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慕然跟出來,從背后抱住黎梓策,低聲下氣的哀求:“我知道錯了,真的知道錯了,以后不會再發脾氣,你不要生氣好不好,對不起……原諒我,好嗎?”
“呼……”長長的嘆了一口氣,疲憊不斷的涌上黎梓策的心頭。
視線沒有焦距,在落地窗外的萬家燈火中散開,他已經厭倦了爭吵,只想平平淡淡的過日子。
“梓策,你原諒我吧,好不好嘛,原諒我……”
滴滴的聲音在背后悶悶的響起,黎梓策苦笑著拉開錮著他腰的小手。
“你連自己的脾氣也掌控不了,何以掌控你的人生,在你掌控好你的人生以前,請你不要妄圖掌控我,OK?”他說完轉就走,重重的甩上了門。
窗外下起了大雨,涼颼颼的風從客廳落地窗的隙鉆進屋,吹在沈蕓夏的上,冷得打了個寒。
沈蕓夏走到窗邊,正準備把窗戶關嚴實,卻意外的聽到有人在樓下吹口琴。
好久好久沒聽人吹過口琴了,一邊聽一邊跟著哼了起來:“明天你是否會想起,昨天你寫的日記,明天你是否還惦記,曾經最哭的你,老師們都已想不起,猜不出問題的你,我也是偶然翻相片,才想起同桌的你,誰娶了多愁善的你,誰看了你的日記,誰把你的長發盤起,誰給你做的嫁……”
這首《同桌的你》是黎梓策的摯,他每次吹口琴,必吹這首歌。
黎梓策……想到他,沈蕓夏的心臟就痛如刀絞,艱難的走到臺,不報希的往樓下。
有個聲音在的心中吶喊:“一定不是他,一定不是他,一定不是……”
可那悉的影……和黎梓策那麼的像,不是他又會是誰?
高瘦拔的黎梓策就站在花壇邊的路燈下,雙手捧著口琴,忘我的吹奏最妙的音樂,他的目鎖定一個方向,那里有他最的人。
當沈蕓夏走出臺,他就看到了,氣運丹田,吹奏得更加賣力。
沈蕓夏……沈蕓夏……我只吹給你一個人聽。
第29章
只匆匆看了一眼,沈蕓夏驚慌的逃回房間,就算關好所有的窗戶,也擋不住口琴的旋律往耳朵里鉆。
雖然很想撲他的懷中痛痛快快的哭一場,也很想告訴他這些年的思念,可終究,只能把頭埋在被子里,仍由淚水默默流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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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風帶來了大雨,黎梓策全了,口琴也灌滿了水。
在冰涼的雨水沖刷下,他的頭腦越來越冷靜,也越來越清楚,他到底的是誰,最想和誰在一起!
門鈴響個不停,沈蕓夏猶豫了很久才打開門。
伴隨鋪面而來的寒意,黎梓策高大的影出現在的眼前,一個閃神,已被黎梓策卷懷中。
“啊……”
沈蕓夏失措的驚呼被他用堵了回去,吮著芬芳的,浮躁的心慢慢的平靜了下來。
不,不可以,不要!
沈蕓夏在心中無聲的吶喊著,梓策,不能這樣……
他快要結婚了,為什麼不能理智一些?
的抗拒在他的熱面前弱得不堪一擊,貪婪的吮著的,把這幾年的思念統統化了齒間的纏綿。
,好,好!
吻不夠芬芳的,香清甜,他以為自己可以忘記對的,可經歷了時間和空間錘煉的,卻比四年前更加的洶涌澎湃。
蕓夏……我你,我愿意為你付出所有!
黎梓策重的呼吸吹拂過的臉,的抱著,恨不得將融自己的。
吻,匯聚了他的思念,有著攻城掠地的霸道,更有著春風化雨的溫,沈蕓夏已經覺到自己在逐漸的喪失理智,頭腦發沉發暈,什麼也不能想。
沈蕓夏綿無力的手推著他,心中漫過被的喜悅,那些被刻意忘的過往,浮掠影般在腦海中閃現,稍不留神,便迷失在甜得醉人的記憶中。
重的呼吸在空氣中糾纏,他的味道,他的,他的吻……都和記憶中一模一樣,好似兩人從來不曾分開過,,還是最初的純。
良久,他才放開的,細細碎碎的熱吻落在的臉龐上,嘗到了咸咸的味道,的痛苦在這一刻傳遞,讓他同。
心痛yu絕的低喃:“蕓夏,我你……”
他要帶走,離開這個傷心地,一切重新開始。
梓策,我也你……
沈蕓夏在心里默默的回應他,一滴熱淚,滾落臉龐。
“蕓夏……跟我走,我們離開這里……”只要能和在一起,他什麼都可以不在乎,到此刻他才真的想清楚,金錢名利都不是他想要的。
有些幸福快樂不是用錢可以衡量,與其繼續痛苦下去,不如現在就改變,生活才會有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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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梓策,你瘋了?”沈蕓夏不敢置信的看著他,很快,他就會為慕然的丈夫,兒子的姑父,如果他清醒,就該知道,這樣的話絕對不能說。
“是,我是瘋了,我你得發瘋,蕓夏,我不能再失去你。”黎梓策激的低吼之后再次將沈蕓夏擁在懷中,仿佛一放手便會永遠的失去。
第30章
“梓策,你……冷靜點兒……是不是和慕然吵架了?”理智慢慢的回到沈蕓夏的腦海,不能再任由自己在他的熱中繼續沉醉,迫切的想搞清楚他失控的原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