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兒,我寵你就夠了,有了孩子,反而讓我分心。”
“別哭了,我真見不得你哭。”
一聲聲溫的低哄,簡直寵溺到了極點。
誰能想到,在外冷無的晉王殿下,會甘愿為化為繞指。
黎舒被他攬在懷里,也忍不住想要淪陷了。
如果……剛才走進房間時,沒有看到那封新的信的話。
這次,那子沒再說什麼挑釁的話。
只是在信封上寫道:【姐姐,你想知道我是誰嗎?三日后,來長明街聽風院,真相自然揭曉。】
長明街在城西,地偏遠,但景宜人。
城有不富貴人家會在那兒購置院子。
黎舒靠在陸南宸懷中,忽然緩緩道:“夫君,你去過長明街嗎?”
陸南宸子一僵,隨即又恢復自然:“問這個做什麼?”
抬眸,直視著陸南宸的眼睛:“聽說那兒風景不錯,想去逛逛。”
陸南宸直接將抱起,放回床上。
“那兒太偏了,你去不安全,若是想出去玩,南風山莊有一溫泉,我送你去休息幾天如何?那兒附近晚上還有螢火蟲,也是你喜歡的。”
仍然像以前一樣,他會練的替安排好一切。
可黎舒還是從這周全的安排中,察覺到了陸南宸的心思。
他不想讓自己去長明街。
為什麼呢?
黎舒眼神黯淡,心里五味雜陳。
……
三日一晃而過。
這天正好是十五,黎舒這才反應過來。
不知是從何時開始,每月十五這天,陸南宸永遠不在王府。
從前,他總是說朝中有事。
今日,他亦早早的準備出門。
卻頭一次被黎舒抓住了袖。
心神不寧的開口:“夫君,今日留在府里,陪陪我好不好?”
黎舒從不這樣黏人,更多時候,要求自己做一個合格的晉王妃。
陸南宸笑著在角落下一枚吻。
“乖,聽話,本王回來給你帶榮和齋的點心。”
他只當黎舒在撒,還是離開了。
而黎舒呆呆的看著他踏出王府,心也不斷隨之下沉。
那驚慌不安囂的越來越厲害,仿佛真的即將失去什麼。
在原地愣了許久。
最后,黎舒還是忍不住,悄悄避開下人們,一個人出了王府。
蒙上面紗,按照那信中的地址,找到了長明街的聽風院。
Advertisement
長明街的院子錯落有致,但各個高雅致。
眼見著越走越近,黎舒的心里也打起了鼓。
忽然,聽到了一道悉的聲音,下意識抬眸去。
當看到眼前那一幕時,剎那間,天地無聲。
僵在原地,如墜冰窟!
第四章
看見……
那個曾為了娶甘愿違抗父母之命,那個許一生一世一雙人,那個全天下都說慘了的男人,此刻正小心翼翼的扶著一個懷六甲的子,走在院子里散步。
看清那子的臉,黎舒又是一震。
鳴月!
晉王府以前的醫,曾見過幾次,后來老王妃離開,便帶著鳴月一起走了。
陸南宸從前從未多看過鳴月一眼。
可如今,他不僅扶著鳴月的手,甚至緩緩蹲下,用極溫的眼神凸起的孕肚。
而鳴月看他的眼神亦極為繾綣,忽而附在陸南宸耳邊說了句什麼。
說完臉頰紅,含脈脈的看著陸南宸。
而陸南宸先是一怔,接著,抬頭與對視。
那雙向來冷淡的眼眸里,帶著幾分暗,他隨即將鳴月打橫抱起,轉進了院子。
那樣的眼神,黎舒再悉不過。
每每時,他總是這樣凝視著。
可這一次,他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另一個子。
聽風院一間房里突然亮起了燭火,明明滅滅。
轟的一聲。
天邊突然響起一聲巨雷。
黎舒僵在原地,那燭火如同一把鈍刀,狠狠割過的心扉。
無盡的絕痛苦襲來,甚至讓黎舒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。
的夫君,那個曾許諾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人。
此刻抱著另外一名子,滅了燭火,做什麼呢?
子止不住的發,雙眸更是下意識沁出淚。
黎舒從未想過,陸南宸有朝一日會背叛對的誓言。
哪怕從親之初就有人告訴。
他是大周最尊貴的王爺,三妻四妾是遲早的事。
可房那晚,他就牽著的手,一字一句鄭重許諾。
“舒兒,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分離,我此生必不負你,晉王府,永遠只會有你一個主人。”
黎舒信了。
可原來,晉王府只有一個。
但他的家,不是只有晉王府。
可那是陸南宸,是將寵進掌心里的陸南宸啊。
十歲時,他為了幫摘一朵懸崖邊的花,險些摔斷雙;
Advertisement
十五歲時,他為了送最特別的及笄禮,跑遍了整個京城;
十七歲時,他為了給最盛大的婚之禮,忙的三天高燒不退……
他們攜手走過無數個朝朝暮暮,彼此之間的誼濃的像永遠化不開。
因此,哪怕在這個三妻四妾為常態的封建世界,亦從未懷疑陸南宸的專一。
可此刻,真相如一把鋒利的劍刃,刺破了的幻想,亦刺破了的心!
“轟隆隆——”
雷電閃爍,暴雨將至。
黎舒就站在雨里,如一只無所依靠的孤雀,可憐又脆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