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任務完后,我拒絕離世界。
我嫁給了陸南宸。
婚后第三年,我被診出了喜脈。
他喜極而泣。
他素來淡漠,兩次失態皆因我。
京都人人皆知,他我如命。
但我卻知道,他在外養了妾室。
孩子都快出生了。
這一回,系統問我:“任務已功,是否離世界”
我釋懷的笑了笑:
“是。”
———
初秋。
黎舒前幾日秋游外出賞楓后,偶風寒,久治不愈。
晉王府人心惶惶,生怕了王爺的霉頭。
整個盛京城誰不知晉王寵王妃黎舒,寵的如珠似寶。
芳心院。
穿玄錦袍的男人守在病榻前,盯著人小巧弱,盡顯蒼白的臉。
又急又怒:“舒兒為何還不醒?”
屏風外七八個大夫誰也說不出個子丑寅卯,紛紛下跪,人人自危。
“我等無用,請王爺恕罪!”
陸南宸劍眉冷蹙,將手邊的茶壺狠狠朝屏風砸過去。
“一群廢,滾!”
大夫們連忙退出去。
陸南宸握黎舒的手,一向尊貴疏離臉上寫滿焦急,在病榻前守了整整一晚。
翌日辰時,黎舒方轉醒。
陸南宸雙眼都熬紅了,將擁懷中。
“舒兒!你嚇死我了,嚇死我了……”
黎舒拍拍他的肩,虛弱的開口:“南宸,我沒事了。”
陸南宸還是不放心,胡在臉頰上親吻著,語氣里滿是后怕:“下次不準再生病了,否則本王的命也要你拿去了。”
黎舒手輕按住他的:“別說胡話。”
見男人滿臉疲憊,又心疼地道:“這幾日想必你也沒有好好休息,快去歇息吧。”
陸南宸非要先讓大夫進來,再給黎舒把脈,確定真的無大礙后。
他才終于離開。
侍們魚貫而,王妃雖醒了,但們伺候的更加小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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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怕哪里疏忽,陸南宸便不會饒了自己。
“王妃,王爺待您真好,奴婢從未見過有哪位王室權貴像王爺這般如此心疼夫人的,您昏迷了三日,他便守了三日。”
“您再不醒,那幾位大夫命都堪憂了。”
“不過這風寒也奇怪,大夫把脈都說沒問題,可您就是醒不過來。”
三個侍一邊伺候著黎舒洗漱,一邊談著。
黎舒蒼白的一笑,并沒有說話。
可心里比誰都清楚,自己醒不過來的原因是什麼。
是這個世界在抗拒。
因為,從來就不屬于這里。
黎舒,是被系統帶來的穿越者。
十年前,來到這個世界,系統告訴,要攻略這個世界的男主才能回家。
要攻略的人是大周朝的晉王,陸南宸。
十年相伴,黎舒陪他從鮮怒馬的年到手握重權的王爺。
他份尊貴,卻為親手在院子里栽滿了喜歡的海棠花。
他孤冷清傲,卻為在皇宮前跪了三天三夜,只為求一道賜婚圣旨,予冠霞帔,風大嫁。
他位高權重,卻許深不壽,一生一世一雙人。
整個盛京都說,晉王離了王妃,只怕會活不下去。
所以攻略功后,可黎舒依然沒有離開。
放棄了原來世界的一切,只想與他相伴,白頭到老。
哪怕……強行留下的后果,是日漸衰弱的。
可只要能與陸南宸相,亦無怨無悔。
畢竟,得到的,是獨一無二的。
想到這兒,黎舒眸忽然黯淡起來。
侍們服侍完畢后,安靜的離開了房間。
黎舒翻開被褥,從床底拿出了很多封信件。
靜靜地看著這滿滿一床的信,發了很久的呆。
如果沒有這些信,也許會永遠以為,自己得到的真的是獨一無二的。
不知從何時開始,發現自己的梳妝臺上,三不五時便有一封陌生人留下信。
字跡是子所寫,而容無非是陸南宸今日又去陪了,又去給送了什麼綾羅綢緞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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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開始,黎舒只當是有人故意為之,挑撥離間。
可隨著信越來越多。
黎舒的心也有些了。
芳心院伺候的人有近百名,想要揪出為那子送信的人,亦是大海撈針。
這寫信的子,究竟是何人?
……
休息了一天,黎舒恢復了不。
第二天,陸南宸又來了芳心院。
“舒兒,看我給你帶了什麼。”
他拿著滿滿一碗剝好殼的栗子,金黃飽滿的果十分人,散發著淡淡的清香。
黎舒卻雙目一怔。
盯著那栗子,手下意識絞了袖。
今天一早,便在房間里發現了一封新的信。
【我說想吃栗子,哪怕如今還沒有,王爺也令人翻遍京城給我找來了,還親手給我剝了一碗,姐姐,我讓他給你也送了一碗。】
【對了,王爺的玉佩不小心落下了,姐姐替我還給他吧。】
那玉佩被放在信封里。
黎舒再悉不過,凰紋玉佩,是親手送給陸南宸的。
他日日佩戴,從未取下過。
卻出現在那個子送來的信封里。
如今,陸南宸手中亦拿著一碗剝好的栗子。
站在面前,對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