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饒命,這都是郁公子著我們做的!”
第二十六章 臨陣逃
郁京直到自己被押天牢都沒想清楚自己到底犯了什麼事,他還當自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郁公子,里囂道:“你們憑什麼抓我!等陛下知道了,看他不刮了你們的皮。”
有個獄卒看不過去,不屑的說道:“郁爺,可就是皇上親口下令,將你們送進來的,郁家沒有人能逃掉。”
郁京瞪大了眼睛,怒道:“你胡說,我姐姐是皇貴妃,陛下怎麼可能這麼做。”
獄卒帶著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了他一眼,搖了搖頭走了。
郁家人橫行霸道已久,都城中欺負的可不,郁鸞還在位的時候,自然有人幫忙瞞下,但現在這種形,沒人愿意跟郁家沾上關系。
郁京還在大吼大,旁邊牢房里卻傳來一個悉的聲音:“二弟,別了。”
郁京回頭,竟是郁鸞!曾經高高在上的皇貴妃,此時披頭散發的坐在暗的牢房里,哪里還看得出半分雍容華貴?
“姐姐,這是怎麼回事?陛下為什麼要下這種命令?”郁京趕問道。
郁鸞搖了搖頭,輕聲道:“我們做的事,陛下都知道了,運送武,私設火炮坊,都被他知道了。”
郁京做夢都沒想到,這些極其的事,竟然敗的這麼快?他們明明偽裝的那麼好,怎麼會被皇上知道?
想到什麼,郁京懷抱著一希冀問道:“姐姐,那我在燕城做的事,皇上知道嗎?”
郁鸞從他的眼里看到了僥幸,突然覺得有些心冷,淡淡的說道:“這兩件事,跟你臨陣逃害死郁家兩位二郎相比,可嚴重的多,你不知道嗎?”
郁京難道以為通敵叛國的罪名,竟然還比不上臨陣逃?郁鸞頭一次覺得,自家這個弟弟,是真的愚蠢。
郁京則是不然,只要他害死郁家老二老三這事沒人知道,那今天的罪名,完全可以推到自家老子和姐姐上,他們那麼疼他,一定不會舍得他就這麼死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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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不說郁鸞郁京在牢中如何,郁家被捕這回事,瞬間引起了軒然大波。
人人都知道,謝如濯眼下就這麼一個得寵的妃子,更知道郁鸞是唯一一個誕下龍嗣的人,甚至有人說,為了皇貴妃,皇帝連相濡以沫的皇后都置之不理了。
可現在,郁家就這麼倒了,瞬間朝堂的局勢張起來,幾乎是人人自危。
別的不說,就是那些跟郁家有來往的人都起了脖子,在事沒有明朗之前,誰都不愿意當這個出頭鳥,但有人偏要抓著這點抨擊這些跟郁家同流合污的大臣,瞬間,朝堂上一片混。
謝如濯坐在上首,掃了一眼下面爭吵不休的大臣們,突然覺得無趣,一群這樣的臣子大臣,真的能協助他治理好這天下嗎?
吵鬧聲越來越大,謝如濯的太突突的跳,站起正準備怒喝,卻隨之而來的是劇烈的疼痛,在眾人的驚呼聲中,男人高大的影直直的倒了下去……
第二十七章 延緩病
謝如濯再次醒來的時候,只覺得頭痛裂,邊的太后見他睜眼,臉上終于出了釋然,問:“皇帝可還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沒有,兒子不孝,讓母后擔心了。”
太后搖了搖頭,說道:“皇上,哀家聽太醫說,你這頭痛之癥,是因為神思不屬傷心過度引起的,看來你還是沒有把哀家的話聽進去。”
謝如濯愣了一下,隨即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太醫院院首,眼神有些冷的問道:“是嗎?陳太醫?”
“陛下,微臣醫不,或許是診斷錯了。”陳太醫改口的飛快,跟太后的怒火比起來,還是皇帝的怒火嚴重多了。
太后深吸一口氣,輕描淡寫的說道:“陳太醫看來是年紀大了,不記事,既然如此,就回家養老去罷。”
陳太醫里發苦,但也只能應下,在他走出門的時候,約聽到太后派人去太醫院,請院首傅昭然來診治了。
“你說什麼,傅昭然已經有一月沒來太醫院了?”謝如濯聽著下人稟報,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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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陛下,確實是這麼回事,期間太醫院有派人去傅太醫府邸看過,但人去樓空,什麼都沒留下。”
謝如濯皺了下眉,正經太醫在宮中都是有記錄的,傅昭然并未請辭,又沒有理由,怎麼會無緣無故消失?
不過倒也不是什麼大事,謝如濯也不準備追究什麼,只是說道:“那就查查傅昭然在宮中的診治記錄,若有貴人由他經手,便仔細些。”
“陛下,傅太醫只給皇后娘娘一人治過病。”小太監準備的很充分,當下便答道。
謝如濯不說話了,一旁的太后本安靜的坐在那里,沒想到就這樣話題都能繞到郁云意上去,當即有些不喜,正準備開口讓人退下,就聽到皇帝問了句:“哦?診治記錄拿給朕看看。”
小太監應下,不一會便拿來了寫滿了筆記的病錄。
謝如濯拿過來,放在床頭,對太后說道:“母后勞累,早些回宮罷,兒子也要休息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