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笙笙知道祁景年在后,腳下步伐不加快。
出了小區有一家早餐店,這個時間剛好是客流量滿的時候,里面人坐不下,有人端著面湯碗出來。
江笙笙心不在焉,沒注意到眼前的狀況,和那人撞了上去。
那人哎呀一聲,手一歪,整碗滾燙的面倒下來,本來不及躲避。
但眨眼間,一只手迅速從江笙笙后過來,將整個人往后拉。
滾燙的面湯最后只濺了幾滴在的服上,一低頭,祁景年的手一瞬間燙紅了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!”對方連連道歉。
祁景年垂眼看著正了紙巾給他手的江笙笙,搖了搖頭:“沒事,是我們沒注意。”
江笙笙默不作聲地把紙巾扔進紙簍,才抬眸:“去醫院看一下。”
盡管語氣還是淡淡的,但至是關心。
就像剛才完之后用自己稍涼一些的手背了下他的手,很習慣的作,讓祁景年的心底涌上些暖意。
沉默了會兒,江笙笙還是堅持:“我陪你去醫院,上點藥。”
畢竟他是為了當下來的,就算是個陌生人,也得謝。
祁景年這次沒拒絕,似乎有些乖巧地應下:“好。”
打了電話給吳茜說了聲之后,江笙笙和祁景年去了醫院。
路上,祁景年側眸看向江笙笙,抿著,表著點淡漠不耐。
但到了醫院,從掛號到拿藥,沒讓他多跑一步,都是自己去。
護士上藥的時候,江笙笙轉走了,祁景年轉頭張,想起去追,被護士攔下。
沒一會兒,他心里的不安了真。
江笙笙給他發了條短信,很簡潔:“費用我了。”
一聲不吭地走了,連面對面的道別都不給祁景年。
祁景年的心又沉沉落下,好像在海面上漂泊無去的小窗,孤苦飄零。
江笙笙坐在出租車里,看著沒有再回來消息的屏幕,慢慢將視線移向了車窗外。
到了咖啡廳,吳茜一杯咖啡已經見了底。
江笙笙剛坐下,就聽說:“笙笙,你真的覺得不拍了?不過就是投資人的問題,你這麼放棄,多可惜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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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到口中的咖啡莫名苦,江笙笙抿了口:“不可惜,我不想要別人施舍給我的東西,尤其是他。”
吳茜還想再說些什麼,但見態度很堅定,知道再怎麼勸說也沒用。
嘆了口氣:“好吧,我尊重你的決定,是金子到哪里都會發的,遲早會有人發現你的才能的。”
江笙笙笑笑,擱下杯子的時候,手機卻一震。
屏幕上跳出來條消息:“你在哪兒,我能去接你嗎?”
第四十三章
和吳茜告別之后,江笙笙又去了江母家一趟。
回到家時,已經很晚了。
癱坐在沙發上,手指無意間到屏幕上,點開了信息框。
是和祁景年的信息框。
最后一句是發的:“不用。”
之后祁景年就沒再發消息來。
江笙笙是真的希,這次是最后一次了。
睡到半夜,一直響個不停的手機鈴聲把江笙笙給吵醒了。
皺著眉去看,屏幕上赫然祁景年的名字。
江笙笙沒猶豫直接按斷,但沒過幾秒,又打來。
重復了兩三次,終于還是接起,語氣很不耐煩:“你又要干什麼?”
但聽筒里傳來的卻不是祁景年的聲音。
“不好意思,我是酒吧的酒保,你先生在我們這里喝醉了,能不能麻煩你來接一下?”
江笙笙眉心更:“我不是他妻子。”
酒保很詫異地啊了一聲:“可是……這位先生給您備注的,就是妻子呀?士,我們要打烊了,還是麻煩您來一下吧。”
說完,沒再等說話,酒保就掛斷了電話。
江笙笙的頭頓時就疼了起來。
深更半夜,也不可能去打擾祁父祁母去接祁景年。
糾結了半天,江笙笙還是起收拾了下出門。
到了酒吧,就看見喝得爛醉的祁景年趴在沙發上。
江笙笙走過去晃了晃他:“祁景年,醒醒!”
祁景年覺得嚨痛,手背痛,手腕痛,心口更痛,聽見江笙笙的聲音,他還以為是幻覺。
怎麼會來,現在最不想見的人就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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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一抬頭,眼前真的出現了江笙笙的臉。
顧不上分辨這到底是現實還是夢,祁景年一把抓住的手腕拉到前,醉醺醺地低聲呢喃:“笙笙,我好想你,真的好想你……”
江笙笙渾一僵,被他握住的皮好像被燙到,想回手,可祁景年握得太。
沒辦法,只能拜托兩個酒保幫著把他扶上出租車。
坐在后座上,祁景年的頭沉沉地靠在江笙笙的肩膀上,他還攥著的手,喝醉了也像是怕突然消失不見。
江笙笙偏開頭,可怎麼樣都不能忽略邊人的存在。
想?想什麼?
他還嫌沒讓更痛苦?
到了別墅,祁景年稍微清醒了點,至可以扶著江笙笙走路了。
將人送到門口,江笙笙不了:“自己開門進去。”
祁景年卻不肯。
他醉眼朦朧地看著:“你去哪兒?這里是我們的家啊,笙笙,你要去哪兒?”
江笙笙最后的一點耐心消耗了。
重重掙開他的手,語氣更重:“祁景年,這里早就不是我的家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