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說江笙笙?看起來不像是多有來頭的樣子啊。”
“所以說我們都被那副樣子給欺瞞了,其實人家背景超大,拍個電影當玩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?那后的背景是誰啊?”
“我聽人說的咯,是誰我不知道,只聽說姓祁……”
腦袋嗡的一聲像是炸開來,后面的話江笙笙一個字都聽不清了。
花錢?姓祁?
一個月前吳茜的話突然在江笙笙的腦海里響起:“我就說你有天賦咯,這劇本剛寫完就有導演看中了,誰都沒你好運。”
好運?
早該想到,天上不會掉餡餅。
江笙笙站在原地渾冰冷,直到門外兩人離開才推門走出。
回到房間,拿出手機撥通了祁景年的號碼。
可直到自掛,聽筒中響起的只有冰冷的嘟聲。
江笙笙深吸了口氣,再打過去。
但連打幾個,始終無人接通。
手臂垂落,江笙笙靠在門板上,在腦中一遍遍回想著這一個月前后發生的事,突然發現這件事并不是無跡可尋。
比如聚會那天巧遇到祁景年,現在看來就不是巧合。
半小時后。
江笙笙走下出租車,看著面前的別墅眸一暗。
這里,曾經是住了八年的家。
好像也沒有離開很久,但一切都顯得那麼陌生。
下心底涌上來的異樣緒,江笙笙抬步走到門前。
剛想敲門,的視線卻落在了碼門鎖上。
祁景年會改掉碼嗎?
這樣想著,手卻先一步落了下去——0724,和祁景年的結婚紀念日。
滴——
門應聲而開。
江笙笙的心狠狠一跳。
還沒來得及去想祁景年為什麼沒換碼,一抬眼,就對上了一雙漆黑的眼眸。
祁景年站在門后,還保持著要開門的作,像是要出門的樣子。
四目相對,他呼吸一滯,眼底滿是驚詫。
“笙笙?你……”
不等他說完,江笙笙語氣生地打斷:“電影的事是你安排的,對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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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落,祁景年愣在原地,失去了所有反應。
怪不得會突然出現在這里,原來是因為知道了這件事。
祁景年沒時間去想江笙笙是怎麼知道的。
他抿了抿,眼睫了下:“是我,但是笙笙,我只是想幫你,我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江笙笙眉眼間像是結了層冰霜。
上前一步,這一段時間積在心底的緒悉數迸發。
“祁景年,我真的不想和你再有集!”
第三十八章
祁景年溫和的眸中閃過復雜的緒。
他一瞬不瞬地看著江笙笙,心像被尖刀絞碎一樣。
為什麼?為什麼突然就要攤牌?
巨大的恐慌席卷了祁景年,他倏地明白,江笙笙要把兩人之間的那層窗戶紙捅破,是要徹底地和他劃清界限。
“笙笙,你怎麼……”
“是,我本就沒失憶,我都是騙你的。”江笙笙打斷他的言又止,“原本我以為這樣可以讓你遠離我,但是現在看來我錯了。”
“你不但沒有離開我的生活,反而手更多,祁景年,你到底想要干什麼?”
祁景年渾一頓,薄抿一條直線。
江笙笙猜的一點不差,他說不出來。
有些譏誚地笑了下:“說不出來?那我替你說。”
“因為你在我死后知道我得了抑郁癥,知道我和你離婚后過的并不好,所以你對我的死覺到愧疚,想要彌補我。但是祁景年,你沒必要這麼做。”
“我們早就結束了,從我們離婚的那一天起,我們就沒有一點關系了。不管我是死是活,你都不虧欠我,不需要彌補我,我也不會糾纏你。”
江笙笙知道祁景年聽得清清楚楚,可還是看著他的眼睛,重復道:“聽見了嗎,祁景年,我們沒關系了,你不要再管我的事。”
斷就該斷干凈,不管是二十幾年的相識,還是八年的婚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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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圍那麼安靜,卻讓祁景年懷疑正在下一場暴雨,有窸窸窣窣聲傳進耳朵,一種類似耳鳴的生理反應。
祁景年的手指瑟了一下,仿佛那是他全上下此刻唯一能的地方了。
許久,他才開口,聲音有點啞:“我不是覺得愧疚。”
“你是。”江笙笙很篤定。
不然還能因為什麼呢?
他們曾經的婚姻就像是一片荒原,只有江笙笙在努力灌溉,靠著偶爾的海市蜃樓來自我寬。
可荒原就是荒原,一個人永遠不可能讓它變綠洲。那種日漸慘敗的覺,真的太不妙,太無奈了。
江笙笙剛說完,手機就響了。
看了祁景年一眼,接起電話,人也跟著轉離開:“沈尋,怎麼了?”
“我有點事現在不在酒店……”邊講電話便離開,沒再回頭。
只是眼眶莫名有些酸,江笙笙眨眨眼,視線還是清晰的。
祁景年看著一點點走遠,沒有上前挽留,就那樣站在原地,像一尊雕像。
屋子里沒開燈,他一直站在黑暗里。
要是江笙笙再往前一步,一定能看清他眼下烏黑的眼圈和滿是的眼眶。
直到再也看不見的背影,祁景年才關上門。
坐在冰冷的沙發上,他像是這一刻才終于回過神,江笙笙剛才說了什麼?
“祁景年,我們沒關系了,你不要再管我的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