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郁四夫人嗤笑了一聲,拉起的手說道:“嫂嫂,遲來的深遠遠抵不上當初的傷害。”
郁府眾人回了府,關上了門,留下一群侍衛等著火滅之后收斂骨灰。
謝如濯回到宮中,徑直去了寧宮,在這凄冷的宮殿,他整個人都頹喪了下來,郁云意,就這麼從他的世界里消失了。
無影無蹤,皇陵不,來世不見。
殿響起男人低沉的嘆息:“云意,如果能重來……”
可如果能重來,他會怎麼做呢?那個時候的他,滿心都是郁云意絕對不會離開他,就算做的再過分,他以為,一句道歉便能解決所有。
現在認錯,又能挽回什麼呢?
曾跟他要白首偕老的人,此刻已化為天邊的星,再也看不到了。
謝如濯就這麼坐在寧宮,他好像失去了所有生氣,哪怕太監在門外疾呼‘太后萬安’也沒能將他從回憶里拉出來。
當今的太后是謝如濯的生母,好不容易等到了皇兒坐上皇位,才沒幾年奢華日子,就出了皇后這檔子事,聽到心腹太監的稟報,太后哪里還坐得住,風風火火的問了謝如濯的位置,便來了,看著坐在殿仿佛被去氣神的孩兒,太后簡直是痛心疾首,喝道:
“皇帝,你還要胡鬧到什麼時候?”
第十五章 毋庸置疑
謝如濯這才清醒過來,他轉眼看著太后,眼里無波無瀾,不甚在意的對太后行禮,然后說道:“母后,兒子并無大礙,更沒有胡鬧。”
太后看著他倔強的模樣,終究還是不忍心,低低的嘆了口氣,說道:“逝者已矣,你是一國之主,怎能陷于兒長?”
謝如濯垂下眼眸,并未答話,大津注重孝道,他也無意跟太后起爭執。
太后語重心長的勸道:“皇后雖亡,但你還有貴妃,還有兩個孩子,何必執著于過去,哀家知道你心里苦,可再怎麼樣,朝堂之中瞬息萬變,國計民生不能不管,你若再這樣下去,如何對得起郁家為國捐軀的功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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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子莫若母,太后這番話,直直的說到了謝如濯心里去,給了他一個虛無縹緲的妄念。
郁家人要的是郁世太平,只要他做得足夠好,百年之后見到郁云意,是不是也可以多幾分底氣?
抱著這樣的想法,謝如濯心里有了希,眼神也變得不同。
太后松了口氣,還真怕皇帝就此一蹶不振,只是可惜了郁家那孩子,說起來,還是很喜歡郁云意的。
可是大津,不能要一個任意妄為的皇后,而這個皇后竟然對皇帝的影響如此之大,好在死了。
跟太后談完話的那天,謝如濯便派了幾個信得過的人看守寧宮,日日不落的打掃,夜夜不斷的留宿,這樣的行為,終于讓郁鸞開始慌了。
一開始,只是以為謝如濯心中對郁云意有愧,這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不符合皇帝行為的舉,等到他過了這陣子,便能放下,到時候封后,的孩子便是太子,這是毋庸置疑的事。
可現在看來,還是低估了郁云意那個人在謝如濯心里的位置!
書房,謝如濯正在批閱奏章,有太監來通報:“陛下,小公主病了,皇貴妃娘娘請您移駕坤眠宮。”
手中的作一頓,謝如濯想起那個剛出生不久的孩子,怎麼說病就病了?
他放下手中筆,起問道:“傳太醫了麼?什麼病?”
太監回道:“太醫早就過去了,奴才聽說,好像是發燒。”
最后兩個字將謝如濯心中下去的不安又勾了起來,他想起了那個年僅五歲便早夭的郁阿滿。
太監沒想到,謝如濯不僅沒出什麼驚慌和張,反而神游天外,不由有些愣神。
“備駕吧。”謝如濯不過一瞬便回過神來,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
謝如濯剛下輦,郁鸞便沖了過來,急急忙忙行了個禮說道:“陛下,你快看看皇兒,不知怎麼的,今早突然燒了起來,都怪臣妾沒照謝好,陛下,你罰我吧。”
看著人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,謝如濯腦海中浮現的卻是郁云意的樣子,好像很哭,再看郁鸞,就莫名生了些不耐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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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,皇兒還未出事,你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。”謝如濯冷著臉低喝了一句,抬便往寢殿走去。
郁鸞一愣,謝如濯從未對這般模樣,可剛才男人聲音里的不喜,卻是聽得出來的,趕了眼淚跟了上去。
第十六章 臉大變
“太醫,診治出什麼了。”謝如濯看著嬰兒燒的發紅的臉,心里一,趕問道。
“陛下,大皇子這是尋常的傷寒,并無大礙。”太醫回道。
謝如濯點了點頭,走到一旁坐下,對郁鸞淡淡的說道:“皇兒還小,你若是不能帶好他,朕可以派人幫幫你。”
郁鸞趕說道:“不必了,陛下,臣妾初為人母,這次是我疏忽了,絕不會有下次。”
見這麼說,謝如濯也沒繼續說下去,看著太醫診治完畢去開方子,他也起準備離開,昨日郁云意的骨灰已被放置在了寧宮,他得早點回去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