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妧看著兩人一起往車庫走,腳步不由自主跟了上去。
每走一步,都覺得心狠狠懸起,可停不下來。
車庫里空曠安靜,郗妧躲在墻后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。
看著傅昱霖把酒放到后備箱,而江雅堵在了他前。
接著,傅昱霖發沉的聲音響起:“有事?”
江雅沒有說話,從包里拿出了一份不知道是什麼的文件。
“我懷孕了,是你的。”江雅的聲音不大,落在郗妧耳中卻是振聾發聵。
郗妧聽見傅昱霖冷笑了一聲:“不可能,我們每次都有做措施。”
傅昱霖的話,像一把刀穿的心扉,將郗妧傷得無完,就連每一次呼吸傷口都在滲著往外流。
那一刻,郗妧覺腦子里嗡嗡作響,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音。
郗妧想,江雅可真是送了一份讓手足無措的新婚賀禮!
第六章 不是的錯
就在這時,背后突然傳來一聲暴喝!
“你這個混蛋,江雅是我朋友!”
郗妧轉頭去,就看見不知從哪兒出來的郗城,對著傅昱霖的臉就是狠狠一拳。
沒想到郗城會出現在這里,并且聽到這一切。
“不要打了郗城,求你了!”
江雅哀求的聲音響起,死死拉住郗城,然后被打紅了眼的郗城一把甩開。
一下沒有站穩,狠狠摔在了地上。
眼見事越鬧越大,郗妧只能撐著無力的子一步一步走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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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噠,噠——”
高跟鞋踩在地上,聲音格外沉重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坎。
傅昱霖看見郗妧緩步朝他走來,直接愣在了原地,沒有再還手。
而郗城看到郗妧,也狼狽將傅昱霖甩開,指著他質問道:“我姐對你不好嗎,你居然跟江雅做出這種事!”
傅昱霖沒有回答,只是靜靜的看著郗妧。
郗妧停下腳步,面平靜的和他對視著。
只有自己清楚,心里的傷是如何肆著,連帶著的骨一起被一寸一寸劃得模糊。
良久,郗妧收回視線,看向一旁的江雅,及下刺目的紅,開口道:“先送人去醫院吧。”
看著還要跟上來的郗城,郗妧拽住了他:“阿城你先回去,剩下的事我來解決。”
郗城眼里閃過抹不愿,可看著郗妧蒼白的面,只能順從的站在原地。
去往醫院的路上,除了江雅的痛哼,車里一片寂靜無聲。
等把人送到醫院的時候,醫生只面沉重地告訴他們,江雅肚子里的孩子沒了。
病房里沉寂了良久,郗妧看著醫生離開,的目落在眼前的傅昱霖和江雅上,腳底卻像生了一樣,怎麼也邁不開。
耳邊響著江雅垂沉悶抑著的哭聲,好像所有的痛苦都只在一個人上。
郗妧直直的看著傅昱霖,極敏的捕捉到了他眼里一閃而過的愧疚。
看見江雅手拉住了傅昱霖,嘶啞的聲音充滿了委屈和無助。
“阿霖,你留下來好不好,你知道我爸媽都不在了,沒有人照傅我,你別把我孤零零的丟在醫院,我害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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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聲音在抖,弱弱的語氣讓郗妧都覺得實在可憐。
郗妧看見傅昱霖臉上閃過一容,接著,江雅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你放心,等我好了,我絕對不會再糾纏你。”
瞧瞧,多懂事又惹人心疼的人啊,郗妧自愧不如。
看向傅昱霖,最后等到了他的一聲應允。
那一刻,郗妧才覺得,在這里,著實多余。
“叮叮叮——”傅昱霖的電話響起,將郗妧的思緒打斷。
回過神,傅昱霖已經走出去接電話了,病房里就剩自己和江雅。
“妧妧,還記得這家醫院嗎?三年前你就躺在這里!”
江雅的語氣再平常不過,可郗妧卻聽的子一僵,面若白紙。
“也難怪阿霖他不喜歡你,誰讓你臟呢?你被別的男人玷污過,他每天跟你睡在一起估計都會覺得惡心吧?”
江雅一字一句,句句如刀,盈盈笑像是淬了毒,讓郗妧不住往后退了兩步。
連都不敢的回憶,如今卻被這樣毫無預兆地挑開,那一刻,像是被人了服扔在大街上,到前所未有的恐懼,慌張,窘迫與無助。
那不是的錯,也不想這樣的,為什麼當時沒有人來救救?
如果當時有人救,事就不會變現在這樣!
郗妧心里嘶喊著,再也不愿和江雅待在一個房間里。
踉蹌的走出房間,剛到走廊,卻聽見傅昱霖的聲音在轉角響起。
“江雅這麼弱,遇到這種事,我怕過不去這個坎。”
那聲音里的擔憂讓郗妧的腳步生生頓在原地,渾的凝滯在管。
接著,就聽見傅昱霖對著電話那頭繼續道:“妧妧?沒事,不開心的事過兩天就忘了,我回頭哄哄就行了。”
“放心吧,哪次不是這樣!”
那一刻,郗妧聽到了這個世界崩塌的聲音……
第七章 苦不能言
郗妧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的別墅。
屋外夜黑漆,烏云沉沉,雷聲轟鳴,大雨傾盆而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