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。
曲尤又坐回了司夜爵的邊,都答應了司夜爵不會離開,話音剛落就跑了,顯得這個人不實在。
萬一司夜爵借此反悔那一個億可咋整?
失節事小,沒錢事大啊!
司夜爵注意到了曲尤剛才想要逃跑的小作,挑了挑眉,“怎麼,不跑了?”
曲尤扭頭看他,“這兒是司家,我想跑?能跑到哪?”
說著,曲尤又收回了視線,“何況,我答應了你,不會跑的。”
司夜爵勾,幽邃雙眸中有笑意浮沉。
“這次你倒是聰明。”
也知道,沒法從他邊逃走。
“爺爺讓你喝的補湯……”
在司夜爵邊坐了一會兒,曲尤又忍不住覷向司夜爵。
司夜爵喝了那麼多補湯,一會兒該不會會忍不住對自己做什麼吧?
想想,曲尤下意識的攥了手指。
但是,曲尤同時也不明白,吃晚飯的時候爺爺為什麼要讓司夜爵喝那麼多補湯?
難道爺爺不知道這些東西喝多了會有什麼后果嗎?
“你是不是不明白,爺爺今天晚上為什麼要讓咱們倆一起吃晚飯?”
司夜爵瞥了曲尤一眼,輕而易舉的捕捉到了曲尤滿臉的疑。
曲尤點頭。
司夜爵的這句話倒是說到了點子上。
“爺爺對咱倆的問題很上心,現在無非就是想要撮合咱倆。”
曲尤角微,和司夜爵都快要離婚了,還撮合個線啊撮合,直接讓們順其自然好聚好散不行嗎?
可是,爺爺也是因為疼原主……
曲尤的心里頓時又矛盾了起來。
如果真的和司夜爵離婚,帶著木木遠離了司夜爵,司老爺子他老人家應該會很難過很失吧?
可是又迫切的想要離開司夜爵,不想再重復一遍原主的悲劇,想要帶著木木離開的遠遠的,去追逐自己想要的自由!
自由,親,真的是一個難以抉擇的問題!
曲尤正想著,司夜爵突然站了起來。
“你,你想干嘛?”
該不會是因為那些補湯的緣故,司夜爵要控制不住了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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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司夜爵,你,你淡定點,一失足可是會為千古恨的啊!”
和司夜爵之間的這場婚姻已經是個錯誤了,難不司夜爵還想要再把這個錯誤給延續下去嗎?
司夜爵垂眸瞥向,神淡漠,沒有毫要的模樣。
“我只是去沖個澡,你想什麼呢?”
曲尤:……
誤會了什麼,好尷尬。
司夜爵轉走進了浴室,隨后,嘩啦啦的水聲從浴室里傳了出來,曲尤聽得臉微紅,下意識的看向窗外。
夜已深,只有幾顆星子點綴在夜空中,看上去寂靜又落寞,還帶著一種別樣的悲涼。
就像原主的人生。
在和司夜爵結婚,為司夜爵生下孩子以后,被司夜爵隨意丟棄在司家老宅的那段日子里,原主每天過著的,就是這種悲涼的生活吧?
長夜漫漫,無以為伴,只有這凄涼的夜。
這場婚姻,錮了二十歲以后的自由。
浴室里的水聲戛然而止,司夜爵隨意披了一件浴巾便走了出來。
聽見后的腳步聲,曲尤下意識的回頭。
司夜爵赤著上半,瘦有力的勁腰上還懶懶散散的掛著一條浴巾,不斷地有水滴沿著從上落。
他拿了條巾,隨意的著頭發,在沙發上坐了下來。
看到這一幕,曲尤覺自己的鼻頭一熱,下意識的移開了視線。
真是一幅讓人賁張的畫面!
要是再看下去,估計鼻都會流出來……
想著,曲尤趕調整呼吸,想要讓自己的心跳平靜下來。
突然間,曲尤又想到了什麼,下意識地看向司夜爵。
“司,凌大夫之前代過的,你的傷口不能沾水!”
剛剛司夜爵在里邊洗了澡,對傷口該不會有什麼影響吧?
司夜爵嗯了一聲,下意識的抬頭看向曲尤。
“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傷口不能沾水?該不會是凌大夫把我傷的事告訴你了?”
曲尤:……
糟了,一關心就說了!
“我,我只是猜的,一般來說傷的話傷口是不能沾水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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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尤急忙翻扯出一個理由來解釋。
“哦?”
司夜爵勾,俊無儔的臉上帶上了一分叵測的笑意。
“你怎麼會知道我傷的事?”
曲尤終于反應了過來,恨恨的咬了咬牙。
司夜爵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!
第25章 失控
“我……”曲尤抿了抿,“是木木帶我去看的。”
對不起了木木,為了的尊嚴,只能犧牲你一下了。
“哦?”
司夜爵睨向,似信非信。
“木木帶你來看的?”
“對啊!”曲尤理所當然的回答,“從你把我救上來以后我就一直在昏迷著,我怎麼可能知道你傷?”
就算知道司夜爵傷了,也不可能會主地去看司夜爵,最多是把消息給于錦薇,讓于錦薇去照顧司夜爵,在于錦薇面前賣個好,更加順利的拿到于錦薇許諾的那一個億。
等到離婚的時候再拿到司夜爵許諾的那一個億,就是一個價兩億的小富婆了。
“木木說你傷了,非要拉著我去看看,我才知道你后背上有傷,正好撞見凌大夫在給你的后背上藥,也聽見凌大夫叮囑你你的傷口不能沾水,就是這樣,我說完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