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先生不是需要我來擔心的人,我連自己都傅不好了,怎麼還能傅得上別人?”郗妧笑意不達眼底。
葉夫人抓住的手,語氣哽咽:“妧妧,別放棄,我們好不容易找到你,卻看到你變這個樣子,爸媽真是心都要碎了啊!”
說著,葉夫人已經有些泣不聲。
郗妧心下一,出一張方帕替著眼淚。
“媽,不哭,我一點也不覺得苦。”這一聲媽,開口還覺得有些生。
葉夫人愣了一下,怔在原地,一時又驚又喜:“妧妧,你我什麼?”
“爸,媽。”郗妧又了一聲。
二老激不已,這一句竟把葉先生都出兩滴淚來。
據葉懷宇說,當年出生的時候,因為國發了大疫,城市的流傳速度很快。
為了安全起見,葉先生避開了人多的地方,將葉太太帶去鎮上養胎,請來了最好的醫生來接生。
可是生下來以后,一天晚上,突然斷電,嬰兒室里哭聲不斷,一片嘈雜。
等供電恢復,就被人抱走了,醫院的人是說被一個有神病的產婦抱走的。
可葉懷宇又覺得說不定是葉先生當年的生意對手故意這樣做的。
反正,事實怎麼樣,不知道,葉先生夫婦這些年都一直在讓人找,沒想到最后差錯的遇到了葉懷宇。
“郗小姐!”院外,有個聲音忽然在。
郗妧抬頭,看見夏臨初提著一盒粽子出現在院門口。
葉先生推著上前,應了一聲:“夏醫生,你今天怎麼來得這麼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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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剛剛懷宇跟我打電話,說我一個人在A市過端午節太冷清,喊我過來熱鬧熱鬧!”夏臨初看見葉先生和葉太太不免有些驚訝。
郗妧看見他臉上的詫異,笑著介紹道:“這是我爸媽。”
夏臨初由衷一笑:“真好。”
第三十六章 余生都在流不止
因為夏臨初的到來,郗妧自然是要接待的,況且,夏臨初來都來了,索就想幫看看最近的況。
郗妧只好請夏臨初去了書房談一談。
“傅先生,今天我想給妧妧親自做一頓飯,要不你去休息休息把。”葉夫人走進廚房。
傅昱霖看了一眼一個人正坐在客廳的葉先生,心知是葉先生有話想要跟他說。
總之,不管旁人怎麼看,傅昱霖秉著郗妧的父母就是他的父母的原則,笑著走了出去。
葉先生知道,他和傅昱霖都是在商場上打拼了這麼多年的人,心思都霖,猜來猜去的只是浪費時間,索打開天窗說亮話。
“傅先生,你跟妧妧的關系呢,我也大致聽懷宇說了一些,你是小輩,如果你不介意的話,我就你阿霖吧?”葉先生說話總是一副紳士做派,倒不像是國的商人。
傅昱霖自然是應下的,其實他在看到葉先生的時候就大致能猜出來他要說的是什麼了。
果然,葉先生也不繞彎子,徑直道:“我和妧妧媽媽的意思是想親自帶著妧妧去國外接進一步的治療。”
“我也知道,你之前為妧妧找的醫生已經是國外的翹楚了,可但凡有點希,我們做父母的都不愿意放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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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昱霖明白葉先生的意思,可是就像葉先生說的那樣,他中醫西醫但凡有點名氣的都找遍了,治不了就是治不了。
當然,他也是愿意相信這世上還會有奇跡發生的,但郗妧離開他邊的話,他怎麼辦?
是的,在心底,他也能大方的承認,他是個自私的人,他唯一擁有的,只有郗妧了。
他沉思了一瞬,才問:“自己的意思呢?”
“妧妧說,要考慮考慮。所以我希你能主離開。”葉先生也如實相告。
其實,傅昱霖明白郗妧在猶豫什麼。
他也知道郗妧心底里是怨他的,恨他的,可也是他的。
他篤定郗妧的心意,因為他們在某一程度上實在是太過相似了。
在過去的二十多年里,他們的生命就織在了一起,就像兩團線,早就糾了一團,是死結,這一輩子都理不清了,除非,剪斷它。
可是真的剪斷的話,兩人不僅會痛苦不堪,余生都會流不止。
他握了拳,語氣很是沉重:“葉先生,什麼都可以,可以離開我,但我不能離開。”
事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,都是始料未及的。
只要是郗妧做的決定,他都會尊重,哪怕讓他去死,他也不會有半句怨言。
可是唯獨,他不能離開。
葉先生自然也不是什麼喜歡強人所難的事,只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阿霖,你前途大好,妧妧沒辦法陪你走遠的。”
傅昱霖搖頭:“我不需要跟我走多遠,去不了的地方我就不去。”
“一輩子嗎?阿霖,你想清楚了,一輩子很長,人也只能活這麼一次,你好不容易走了這麼遠,你可以走更遠,開發國際市場,走上另一個巔峰,甚至名垂青史。”葉先生又道。
葉先生說的,是傅昱霖的野心,他曾經以這樣的目標作為理想。
說實在的,他現在離這個目標其實不遠了。
只要繼續一往無前的走下去,以他的手段,一切都只是時間問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