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就聽到季珍霓怪里怪氣道:“季商婠,恭喜啊!很快你就能到地下和你新死的外公,早死的媽團聚了,你現在是不是很開心?”
季商婠眉頭都沒有皺一下,只漠然道:“季珍霓,你要我這顆心臟續命,若不想玉石俱焚,奉勸你最好對我尊重點。”
季珍霓臉一變,卻見季商婠接著說:“仗著有病,你從小就搶我的東西,我喜歡什麼你就搶什麼。我很懷疑,你是真的喜歡歷司塵,還是因為他是我老公,所以你要搶走?”
季商婠的困似乎又取悅了季珍霓,頗為得意道:“是又如何?好妹妹,你既然那麼喜歡歷司塵,應該不想見他傷心吧?”
“我是司塵喜歡的人,有我陪著他會很開心。他好,你不是最高興了?所以啊,你還是早點去死,乖乖的把你的心臟獻給我才對。”
“你放心,我和司塵以后一定會幸福的。”
季商婠閉上眼睛,假裝心痛,季珍霓自以為勝利,愉悅離開。
而在離開之后,季商婠睜開眼,眼中一片冷漠,哪里有半點傷心,從被子里拿出手機,保存錄音。
隨后,就給歷司塵打了電話,電話很快接通,這一次沒有像從前那樣靜靜等著他先開口,直接冷道——
“歷司塵,我手里有危及季珍霓命的東西,你想不想聽?”
第九章 他竟也會不安
不料,季商婠的話一落音,電話那頭卻傳來歷司塵冷冷的一句:“你又發什麼瘋?”
季商婠詫異,是表達的不夠清楚嗎?
為什麼歷司塵無于衷?
卻聽他又命令般說:“折騰些七八糟的事,養好你的病,別忘了后天是你爸的五十大壽。”
季有為的五十大壽?
這一剎,季商婠差點繃不住怒意,歷司塵記得季有為的五十大壽,卻不記得外公去世還沒有過頭七?
該說歷司塵不愧喜季珍霓,這屋及烏,恨屋及烏……他分得可真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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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中閃著濃烈的恨意,季商婠死死按著心口,而口中卻溫說著:“五十大壽啊……我當然會去,到時候定會送你們一份大禮。”
……
兩天的時間轉瞬即逝。
這天一大早,季商婠就趕去墓園,帶了一大摞紙錢,蹲著墓碑上,一張一張給外公,媽媽燒著。
“外公,媽,這是我最后一次給你們燒紙錢了,你們一定要把這些收好啊……”說著話,的鼻尖又溢出鮮。
季商婠只用袖子隨意了,而后輕問:“我太疼了,好想閉上眼歇一歇,你們不會怪我的……對嗎?”
不知哪里來的一陣微風,吹落了睫上的眼淚,像是小時候外公輕輕拍著的頭,安說:“商婠,別哭。”
季商婠破涕而笑,眼淚卻流得更洶涌,隔著火,著墓碑上的黑白照片,隨后說了一句:“外公,媽,咱們……一會再見。”
……
上午十點,酒店宴廳的壽宴已經開始。
歷司塵握著酒杯和人流,時不時朝門口去。
季商婠還是沒有來,不知為何,一想到前天那通電話,他竟有些不安。
季珍霓一直跟在歷司塵邊,見此眼中飛快閃過一嫉妒。
而后,裝作一臉擔憂,故意拔高音說:“司塵,妹妹到現在還沒有來,你說是不是還生氣,故意不來了啊?”
話剛落音,音響中忽然傳來一句:“誰說我不來了?”
下一瞬,全場的燈忽然暗了下來,接著就見到一束燈照向二樓的階梯,卻見季商婠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哪里。
頭上別著白花,還穿著一白連,領戴著麥克風,的手中握著一個遙控。
只見一步一步朝著樓下走來,口中說著:“很抱歉打擾了大家,作為賠禮,我決定請大家欣賞一出好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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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后,季清歡按下遙控的播放按鈕,一段音頻響起,映眾人耳中的第一句話就是——
“季商婠,恭喜啊!很快你就能到地下和你新死的外公,早死的媽團聚了,你現在是不是很開心?”
只播放第一句,黑暗中就傳來季珍霓驚慌的聲音:“不許放!來人!快關了這段音頻!”
然而音頻一段段播放下去,最后直到最后一句收尾——
“所以啊,你還是早點去死,乖乖的把你的心臟獻給我才對。你放心,我和司塵以后一定會幸福的。”
音頻結束,大廳的燈又打開了,可大廳卻一片寂靜,大家不約而同離季珍霓一家三口遠了幾步。
而季珍霓慘白著臉沖歷司塵解釋:“司塵,那音頻里的人不是我,我是被污蔑的,你一定要相信我!”
然而,歷司塵卻只著階梯上的季商婠,他發現,此時此刻的季商婠竟然這樣陌生。不再熱切看著他,那眼中著竟然是恨意?
什麼時候變了?
眸一暗,歷司塵覺心底有種陌生的緒正離了掌控,之前的那不安慢慢席卷,他不由握了握拳。
下一秒,就見季清歡當著所有人的面,冷說:“歷司塵,你知道嗎?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事,就是認識你。”
“如果時間倒回到三年前,我死都不會嫁給你……”漸漸地,的聲音染上恨意:“你算計我的心,算計我的命,最后還拿我的病活活氣死我外公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