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現在,他只是用幾句話打發走了擅自用沈昕東西的人。
他果真對林不一般。
沈昕猶如被一桶冷水潑醒了,一下子冷靜下來,失地推開他,直接回了房間。
接下來這段時間,沈昕沒再和顧澤言說過一句話。
顧澤言一直以為還在生林的氣,讓人重新購置一批服和首飾回來,甚至比之前更華麗。
沈昕卻連看都沒有看一眼,晚上甚至沒讓顧澤言進主臥睡覺。
顧澤言知道還在生氣,一理完公司的事,就立馬回家陪沈昕。
親自下廚做飯,再端到房間門口,冷了就再重新做一份。
不讓他進門睡覺,他就一整宿坐在門口,等著沈昕消氣的那天。
第八章
兩人就這麼過了一個月,就連管家都看不下去,跑來勸說沈昕。
沈昕置若罔聞,換好服后自顧自出了門。
這一個月,把自己關在房間里,雖然還是不能釋懷顧澤言的背叛,可心平復了很多。
來到一個孤兒院門口,看著里面玩耍一團的孩子,心不由輕松了一些。
每年都會資助不孤兒,而這家孤兒院是資助得最多的。
不知道是不是顧澤言猜到了會來,便在院門口兩側的道路種滿了最喜歡的郁金香,明明兩個月前還是雜的草地。
沈昕這一整天都留在孤兒院,幫忙照顧孩子。
和他們待在一起,才覺得自己心好了些。
孩子們午休的時候,院長帶去其他地方轉了轉。
才兩個月沒來,孤兒院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,除了幾棟樓,其他地方都被重新修整過了,煥然一新。
他們走到小場,院長指著其中一塊草坪,笑道:“沈小姐,還記得你上次來在這里倒過嗎?摔得可慘了。”
“后來你一走,顧先生就讓人鋪了草地,把孤兒院里所有有可能害你倒的地方都修整了一遍。”
“一個月前,他ɹp甚至跑過來親手種了那些郁金香,我從沒見過顧先生這麼好的男人,他真是慘了你。”
這些話沈昕聽過無數遍,知道顧澤言出軌后,再聽到這些話,不免有些恍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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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澤言的確對很好,可他的好也能分給另外一個人。
花了一個月也沒想明白,口口聲聲說沒了就會去死的男人,為什麼會背叛,背叛他們的?
沈昕勉強應付了兩句,和院長道別后,就漫無目的地在這座城市里游走起來。
不知不覺,走到了當初和顧澤言舉辦婚禮的教堂。
悠揚的琴聲從教堂一側傳出來,沈昕當場愣在原地。
只見顧澤言坐在那架古老的鋼琴前,從容優雅地彈著鋼琴,而那雙多年前被掰斷,恢復后很是僵的十手指,此刻卻靈活地跳躍在琴鍵上。
一曲終了,林一臉地依偎在顧澤言懷里,開心道:“言哥哥,你彈琴真厲害。”
“不過你手指就沒斷,為什麼不告訴沈昕?我知道了,你想讓懷著愧疚跟你過日子對不對?”
顧澤言語氣冷了幾分,警告道:“這是我和昕昕之間的事,你要是敢越界,會死得很慘!”
林不畏懼他的威脅,笑嘻嘻地吻了上去。
顧澤言也沒有推開,任由勾住自己的脖子,還控制不住的,加深了這個吻。
沈昕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家,門一關,便全無力地癱坐在了地上,一張臉白得嚇人。
咬著,大聲哭了出來,哭著哭著就笑了。
笑自己的愚蠢,笑自己這麼多年還看不自己的枕邊人。
那些曾以為最真最難的時刻,原來都是假的,只有像個小丑一樣,什麼都信。
顧澤言到底還騙了多事?
沈昕覺得整個世界都灰暗了下來,再沒有半點讓留的東西。
恍惚間,耳邊響起林上次挑釁的話:“他最你又如何?還不是親了另一個人的。”
第九章
是啊,說的一點都沒錯。
男人是一種可以把浴和分開的生,這對他們來說并不沖突,可卻讓覺得惡心至極。
顧澤言最嗎?那現在他們算什麼?
沈昕坐到手腳都麻痹了,才掏出手機,撥通了顧澤言的電話號碼。
電話接通后,顧澤言明顯有些興:“昕昕,你終于愿意跟我說話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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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昕眨了眨眼睛,盯著窗外快被烏云遮住的月亮,語氣輕飄飄的:“你怎麼不在家?我現在想吃你煮的粥。”
那頭愣了一下,解釋說:“昕昕,今天公司有事,我要理完才能回去,等明天我回家給你做好嗎?”
“我就要現在吃!”
沈昕來了脾氣,像個無理取鬧的孩子。
以往只要沈昕語氣重了一點,不管顧澤言手里頭有多重要的事,都會立馬擱下,跑回來找的。
可現在,顧澤言還在找借口:“昕昕,乖,先讓傭人做點別的給你吃,明天一早我就回去!”
與此同時,那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,接著便聽到顧澤言舒爽地悶哼了一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