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千心里只打鼓,可是又想到現在徐琬真已經死了,自己冒充了又能怎樣。
現在這是最好的機會抓住紀延章。
于是陶千壯起膽子回答:“是我。”
紀延章拿出徐琬真的手機,平靜的說:“陶千,我給過你機會的,你還是騙了我。我已經知道琬真才是真正的初星了。”
陶千的手死死攥著,言又止:“師兄,我……”
“你走吧,看在我們是同門的份上,我不想把你話說的太絕。不管你以后到底要在哪里,都不要再出現我的面前。我看見你就覺得惡心。”
第十一章
陶千聽見紀延章這樣評論自己,心一陣疼痛。
有些癡狂的將這些年的宣泄出來:“紀延章,我喜歡你!我一直很喜歡你,你為什麼就不能看看我?”
“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,可你卻和我舍友在一起了,我嫉妒的要瘋了!”
“你不是和徐琬真沒有了嗎?現在好不容易琬真死了,你為什麼還是不能接我?!”
紀延章聽見這樣說徐琬真,憤怒的手臂上青筋凸起。
他一字一句道:“我不會喜歡你的,現在,立刻馬上,滾出我的家!”
陶千咬著下,丟下一句“紀延章,我恨你”哭著離開了。
紀延章坐在沙發上,仰頭看著天花板。
將自己包裹在自己和徐琬真的回憶里。
三年后,山城陵水鎮。
“快,拉著我的手,堅持住!”
山城發生了一場六級的強地震,震之強烈,又是一場生靈涂炭。
距離地震中心較遠的一個小鎮上,一位穿白大褂的醫生正同大伙救人。
一心焦急的幫被救出來的人員療傷,致的面容上,早已沾滿了泥塵,額頭上也滿是汗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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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宋,你過來幫我一起把這個病人抬起來。”
“來了,琬真姐。”
被人喊住的小宋過來搭手,兩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幫病人換了個床。
地震來的突然,好在這里的震不是特別的強烈,但仍然有許多人被困在地震中。
大伙在鎮上的一所學校里臨時搭建了應急避難所。
鎮上能通的路在地震中被阻斷,救援人員一時間很難過來。
加上這里本就人手稀缺,這時候大部分人都在盡自己的努力搜救人。
許琬真和宋漾就是這個鎮上為數不多的醫生。
們本不是這個鎮上的人,都是兩個月前來到這里參與幫扶工作的醫學生。
地震來了,們也義不容辭的參與救援。
經過幾個小時的急救,大部分能救出來的人都被們進行了簡單的理。
只是這里的資有限,必須在兩天等到救援人員。
這時有人來喊:“徐醫生,快過來看看,有一個小孩被困在廢墟中,需要你先簡單的幫忙包扎一下。”
許琬真拿上急救包跟著出去,蹲在地上輕的為被困的小孩進行包扎理。
看著那雙無辜的雙眸,自己也不由地了眼眶。
用最溫的聲音說:“你忍一下,不要害怕,馬上就能出來了。”
小孩似乎被困了許久,只能嗚咽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這時,震再次襲來。
“不好!地震又來了,快回空地!”
“許醫生,你也快走。”
許琬真看著還在廢墟里的孩子,仍沒有:“我要救出來。”
“不行,現在再不走你也要被困在這里。必須走!”
那人拉起許琬真就往回跑。
可是許琬真腦海里想著的都是廢墟里那雙絕的眼睛,心里再次刺痛。
甩開那人的手,又跑了回去。
試圖徒手掰開在上的石塊。
可是許琬真的手都磨出了,卻依然沒辦法將人救出來。
許琬真即將崩潰的時候,后一雙強勁有力的手握住了的手,將帶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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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聽見一道淳厚的嗓音從頭頂響起:“士,您快回去,這里有我們!”
第十二章
特警部隊的人來了,意味著這個小鎮有了保障。
許琬真繃了許久的心終于在看到這制服的一刻放松了。
也不由自主地一,就在即將倒地的瞬間,被人攔腰抱住。
“小心!”
許琬真昏倒前,看見了一雙漆黑明亮的眼睛。
再次醒來,天已經黑了。
營帳外的救援行仍沒有停止。
許琬真想起那個小孩,急忙地下床出去。
正當走到門口,一個穿特警制服的男人走了進來。
“你醒了。”
許琬真看著他的眼睛,認出了他就是扶住自己的人。
“嗯,謝謝你。那個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?”
“邢隨安。”
許琬真有些詫異,這個姓確實見。
不念出聲:“邢隨安,喧靜各有路,偶隨心所安。看來為你取名字的人很你,”
邢隨安挑眉,語氣里帶著一驚訝:“沒錯,名字是我爺爺取的,他希我能夠安逸的生活。”
許琬真有些忍俊不道:“可是你卻選擇了最不安逸的職業。”
邢隨安的臉上也出了一笑意:“你也一樣,許醫生你好點了嗎?”
許琬真沒想到他會知道自己姓,大概是昏倒后,有人告訴他的吧。
許琬真點了點頭:“我沒什麼事,我現在可以去外面幫忙了。

