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一暖流劃過,沈昕剛想說話,卻看見了男人脖子上那抹曖昧的吻痕。
一怔,手過那片曖昧,輕聲問:“你脖子怎麼紅了?”
男人眸閃了閃,淡定地回答:“可能是蚊子咬的吧。”
是嗎?可蚊子怎麼會咬出這麼深的痕跡?
暖意轉為苦,沈昕苦笑出聲:“如果我就此消失,你再也找不到我怎麼辦?”
“那我就去死!”
男人語氣堅定:“昕昕,你就是我的命,如果沒有你,我活著還有”
沈昕不忍心繼續聽下去,連忙捂住他的,撲進男人懷里,和他相擁。
“別說了,我剛才開玩笑的,我怎麼舍得離開你。”
或許真的是誤會了什麼吧,顧澤言那麼張在乎,又怎麼會背叛?
可接下來幾天,就被打臉了。
林一直借工作緣由來家里,每每都會和顧澤言在書房待上大半天。
沈昕生日這天,顧澤言居然帶著一起回來了,說是多個人,更熱鬧一些。
林坐在沈昕對面,說:“昕姐,我真羨慕你,還有人陪你過生日,以往我生日都是一個人過的,可孤單了。”
話落,顧澤言卻看向了,與此同時,心聲響起:“雖然今天是昕昕的生日,可買的是你最喜歡的栗子蛋糕。”
沈昕心一涼,眼前突然被一道閃過。
抬頭看去,剛好看見了林手上帶著一枚和自己一樣的同款鉆戒。
這黑曜鉆戒世上僅此一枚,怎麼也有會?
林看沈昕注意到自己手上的鉆戒,嫣然一笑:“昕姐,不如你來猜一猜,我們倆誰手上戴的鉆戒才是真的?”
剛說完,顧澤言便警告地了一聲:“林!”
神似乎有些張。
第四章
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:“好啦,不開玩笑了,其實我這枚是假的。”
“我就是喜歡這個設計,所以去網上買了個仿真品而已,昕姐,你別誤會,顧總怎麼可能會送你假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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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昕想說并不喜歡這樣的玩笑,可下一秒便聽見了顧澤言的心聲。
“其實手上的才是真的,昕昕的是同款高仿。”
“這戒指就是借戴兩天,我很快就換回去,昕昕應該不會發現的。”
頓時,沈昕如遭雷擊一般愣在原地,里的一寸一寸地涼下去,渾冰冷。
不知道這場生日是怎麼結束的。
一回房間,就摘下了戒指。
如果不是親耳聽見,實在想象不出來顧澤言欺騙的樣子。
明明他前兩天還為了找自己,甚至出了車禍。
曾經事事以為重,滿心滿眼都是的人,怎麼可能會說變就變呢?
這其中一定有什麼搞錯了,可能是太累了,聽錯了。
沒錯,一定是聽錯了!
沈昕不停地給自己心理安,說久了連自己也騙過了。
接下來幾天,林越來越大膽,甚至直接拎著行李出現在家里。
沈昕看著腳邊的大包小包,聽見顧澤言說:“最近公司太忙了,住的地方離公司太遠,來回太費時間,等項目結束,我就讓搬走。”
“畢竟林伯父拜托過我照顧好,我總不能讓人變得太憔悴。”
沈昕的心瞬間沉下去,顧澤言讓人直接拿著行李過來,就沒想過詢問的意見。
顧澤言是人之托,不想讓他為難,只能把不滿都咽了下去。
林就這麼在家里住了下來,每天坐顧澤言的車一起上下班,也會有意無意地朝顧澤言撒。
顧澤言態度雖然冷漠,但卻沒有面對其他人的那種厭惡。
無論沈昕在家里和顧澤言是吃飯還是聊天,邊總有第三個人的存在,很不習慣。
是看到他們兩個站在一起,的心臟就止不住地刺痛。
幾天后,沈昕終于撐不住了。
這些天胃口不好,導致胃病復發,整個人在床上,疼得冷汗直冒。
顧澤言知道況后,立馬推了所有工作跑過來照顧。
他用熱巾替沈昕了臉,幫蓋好被子后,跑去廚房備料,熬粥。
花幾個小時把青菜粥熬好后,顧澤言吹涼了才把勺子遞到沈昕邊,輕聲哄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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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昕昕,乖,吃一口,我知道你生病了不喜歡吃東西,可是你不吃會更難。”
沈昕像個別扭的孩子一樣不肯吃東西,顧澤言不厭其煩地哄了大半天,才讓勉強吃完了一碗粥。
沈昕看他這樣,恍然間想起之前,自己每次生病,他也會這樣無微不至地照顧。
多希他們的一點也沒有變,還和從前一樣。
顧澤言放在床頭柜的手機不斷亮起,沈昕瞥了一眼,都是林發過來的微信。
“言哥哥,你說好今天要陪我的,不能言而無信!”
“言哥哥,外面打雷了,我好害怕,你過來陪我好不好?”
顧澤言喂沈昕吃下胃藥后,便頻頻看向手機。
沈昕眼神暗下去,心臟痛得像刀割一樣,疲憊地閉上眼睛。
半晌,顧澤言了沈昕幾聲,都沒有回應。
男人松了一口氣,在心里默默道:“可算睡著了。”
接著,就是男人匆忙離開的關門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