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兒,這是我特地為你剝的。”
第二章
難道又是巧合嗎?
連黎舒都無法用這樣的理由再解釋。
怔愣的看著那碗栗子許久,明明有許多話想問,卻發現自己都問不出口。
半晌,黎舒才開口:“現在的時令,就有栗子了嗎?”
陸南宸神自然:“上次你不是說想吃?我家王妃想要的,本王上天地自然也要給你。”
他的語氣,與從前如出一轍的寵溺。
仿佛那些信,只是的錯覺。
黎舒不敢再想,只問:“南宸,你只為我一個人剝過栗子嗎?”
陸南宸笑著握住的手:“這世間,莫非還有第二個人值得我這樣做?”
是啊,怎麼會有第二個人呢?
高高在上的晉王,怎會放下段,為另一個人做這些心之事……
他曾說過,只寵,只。
黎舒下心底的懷疑,不再開口。
陸南宸留在芳心院,親力親為的喂吃了藥,又用了早膳,也不肯走。
陪著黎舒一起休息,但不過一炷香,他便靠在床邊不小心睡了過去。
這幾日他殫竭慮,一直沒有好好休息。
黎舒有些心疼的開他微蹙的眉,用手指描繪著人的臉。
他睡得有些不安穩,突然了。
一份隨攜帶的便簽掉了出來。
黎舒彎撿起,打開一看,里面竟慢慢都是關于的事。
一、舒兒弱,每月派人去尋找天山雪蓮,為養
二、舒兒怕苦,總不喝藥,芳心院需常備餞果子。
三、舒兒喜靜,無論朝中有任何煩心事,都切勿在面前抱怨。
……
足足有十幾條,全是類似的事項。
黎舒一條條看完后,眼眶都潤了。
陸南宸的如此深刻又熱烈,一一毫都不摻假。
可信是怎麼回事?
落下的玉佩又是怎麼回事?
最終,無奈的閉了閉眼,悄然將便簽與玉佩,一同放進了他的袖中。
眼看著黎舒的逐漸恢復。
陸南宸高興非常,又怕關在王府里太悶,三天后,就特意安排出門散了散心。
不過這次,他做足了完全的準備,生怕黎舒再染風寒。
給帶了厚厚的大氅,從出府到上馬車,都全程由他抱在懷里。
一點風都吹不到。
帶著去秋湖散心,十里之不準有人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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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回府時,也是由陸南宸抱著走進王府大門。
但一進來,就看到了兩張面容不善的臉。
“南宸,你堂堂一個王爺,如此寵溺一個子,像什麼樣子!”
陸南宸的母親,老王妃對著怒目而視。
老王爺亦是一臉的不悅。
黎舒立刻恭敬地開口:“兒媳見過公公、婆母。”
但兩位尊貴的老人半個眼神都沒給黎舒。
陸南宸握黎舒的手,像是生怕委屈。
“是因為舒兒生病了,您別責怪。”
黎舒不僅迷得陸南宸發誓永不納妾,親三年又無所出,公婆對早已心生不滿。
陸南宸知道不自在,聲在耳邊道:“先送你回芳心院歇息。”
說著,便抬步把人走回了芳心院。
“乖,先回家等夫君。。”
他又在額間落下一枚吻,便轉離開了院子。
不一會兒,院外就傳來爭執打罵聲。
隔段時間,王府總要上演一次這樣的畫面。
老王爺和王妃不認可黎舒,當年是陸南宸一意孤行去求了賜婚圣旨,他們才能親。
可如今,又連嫡子都生不出來,更是惹怒了老王妃。
“你還不肯休?那妖到底怎麼迷了你的心!”
“先前為遣散了王府,許一生一世一雙人不說,而今你堂堂王爺,若沒有子嗣,你要旁人看我們晉王府的笑話嗎!”
哪怕黎舒坐在芳心院,也仍然將這些話聽得清清楚楚。
神苦楚,心里有些發酸。
第三章
一陣吵嚷后,老王妃和老王爺才終于離開了。
太上皇如今在行宮養病,特地請老王爺和王妃陪伴左右。
因此黎舒從嫁過來后,就從未與公婆相過。
只是每隔段時間,他們便會回來催促陸南宸休了自己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不一會兒,陸南宸推開房門,一向一不茍的錦袍上,有明顯被杖打后的痕跡。
老王爺年輕時征戰四方,他又格外看不慣陸南宸兒長,生起氣來就忍不住手。
罵他說我們陸家怎麼就出了你這麼種。
黎舒慌上前替他查看傷口,發現有一錦袍格外深。
掀開一看,果然是傷流了。
“父親下手也太重了。”
黎舒趕拿來藥和紗布,一邊替他包扎,一邊忍不住紅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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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南宸溫的吻了吻。
“怎麼心疼這樣,乖,夫君無妨。”
黎舒沒回話,只是安靜的替他包扎著傷口。
最后才哽咽道:“我努力過了,可總是……”
知道子嗣對皇室的重要,三年來,不知吃了多助孕的偏方,無論味道多難聞,黎舒都咬牙喝了。
可是,也許是因為是穿越而來,始終一點靜也沒有。
陸南宸察覺到的難過,抬起的下見雙眼通紅。
立刻心疼地哄道:“跟你有什麼關系,是本王舍不得你痛,不想讓你生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