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景年沒了依附,子晃晃悠悠地就往一邊倒。
江笙笙也不管,就那樣看著他靠著門癱坐在地。
他頹廢地垂著頭,不知道有沒有聽到剛才說的話,還在自言自語地說著:“笙笙,這是我們的家,你什麼時候回來?沒有你,里面好空曠,好冷……”
江笙笙心臟狠狠一跳,攥手心,一遍又一遍告訴自己,他喝多了,他說的都是醉話。
僵持了片刻,下心底的異樣,彎下腰去拉他:“祁景年,你站起來,我要走了。”
可祁景年手腕一轉,卻是再次抓住了的手,往下一拉。
江笙笙沒防備,跌在他懷中。
他另一只手稔地覆上的后腦,兩人的挨在一起,溫熱的氣息在臉頰上曖昧地縈繞。
還沒來得及反應,江笙笙的便被祁景年吻住——
第四十四章
江笙笙被祁景年的手臂箍在懷中,一點后退的空間都沒有。
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在的腰側徘徊弄,下意識掐他肩膀,指尖微微發紅,
呼吸被剝奪,江笙笙臉酡紅,口微微起伏。
不,不應該是這樣的。
意識倏地清醒,江笙笙貝齒咬下口中不屬于自己的舌頭。
祁景年吃痛,終于松開了。
江笙笙連連后退,兩人分開,中間一大塊空。
突然消失的溫讓祁景年怔了怔,他無意識地握了握手,睜開有些朦朧的雙眼,才發現此時似乎不是他的夢。
周圍一片安靜,只剩下兩人逐漸清晰的呼吸聲。
江笙笙在片刻中整理好掉的緒,站起抬步就要走。
祁景年愣愣地看著,踉蹌地爬起去拉:“笙笙……”
他只記得自己在酒吧喝醉了酒,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這里來的,但現在看來,是去接了自己。
江笙笙把他的手撥開,面無表:“喝醉了?我看你清醒的很,演技不錯,要不要給你頒個獎?”
祁景年心慌起來:“不是,我真的喝醉了,我剛才以為……”那是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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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只有在夢里,我才能接近你。
但江笙笙卻漠然地打斷了他:“祁景年,你在期待什麼?你該不會以為你說兩句好聽的話,說你想我,我就會信吧?”
“我真的不想提起,但我得提醒你,當初是你要和蘇雅在一起的。現在分開幾個月,你倒是說得出口你想我。”
“我都放過你,讓你去找自己的幸福了,你現在搞這些是干什麼?”
祁景年蹙著眉,神傷的樣子像個做錯事的小孩:“笙笙,我們好好談談,行嗎?”
江笙笙的目停在他臉上許久,突然覺得很好笑:“算了。”
說完就走,聽見后再次傳來腳步聲,停下,聲音好像是用力克制過后才發出來的:“你別過來。”
祁景年真的停下,很擔憂地看著:“笙笙?”
他覺正有一種瀕臨崩潰的,死灰般的絕,從黑暗中朝自己蔓延,像水。
只聽江笙笙嗓音輕微發抖:“我寧愿你和蘇雅在一起。”
寧愿眼看著祁景年和別人相結婚,寧愿這輩子都不和他再有聯系,也不想在今晚,在剛才,知道祁景年還備注為妻子,聽他喝醉了說他好想,家里好冷。
怎麼會有人在那樣決絕地提出離婚之后,還能說出這樣的話?
“你不是想我,你只是愧疚。”
祁景年僵直地站在原地,像是挨了一掌,面蒼白:“不是你想的這樣,當初我是有原因的。”
江笙笙克制住想罵人的沖,冷聲道:“別找理由了!不就是不了,我現在唯一的愿,就是再不想見到你。”
“祁景年,別讓我恨你。”
沒再停留,江笙笙大步走出去,像是再多猶豫一秒,就會被什麼東西束縛住無法掙。
祁景年沒再追上去,他甚至都沒有勇氣再喊一句。
直到再看不見江笙笙的影,他頹廢地癱坐在地,雙手捂面,嗓子沙啞:“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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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知道除了道歉還能做什麼,他只明白,遲來的表白是利刃。
除了傷人,一無是。
第四十五章
江笙笙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去的。
又一次夢見曾經的夢。
火沖天,將錯彩縷金、雍容華貴的皇宮變了地獄。
那個曾經萬人之上的帝王,如今也蓬頭垢面、衫襤褸。
他一把推開公主:“笙笙,父皇不能再護著你了,快走!”
兩國之爭,王敗寇,他一介帝王輸得起。
可他能輸了國,卻不能眼睜睜看著唯一的兒喪命。
笙笙跌后景年的懷中,發出悲痛的一聲:“不,父皇!”
皇帝盯著景年:“笙笙就給你了,你要護好。”
景年重重點頭,一把打橫抱起笙笙,不顧的掙扎和喊,將帶離了即將被敵軍沖破的宮殿。
一路逃出皇宮,景年將笙笙帶到了宮外蔽的林中,眼前倏地出現輛馬車。
他把扶上去,自己卻不,語速極快地代:“公主,這些都是皇上讓我為你準備的,里面有足夠的盤纏,你一路向北,到了滄州,余生便可安穩度過。”
笙笙抓住他的袖:“你什麼意思?你不走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