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啊找啊找朋友,找到一個好朋友,敬個禮來握個手,你是我的好朋友,再見……”
音樂戛然而止,沈蕓夏抱起小誠往面前的呼啦圈里跳,卻撞上抱著小諾的楚慕白,被反彈出去,整個人往后猛退。
楚慕白眼疾手快,空出一只手攬在沈蕓夏的腰間,瞬間就把卷了回來,一家四口都站在了呼啦圈里。
“把你的臟手拿開!”厭惡的瞪著腰間的那只大手,也不知道抱過多人,臟死了!
在沈蕓夏的心目中,楚慕白已經了骯臟的代名詞,甚至能覺到無數的細菌在他的上爬來爬去,這種覺又被想象力無限放大,使得更加難。
雖然沈蕓夏態度惡劣,可楚慕白的好心卻沒毫的影響,臉上的笑容不減。
抿著薄,什麼話也沒說,如所愿松開了手。
不等老師過來淘汰,沈蕓夏就很自覺的抱著孩子退出游戲,坐在角落里當觀眾。
楚慕白人高長,每次都能搶到呼啦圈,功晉級,參加下一的踩氣球比賽,每組十個氣球,最先踩完的一組勝出。
跟著沈蕓夏被淘汰的小誠看弟弟和爸爸玩得高興,眼饞極了,一心想撲過去湊熱鬧,無奈被媽媽抱得,急得哇哇:“爸爸,爸爸……”
隨著氣球“砰砰”炸的聲音,小誠更焦急了,兩條小在半空中使勁兒的踢,他也很想去踩氣球。
沈蕓夏怕小誠被玩游戲的人不慎撞到,死活不松手,抱在懷里才安心,可小誠并不理解媽媽的苦心,耍起了賴皮,鼓著勁兒要往地上滾,還一腳一腳的朝沈蕓夏踢過去,肚子肩膀,到都是鞋印。
“哎呀……”一聲慘,小誠的腳重重踢到了沈蕓夏的鼻子,即便是劇痛難忍,也沒有松手,因為知道,一松手孩子就會掉地上。
鼻子痛得想哭,接著鼻就流了出來,快速滴落在孩子的白運衫上,暈染出刺目的紅。
沈蕓夏沒功夫鼻,一心只想安兒子,再這樣鬧騰下去,真的招架不住。
“小誠乖,媽媽流鼻了,別鬧了,聽話……”
小誠一看到,立刻就老實了,乖乖的坐在沈蕓夏的懷里,怯怯的看著。
雖然楚慕白帶著小諾踩氣球踩得不亦樂乎,可眼角的余仍會時不時的朝某個方向掃視,也就在沈蕓夏鼻流出來的那一刻他看在了眼里,氣球也不踩了,拉著兒子就走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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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快。”楚慕白從兜里出巾遞過去,看到還在不停的往下流,眉峰蹙,眸底風云變幻,浮現出復雜的緒,是擔憂,是關切亦或是其他。
迅速把巾染得通紅,沈蕓夏捂了鼻子,將小誠塞給楚慕白,埋頭跑出去,捧起水拍后頸窩。
“把頭仰起來。”
“你出來干什麼,孩子呢?”只見到楚慕白不見孩子,沈蕓夏急切的問。
第50章
“在玩氣球,我老師看著。”看到沈蕓夏滿鼻子的楚慕白的心里莫名煩躁,不自覺的加重了語氣:“趕快把頭仰起來。”
“哦!”
沈蕓夏鼻子的手突然被楚慕白拉開,還沒來得及反應,鼻子里就被塞進了東西,堵得滿滿的,也從源上止住了。
錯愕的瞪大眼睛,看著咫尺外的楚慕白,一張俊臉放大到極限……不能再近,再近就臉臉了。
楚慕白心無旁騖的給沈蕓夏塞好鼻子,漠然的轉過,一邊洗手一邊說:“不要太寵孩子,不然以后更無法無天。”
“哦!”沈蕓夏吶吶的點頭,小心翼翼的鼻子,這樣子本沒辦法見人,覺好像已經止住了,想拔出紙團看一看,卻被楚慕白制止。
“別。”
手被楚慕白抓,掌心的熱度灼得心慌,快速的回手,別開臉不看他,心跳如打鼓,勉強收拾好心,淡漠的開口:“你不要管我,先進去看孩子,等一會兒鼻子不流了我再進去。”
“嗯。”自認為比人還要了解人的楚慕白一眼就看出沈蕓夏的異樣,逃避,抗拒,掙扎……他一清二楚。
這個可憐又可悲的人,他只能站在高同。
優雅轉,他冷漠的背影沒有溫度,能看到的只是疏離。
鼻止住了,沈蕓夏也只在走廊外隔著玻璃往里看,將兒子天真無邪的笑容深刻的印在腦海中,這些都將是值得一輩子回憶的珍貴記憶。
活結束,剛走出兒園,楚慕白和沈蕓夏就互不相讓的爭執起來。
“放手,讓我們走。”
沈蕓夏一手拉著小誠,一手被楚慕白擒住,他的力氣好大,就算使出吃的勁兒也掙不了。
“跟我走!”楚慕白態度強。
“去哪里?”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得有個心理準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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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吉水掃墓!”
“哦!”原來是去掃墓,沈蕓夏暗暗的松了一口氣。
楚家的老人葬在吉水近郊,那里依山傍水,環境清幽。
十五年前,楚正風花巨資買下百畝地,在山腳修建了一棟別墅,半山腰便是楚家的陵園。
渝城到吉水縣有一個小時的車程,楚慕白中途停車休息了幾次,帶著孩子到山坡的草地上玩耍,呼吸大自然的新鮮空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