偶遇。
祁景年卻沒有心思理會他到底信不信。
他別開眼:“我還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說完,祁景年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江笙笙,眸中緒復雜不明。
他轉過就抬步離開,一刻也不敢多待。
不是他不想,而是他怕再多看一眼,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。
他想抱住,想告訴自己到底有多想。
人總是貪心的,也是在失去后才知道珍惜的。
看著祁景年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沈尋才收回視線上前去看江笙笙:“他……跟你都說什麼了?”
江笙笙搖搖頭:“沒說什麼,他就是問我……過得好不好。”
沈尋點頭:“回去吧,你離開太久,沈駱還以為你被人拐跑了。”
“好。”
另一邊,祁景年幾乎是落荒而逃的離開了火鍋店。
他坐在車上,像是溺水的人被救起,上被冷汗沾了,缺氧似的大口深呼吸。
江笙笙和沈尋并肩站在一起的畫面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。
現在過得真的很好,臉上有笑容,邊也有人照顧。
他可以不用擔心,最好的選擇就是不再打擾。
可是……可是他還是不能放下,不能就那樣和做陌生人。
這天晚上,祁景年又夢見了那個夢。
場景換了,變了一個系滿紅幔、滿是喜氣的宮殿。
子冠霞帔端坐在床榻之上,而新郎卻站在門口遲遲不。
半晌,一把掀開蓋頭,眼眶微紅:“景年,你是不是不愿娶我?”
景年當下便單膝跪地,拱手頷首:“屬下不敢。”
“那你為何不來掀蓋頭?!”公主質問著,但攥著紅布的手卻微微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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偌大的宮殿中寂靜一片,景年的都抿一條直線。
好久,他才沉聲開口:“笙笙公主九五之尊,非屬下一介賤驅可以玷污的。此次賜婚……是公主過于任了。”
“任?”公主猛地起走近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“你是不是覺得,本公主是為了報答那次救命之恩才向父皇請求賜婚的?”
景年不言。
笙笙見狀雙眸更紅:“本公主分明是傾……”心于你。
“公主!”
剩下的話卻被景年出聲打斷:“公主,莫要說了。”
兩人一站一跪,即使份已不同,卻還是尊卑分明。
站著的不可能跪,跪著的不敢站。
倏地,殿中蠟燭燃盡,一瞬漆黑。
笙笙舒出長長的一口氣,聲音輕的像是一就會破碎。
“罷了,我累了。”
第二十七章
“后來呢?后面的劇呢?”
江笙笙用臉頰和肩頭夾著手機,手拿著筆在寫著什麼。
聽見編輯的問話,頓了頓:“后來的劇還沒寫呢,你別著急,我不會劇的。”
“我可是你編輯,我有權知道后續!”吳茜在電話里跳腳。
江笙笙笑笑,沒理。
吳茜又問:“你突然是哪里來的靈,這麼有看點,我跟你說,這本寫完,肯定能大賣。”
聞言,江笙笙臉上的笑容淡了點。
沉默了會兒:“沒哪里來的靈,就是最近做的一個夢罷了。”
吳茜沒聽出語氣中有些異樣的緒:“我就說你有天賦,適合當個作者……”
的話還在繼續,但江笙笙的手機滴滴響了兩下。
看了眼,發現是江母打來的電話。
“我先不給你說了,我媽給我打電話。”
說完,江笙笙掛斷,又接起電話:“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