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結婚之前我跟你說的很清楚,除了歷太太的名分,不要肖想其他。”
季商婠疼到呼吸都在,最后不死心問了一句:“所以……季珍霓是除了歷太太的名分,什麼都有?”
可歷司塵只默然道:“這沒有可比。”
說完,他便越過,大步離開。
大門被“嘭”的關上,季商婠終于支撐不住,落在地,抱著自己,只覺今晚的夜是二十五年來最冷得一天……
早上,季商婠被胃疼折磨醒,卻發現外面的世界已經白皚皚一片,空中還飄著鵝大雪。
下雪了啊,難怪昨晚上那麼冷。
正出神,卻聽到手機響起了特別提示音。
季商婠打開一看,來信是外公:“商婠,生日快樂啊,有空帶著司塵回家,我們今晚一起吃個飯。”
季商婠鼻尖一酸,外公并不知道和歷司塵不過是名義上的夫妻,歷司塵,無法帶回去。
擔心外公聽出不對,季商婠沒有打電話,只裝做開心,用甜的口吻回復短信:“外公,司塵訂了燭晚餐呢,我就不回去過生日啦,改天再回去看你。”
發完短信,季商婠又獨自一人來到墓園。
蹲下去,掃開墓碑上的積雪,又用袖干凈黑白照片上的水珠,做好這一切,才把懷里的東西放下。
“媽,我又來了……要你連續陪我過了三個生日,你會不會覺得煩?”
眼淚就沒忍住落下,靠在冰涼的墓碑上汲取溫暖,泣道:“我不是故意煩你,只是這個世上,除了外公,我找不到能陪我過生日的人。”
寒風吹過,一片寬大的雪花落在季商婠紅腫的眼上,最后化作了熱淚一起滾下:“媽,是你在祝我生日快樂嗎?”
淺淺的愉悅還沒有泛開,一道刺耳的電話鈴聲打破寂靜。
季商婠掏出手機一看,見到來電是季有為,心頭閃過一復雜,父親難道知道今天是的生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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滿心疑劃開接聽,卻聽到那邊傳來一道怒喝——
“還不快滾回來給你姐姐過生日?司塵都已經到了,就你磨蹭!”
第三章 償還新婚夜
歷司塵給季珍霓過生日去了。
這一認知,撕碎了季商婠最后的堅強,把的狼狽攤開在墓碑前。
努力了三年,依舊連的邊都沒有到。甚至,哪怕朋友間的一份尋常溫,歷司塵都不給。
淚抬頭,季商婠正好和黑白照片上的眼眸對上,那眼眸中約的慈悲頓時讓季商婠潰不軍。
“媽……謝謝你今天陪我過生日,我改天再來看你。”
季商婠逃也似的離開墓園,讓媽媽陪自己過生日已經夠讓擔心的了,其他的還是遮蓋一點點吧。
離開墓園的路上,電話一個接一個,都是季有為打來的。季商婠都沒有接,直到歷司塵的電話響起。
著屏幕上跳著的“老公”兩個字,心緒難以平穩。
三年來,這是歷司塵第一次主給打電話。
他為什麼打給他?又是為誰而打?
季商婠不由攥手機,抱著渺茫的希劃開接聽鍵,或許,歷司塵打電話來是因為別的事呢?
然而電話意一接通,就傳來他清冷的一句:“到哪里了?”
明明是意料之中的事,季商婠還是疼的踉蹌一步,聲問:“你也要我去給季珍霓過生日?”
要給氣死母親的仇人過生日,歷司塵對是有多狠心?
耳邊卻只傳來他命令的一句:“早點過來。”
而后,歷司塵便干脆利落掛了電話,他就好像從來想過,會不愿。
寒風裹著雪花砸在臉上,如同利刃刮過,可季商婠卻覺得都不及心口半分難,越期待歷司塵的,好像得到的是越多的傷害。
但還是回了季宅。
想看看,歷司塵對和不,區別到底有多大?
可最后季商婠趕到的時候,只剩下一桌狼藉,他們過來,卻本沒有等。
此刻,他們坐在沙發上,其樂融融。
季商婠一眼就見到了親靠在一起的歷司塵和季珍霓,兩人有說有笑,歷司塵臉上是從未擁有過的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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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過來,是不是就是為了告訴,他們多親?
死死握手,眼中酸卻怎麼也不住。
卻聽季珍霓發話:“妹妹你來了啊,真是抱歉,你知道我心臟不好,不能著涼著,所以我們就先吃飯了。”
“不過,我給你留了一塊大蛋糕,這可是司塵親手做的,你一定要嘗嘗。”
這類聽著實則耀武揚威的話,季商婠這三年來聽得太多了。
心似乎疼到麻木。
過去,視線停留在歷司塵臉上,他從始至終都沒有看一眼。
季商婠眼中的,一點點黯淡。
一心想要歷司塵過的舒心,甚至為了他在外公和歷爺爺面前假裝恩,可忍多年,換來的竟然是他變本加厲的折辱。
今天,不想忍下去了。
反正得了胃癌,說不定下周就會死在手臺上,沒有以后,臨死前不過的快意一點,多對不起自己?
想通后,季商婠就朝沙發走去,當著季珍霓的面,故意對歷司塵說:“剛剛歷爺爺給我打電話,說今天是初二,問你又沒有陪在我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