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容敏愣了下。
那幅山居圖是宋野拍的,可是并沒有說要送給呀。
沒來得及開口,宋野看了南茵一眼:“你的錢不也是我給的?你拿什麼買?”
宋野沒說錯。
的一切都是他給的。
南茵才不管這些,厚無恥道:“那也是我勞所得,跟您有什麼關系。”
勞所得?
宋野想到那回他來了興致,讓在上,還沒到三分鐘就喊累。
這樣的服務質量,也就他慣著。
“行。”
宋野瞥一眼,不不慢地應:“四百萬,一口價。”
南茵沒想他這麼無恥:“宋先生怎麼不去搶?”
一想到昨天辛辛苦苦,腰都快斷了才賺到三百萬,這幅畫最后的拍價也不過三百五十萬,他轉個手直接賺五十萬。
南茵一時半會是拿不出四百萬給宋野的。
容敏把這一幕看在眼里,扯了扯宋野的袖,試探著問宋野:“阿野,你這畫不是為了南小姐拍的嗎?怎麼還……”
“誰說給的了?也配?”
宋野沒理南茵,慢條斯理道:“下個月你爸過生日,他不是喜歡畫嗎?”
“那你四百萬是逗傻子玩呢?”
南茵嫵風地冷笑了聲,二話不說,帶著沈悅就走:“不要了,畫你給誰給誰。”
宋野冷著臉看著離開的背影,眉頭皺了下。
哪來的這麼大脾氣,還敢跟他甩臉子。
容敏察覺出他臉不對,又小心問了句:“阿野,爸爸下個月不過生日,你是不是記錯了?”
“嗯。”宋野淡淡應了聲,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南茵走出一小段路,沈悅才說:“那畫你真不要了啊?要不你跟宋野服個,沒準他就把畫給你了呢。”
那和寵有什麼區別?
即便容敏不說,狗男人依舊上趕著把人家當心肝,又是高跟鞋又是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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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這呢。
除了看宋野的臉行事,還能有什麼辦法。
服不是不會,就是覺得有點煩了。
南茵這麼想,晚上,還是被宋野了過去。
本來想躲。
書客氣地提醒:“先生說了,讓您識趣點。起手來不好看。”
南茵想到畫的事,還是上了車。
剛踏進房中,就看到茶幾上的一些小道,還有那套仆裝。
南茵頭皮發麻,轉頭就想逃。
浴室的門卻被拉開,男人洗完澡,上松松垮垮地圍了浴巾,水滴淹沒在他的腰腹。
很。
他看了眼南茵,吐出兩個字:“換上。”
半個小時后。
屋是人破碎的聲音。
夾雜著各種各樣不同的稱呼,曖昧旖旎,讓人浮想聯翩。
做到中途,南茵缺水到頭昏腦脹。
迷迷糊糊間,聽到男人冷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“長本事了?”
“去實地考察?和我撂臉子?”
“南茵,我是不是給你慣的,讓你忘了自己是誰?”
第10章 威脅
南茵的心頭莫名有些難。
是啊。
對于宋野來說,不過就是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而已。
南茵用指甲狠狠抓著宋野的后背,宣泄著心中的不滿。
“嘶。”
宋野的眉頭皺了皺。
隨即將人打橫抱在了床上,語氣低沉有磁:“你應該聽話點的,南茵。”
次日醒來。
南茵只覺得自己渾上下就好像被一輛大卡車過一樣,連手指頭都不了。
而罪魁禍首,此時卻是穿戴整齊,活的一個斯文敗類。
南茵將臉扭到一邊,不想看宋野。
宋野注意到了南茵的這個作,冷笑一聲走到床邊。
出手用力住了南茵的下顎,強地將的臉轉了回來。
“南茵,認清自己的份。”
然后,他松開手走了出去。
看著宋野的背影,南茵的眼底落下一滴清淚。
但很快,就用手抹去了眼底的淚。
南茵,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選的不是嗎?
強忍著疼痛,起床穿戴好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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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樓下的時候,宋野已經去公司了。
桌上擺放著保姆準備的早點。
南茵吃過早點之后就離開了別墅,打車去了一家咖啡廳。
等了大概十多分鐘,等的人才來到。
“南小姐找我是有什麼事嗎?”
容敏到了之后,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。
說話的同時,的目上下打量著南茵。
眼神很是輕蔑。
對于南茵這種婦,一向是看不上的。
之所以沒有阻止宋野和南茵的關系,不過是覺得南茵就上不得臺面。
反正最后嫁宋家的,只會是容敏。
而南茵,不過就是一個玩罷了。
“容小姐,我找你還是為了那幅山居圖的事。這幅山居圖對我真的很重要,我想麻煩你和你父親商量一下,能不能將這幅山居圖割給我。”南茵也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。
容敏有些詫異地看著南茵。
是知道宋野拍下這幅畫就是為了南茵的,昨晚不過就是氣話而已。
但,現在聽南茵的這個口氣。
難道說,宋野真的沒有將畫給?
容敏心思索著,表面卻依舊不聲。
端起桌上的咖啡,輕抿了一口。
“我知道這幅畫對南小姐的重要。但,這畢竟是準婿送的東西,我爸應該是不會同意割的。”
“準婿”三個字,如同一塊巨石,狠狠地砸在了南茵的頭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