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時候虧欠了我?”
他不可能會知道自己在假裝失憶,分明天無,演的滴水不。
祁景年放下手,半張臉在黑暗里,聲音中分不清到底是什麼緒:“小時候,你心口上有道疤,是為了救我被樹枝劃的。”
江笙笙吊著的心陡然落底。
心口上的確有道疤,也的確是小時候為了接住從墻上摔下來的祁景年留下的。
但他剛剛指向自己的心口,差點以為他說的是對心上的傷害。
早知道演戲這樣提心吊膽,當初就不該臨陣逃,真的忘了祁景年才好。
不聲地緩了口氣,江笙笙的語氣很明顯輕松了些,但自己沒察覺到。
“那都是多年前的事了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祁景年卻不容置否:“不管時間長短,虧欠了總要還。”
江笙笙莫名覺得他這話中還有別的意思。
但是想了想,祁景年什麼都不知道,應該只有表面意思。
抿,想了好半天也想不出該怎麼應對。
答應,他以后說不定會更頻繁的找自己,可是不答應,就顯得太刻意,真的是故意避開他了。
半晌,終究是沒回答,反而是說:“你這樣對我好,朋友知道了要吃醋,可是不好哄的,還是保持點距離比較好。”
祁景年沉了聲:“我沒有朋友。”
第三十六章
江笙笙形一頓,差點口而出:那蘇雅呢?
但話到了邊,就被及時攔住咽下。
不過須臾,江笙笙就冷靜了下來。
祁景年有沒有朋友,和蘇雅又是怎麼回事,這些早就和沒有關系了。
當初選擇放手,就是要從那段痛苦的生活中。
他們兩個人不該再有一點集。
想到這兒,江笙笙面倏爾淡漠,聲音都涼了好幾度:“沒有朋友,我們也需要保持距離。這不過就是一條疤,早就愈合不疼了,所以你不需要對我好。”
說完,沒再看祁景年一眼,更不等他回應,推門便下車離開。
就該這樣說清楚,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中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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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景年卻盯著江笙笙離開的背影,好久也沒有收回視線
他的心臟明明早就千瘡百孔,可現在竟還疼得像是被再次剖開。
額上冒出些冷汗來,祁景年深呼吸著,費力地抬頭看向三樓的那扇窗。
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做,才能讓江笙笙接他對的好。
對他的態度很明顯,就是希不想再被打擾。
可江笙笙不知道,的重新出現,是祁景年放棄輕生的那一抹希。
他本來是要離開這個世界的,如果那天沒有走進攝影展的話。
……
電影拍攝的準備階段結束后,江笙笙才發現祁景年已經有一個月沒有出現過了。
那天晚上回家后,覺得自己的話似乎有點說重了。
但沒想到祁景年會真的聽話,沒再來找過。
他消失在的生活里,這本是江笙笙想要的結果。
可不知怎麼,心底卻又有些別的緒。
那天祁景年說的話倏地在耳邊回響。
“我只是想對你好。”
“因為我虧欠你。”
江笙笙心跳突然停了拍,忙晃晃腦袋,著自己不再去想。
已經得到想要結果,要過好自己的生活。
劇本已經完善好,電影也已經開機,作為編劇直接跟著劇組走,整整一個月都住在酒店里。
沈尋心疼的奔波忙碌,天天親自做了飯送來。
可半個月之后他突然變得很忙,日日來探班的變了沈駱。
下午五點,沈駱拎著飯盒準時出現在劇組。
“笙笙姐,猜猜今天的菜是什麼?”
江笙笙放下劇本:“天天要我猜,我猜今天是佛跳墻。”
沈駱笑嘻嘻:“那你還是太高估我哥,不過我回去就告訴他你想吃佛跳墻,他保證今天晚上覺都不睡就給你學會。”
江笙笙敲了他一下額頭:“就你貧,你哥這幾天忙這樣還敢指使他,怎麼不是你學?”
“我又不是周幽王,才不烽火戲諸侯。”沈駱調侃。
三句不離沈尋對的,江笙笙索不理他:“沈尋最近怎麼這麼忙?以前沒見他這麼忙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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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駱打開飯盒:“來了個有些復雜的病人,就比較忙。笙笙姐你要是這麼關心我哥,不如直接給他打電話問問?”
江笙笙不看他:“我不想打擾他工作。”
沈駱笑著湊近:“笙笙姐,你是不是有點喜歡我哥了?”
第三十七章
江笙笙拿筷子的手一頓,眉心微微蹙起:“沈駱,你不要講。”
聽出其中警告的語氣,沈駱聳聳肩,不再講了。
說到底還是兩個人的事,他再怎麼替他哥著急也沒用。
而沈尋偏偏還是個悶聲的,明明大家都能看出來他喜歡江笙笙,可他還是不說。
一個假裝不喜歡,一個假裝不知道。
沈駱離開后,江笙笙去了衛生間。
剛準備推門出去,衛生間里走進兩人。
其中一人的話讓江笙笙腳步一頓:“哎,我和你說,我們劇組這個編劇好大的來頭。ɯd有人找到張導,花錢讓他選這個劇本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